向野听到这个声音,头疼,后退几步。“上次就是你,搞的我差点出车祸。”
米老板身上的妖邪开始作祟,朝向野攻击。
这时,武僧团冲了过来,他们念咒的时候米老板神情恍惚。
“你们……”
米老板捂着头后退,听不得这些圣号,浑身颤抖。
猛地睁开眼睛,拼命朝水晶棺材这边跑,结果被人阻拦,直接扔了出去。
米老板直接摔在墙上,吐了口血。
“你们够狠。”
这时,水晶棺突然炸裂。
血水流了出来。
原本放进去的尸体全都不见,就连骨头也化成了血水。
更诡异的事。
棺材下面是一张玉床,没有洞,那这些尸骨哪里去了?
真的被融化了。
米老板看到后,疯狂的笑着:“成了,圣女成了。”突然站起来,指着所有人。“你们的死期到了。”
突然,血水凝固。
一股很难的味道。
凝固的血水慢慢堆砌一个人形,出淤泥而不染。
那血水中走出一人,身形,相貌与池然相同。
就在最后一步化形的时候突然睁开眼睛,手臂变了,脖子也变粗了。
“谁,给我吃了蜥蜴人。”闵月华重生最后一步,却被投喂了蜥蜴人的血肉骨。“混蛋,想坏我重生。”
那嗓音也变的粗哑,往前走一步身体开始扭曲。
米老板愣了片刻,身上的人面树妖兴奋的开始大笑。
“圣女,你需要我,你离不开我。”只要圣女无法成功化形,必然要靠人面树妖。
闵月华重生,就是为了摆脱人面树妖的控制。
“一棵树还妄想控制我。”
可她现在动弹不得,被这业障拉扯。
“池然,把你的身体奉献给我。”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吃掉池然,净化这一身业障。
所有人朝前走去,他们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闵月华,你总算露出真面目了。”池然静等闵月华提出要求,没想到张嘴就是要吃她。
“只有我变成人,地墓才能压得住,才能除掉那个老怪物。”闵月华指着米老板,“它才是一切祸根的源头。”
米老板身上的人面树妖可不管那些,直接暴躁起来。
“我是老怪物,你是什么。”
闵月华看着自己身体变成这样,无法接受。“池然,快点过来,只要我们合作,我会让你享受荣华富贵。”
池然哼了一声,“我都死了,如何享受。你是打算给我烧一卡车金元宝,在地府享受荣华富贵。”真有意思,当我脑白金吃多了,听你的鬼话。
人面树妖哈哈大笑:“圣女,不如求我,我可以马上让你恢复原来的相貌,不管你是半兽人,还是蜥蜴人基因,我都能改成人的基因。”那声音,就跟加了特效的电机,听的人心里直膈应。
闵月华怒吼道:“老东西,你休想利用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可是你想要什么,他们清楚吗?还是我最了解你,圣女跟我合作,我们是双赢。”人面树妖蛊惑的嗓音再次响起时,已经让人很烦。
尤其是池然,回头看一眼。
闵月华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坚持不住。“池然,赶紧过来。”最后的嘶吼,整个古墓都有回音。
“你算什么东西,想吃我就吃我,你当我是什么。”池然早就不想忍了,若不是为了听这两个老东西掐架,听听他们内幕消息,早就开怼。
“看见没,她不会同意。还是跟我合作,我会让你成为最完美的女人。”人面树妖露出窃笑。
好像一切,势在必得。
闵月华用了千年传承,为自己造了这条路,目的就是脱离人面树妖的控制。
“老东西,你休想控制我。”
“怎么能叫控制,我们本就是同根同源,我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人面树妖擅长蛊惑,说出这些话时……
闵月华抓狂,“我离了你就是人,跟你合作就是不断给你输修为,让你传把种子传播到这里。”说到这,腿已经支撑不住。
人面树妖往前走了几步,丝毫不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打回原形很痛苦吧。那些种子,也是你的子孙,我的圣女,别忘了你的存在就是为了他们。”
“滚!你们入侵地球不遵守规矩,早晚会灭亡。”闵月华是有些人性,但也存在魔性。
人面树妖继续狂笑,它的魔音能让闵月华陷入魔性中。
“灭亡是迟早的事,他们本来就是我们的养料,只要吃掉他们,我们就可以占领这里的一切。”
闵月华身体抽搐,已经快要控制不住。
“池然,你听到没有,如果我不能重生,没人能杀的了他。”
“你杀不了它是你没本事,别道德绑架我。”池然很冷漠,丝毫不受闵月华的蛊惑。“还有,杀它很简单。”
说着,拿起太古手中的短剑,直接摸了米老板的脖子。
等了半天,才走过来。
“多简单,它死了。”
米老板封喉,血流不止,身体瞬间化成灰烬。
人面树妖嘶吼着……
然后消失。
“它没死,它只是回到了下面。”闵月华觉得池然非常天真,可笑。“人面树妖只要存在,半兽人跟蜥蜴人就会源源不断,它必须死。”
池然看着闵月华,就问一句。“老祖的替身是怎么回事?”
“什么?”
“你让我们送回来的尸体,是老祖的替身,你造出来的。”池然非常有耐心,必须问清楚这件事。
闵月华错愣,一时间忘了替身的事。
“什么替身。”
“司家老祖宗,旱魃。”池然可不信,闵月华会忘记。
闵月华转着头,突然想起什么。“他是我的骨头所造,是我的替身,不过为了让他帮我,也用了那个人的血肉。”
“那个人?你丈夫,司屠。”
池然问了门主,到底叫什么,因为司家祖宗牌位上没有名字。
门主也是想了很久,早就忘了来时父母取的名字。
司屠。
闵月华也忘了这个名字,真的太久了,久到连名字都那么陌生。
“司屠。”
“是不是已经忘了,这世上还有一个叫司屠的人。”池然往前走几步,丝毫不惧闵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