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就是要做这边的停泊港吗?”
厄斐墨洛斯环视灵薄狱,思考着该从哪里下手。
虽然以诺修斯的意思是让厄斐墨洛斯在那等着,但她还是把机体丢在那边,用头脑体跟着一起回来了。
“作为对接工作的实施者,得实地考察过才行”——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但那股兴奋劲比起办公事来说未免太过。
还没到终点,她就自己加速冲了出来,连以诺修斯和美杜莎都慢她一步才到。
作为最先到达的人,厄斐墨洛斯理所当然地看见了那个手持朱枪作投掷动作的紫色老太婆。
“欸?!”
厄斐墨洛斯抱头蹲防,朱枪从她旁边划过。
以诺修斯一回来,就看到一把朱枪直直地往自己胸口插过来。
哇,真是太热情了,还特地用影之国特色欢迎仪式来迎接他回家。
什么,你说影之国什么时候有特色欢迎仪式了?
那当然是刚刚有的啊!
那还说啥了,以诺修斯掏出戈契希尔,拒绝了斯卡哈的欢迎。
朱枪被打飞,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回到斯卡哈手里。
“不错的反应。仍然没有懈怠啊,这具肉体。”
这一张口就是老肉体厨了,在以诺修斯认识的人里就她会这么说话。
她的美貌根本掩饰不住战斗狂的本质啊(悲)。
“不过,既然躲过了这一枪,就希望你不会被另一把枪贯穿。否则,就算是我也会伤心。”
“同样是朱红的枪,可不想输给别人,尤其是外行人啊。”
斯卡哈又开始当神棍了,嘴里念叨着些难懂的话。
这是关心吗?不。她根本不担心以诺修斯,甚至还想狠狠地把他欺负到死地来压榨他的潜力。
所以,你伤心什么?伤心没能做第一个捅穿我的人吗?
那没办法把第一次给你还真是抱歉呢。
“不来死斗了么,明明是你自己提出的要求?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反悔了吗?”
见斯卡哈没有要提枪进攻的意思,以诺修斯问道。
“只是不喜欢趁人之危而已。因为你并不是完好的状态吧,而且现在又要马不停蹄地去扩张王国的领土了。”
“怎么说也是……这点耐性我还是有的。”
“但真是个大忙人啊,你有好好地休息过吗?”
“不,当我没说吧,也许你这样才更好。”
斯卡哈将视线从以诺修斯身上移开,转到同样盯着她的藤丸立香身上。
“我这次是来找你的,藤丸立香。跟我走一趟吧。”
眨眼间,藤丸立香就已经被斯卡哈抓在手里。
什么时候过去的?就连藤丸立香本人都不知道。
是因为那个术式吗,总之一转眼,就被抓住了命运的衣领。
“等等,要去哪?!”
藤丸立香抓住斯卡哈的手,自觉地站起来跟着走。
不然就要像赫克托耳一样被枪戳破喉咙,然后被紫色bba拖着尸体带进神秘山洞了啊(悲)。
“去影之国。”
“欸?等等,我也去!”
玛修紧紧跟着,贴着藤丸立香。
“无妨,多一个人而已。”
魔境的大门在面前打开,斯卡哈带着藤丸立香和玛修进入通道内。
大门即刻关闭,斯卡哈露出意义不明的神秘微笑。
“听好了,藤丸立香。”
“对常人来说,爱憎是远比喜恶深刻的东西吧。”
“但是对跨过那界限的存在来说,爱和恨却稀松平常,反而简单的喜恶才弥足珍贵。”
“一旦喜恶褪去,隐藏在那之下的面孔,就只有恐怖与丑恶可言。”
“为了不要让喜欢的人失去珍贵的东西,为了从那样的他面前活下来,你要努力哦?”
两根朱枪一下子插进地里,斯卡哈微笑着,那姿势让藤丸立香幻视拄着双拐的紫色老太婆。
也许下一秒,就要有吉普车撞过来了啊(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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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修斯回来的这时候,德拉科刚好在休息。
那么她是在哪里休息呢?想必一定是在清静的寝宫吧?
哈哈哈,是在莎士比亚的剧场,简称莎比剧场。
以诺修斯一进来,就听到老牌演员阿尔托莉雅·Alter的声音。
“莫德雷德,你这是为何?!”
舞台上,负伤的亚瑟王跌坐在地,质问圆桌骑士莫德雷德。
“为何,你竟不知?”
“我毁灭不列颠,心意已决。亚瑟王,你的国家毁灭了!”
莫德雷德张开双臂,发泄情绪似地大吼。
她疯狂的神态令亚瑟王是那样的悲痛。
她们曾是那样亲密、互相信赖,为何如今变成这样。
一时间,亚瑟王落寞、失望,又不甘,于是最后问莫德雷德:“我待你不薄,将圆桌骑士的席位也授予你,你怎可背弃于我?”
“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叛逆的骑士受到触动,悲痛的情感也涌上心头。
“往日种种?往日……”
“你说的可是往日?”
“往日……”
莫德雷德眼中流下清泪,声音哽咽。
克拉伦特跟着她的手一起颤抖,挣扎着架在亚瑟王的肩上。
“你,你可有何话说?”
似乎是想挽回些什么,她颤抖着问道。
然而,迎来的却是亚瑟王的刺击。
长枪贯穿腹部,但亚瑟王的态度比疼痛更让莫德雷德心生绝望。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阿尔托莉雅挤出两滴眼泪,用力将骑枪刺进莫德雷德的腹部,逼迫她下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莫德雷德终于绝望了,举起剑,嘶吼着劈下来。
演技极其逼真,真情流露到不像演的。
被结结实实地劈了一刀,阿尔托莉雅·Alter应声倒地。
这一幕就到这里为止。
目睹了这精彩桥段的以诺修斯:“……”
请输入文本。
不是,怎么又是你们两个,演上瘾了是吧?
他们到底许诺给阿尔托莉雅·Alter多少汉堡,才让她这么配合?
还有byd莎士比亚,跟你说再乱写就让你飞起来,你是真不听啊?
现在就敢写不列颠苦命鸳鸯,再给你点时间要写出什么东西来我都不敢想。
不过还好,不管他前面写了多少狗血的东西,也只是狗血剧而已,至少没有说出那四个字……
就在这时候,台下突然有狗托站起来,泣不成声、声情并茂地大声说:“这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现场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以诺修斯定睛一看,发现带头鼓掌的居然是德拉科。
孩子,你的审美已经腐败到如此地步了吗,到底是谁带偏的?
十分的难以直视啊。
“哦!骑手!”德拉科向以诺修斯挥手,等他们走到近前,注意力立刻放到了厄斐墨洛斯的身上,“这是提丰?和余想得有些不一样啊……”
“因为她以前是无常之果,现在成为了提丰。”
“果子?”
德拉科眨眨眼,眼神变得十分危险。
暧昧意义上的。
“嘿~,是余贪食的果子?”
进攻性十足,还舔嘴唇,仿佛弓起身子就要扑出去的花豹那般充满了侵略意图。
“哈哈哈,开玩笑的,余才不是尼禄呀!”
像是将要挠出来的爪子收回去般,德拉科的眼神变了回来。
她确实没那个想法,只是最近发现这样做很有意思。
你看,厄斐墨洛斯吓得脸都青了!
恶作剧成功的德拉科心情十分愉快,不如说她一直都很愉快。
如果不愉快,就强迫别人来让自己变得愉快。
这邪恶的暴君!
“对接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哦?地点选在第三拟似特异点,那片大海的边上。同样是希腊环境的那里对那片领域的接受度还是挺高的。正好那里全是海,由于没有陆地,现在都快被肆意妄为的海盗们占领了。”
“当然——是余指使的!驰骋于波涛上的热情,正是狂野的剧目啊!”
“所以余要引进暴风神,让航路变得更加激情澎湃才行。这才是彻头彻尾的海洋风格(ocean Style),能够压制目中无人之辈的利器。再说了,海上没有灾祸怎么能行呢,太无趣了!”
德拉科滔滔不绝地朝以诺修斯倾倒她的见解。美杜莎则在旁边向厄斐墨洛斯解释德拉科的身份和地位。
螺旋证明世界的皇帝,以诺修斯的造物和妻子,与她(美杜莎)同属新神系的天后。
——那些话给厄斐墨洛斯幼小的心灵带来巨大的震撼。
不过震撼的地方并不是什么抽象伦理关系。
她并不奇怪自己的便宜伙伴有复数的妻子情人这件事,毕竟宙斯什么名声大家都知道,神系顶点的存在没变成人形自走炮都算好的了。
跟多次试图强奸嫂子的赛特比起来更是人格高尚。
她主要关注的是美杜莎的态度。
同样是天后,和赫拉相比,脾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这就是真正的地母神的胸襟吗?
太伟大了美杜莎,简直是能够成为我母亲的女人!
厄斐墨洛斯满眼的“瑞亚真是选对人了”。
这时候,洛库斯塔端着盘子走过来。
“尼禄大人……啊,陛下夫人也回来了!糟糕,我只取了一份而已……”
“无妨,把这份交给骑手吧。”德拉科把盘子递给以诺修斯,“说起来,骑手,你有多久没吃东西了?没有余看着,你在那里又是滴水未进吧。”
用话语掩饰住情绪,德拉科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以诺修斯打开盘上的盖子。
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以诺修斯就知道她为何会有这种表现。
因为那是一盘红得有些可怕的麻婆豆腐。
这颜色……以诺修斯似乎看到了某个神父的身影。
德拉科恐怕已经中过招,所以想看他呛到。但是……
以诺修斯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德拉科一下子就失望了。
“骑手,你没有味觉吗?”
“这充满了热情的死亡火舌(Salamander)料理,吃下去后那种岩浆满溢至火山口随后猛烈喷发而出的爽快感,竟然感受不到吗?!”
——不,其实以诺修斯味觉没问题。
辛辣的刺痛和麻痹感他能很明确地感受到。
所以才微笑了,对德拉科喜爱这地狱般的食物表示认同。
“确实是不错的味道,有种痛苦贯穿全身的舒畅感。”
“啊,比起苦,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辛辣吧。”
厄斐墨洛斯虽然看着那颜色有些退缩,但是果然还是好奇压过了害怕,悄悄操控气流卷起来一些汁水。
“等——”
美杜莎还想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厄斐墨洛斯,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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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很神秘的地方。
“往日种种……”
“真有意思。”
太公望喃喃自语,透过阵法不知道在看什么神秘秦朝老片。
正在跟他连线的某葡萄农夫被他搞得都好奇死了,但就是猜不着这坏心眼的东西到底在偷窥什么。
“唉,千里眼,真好啊。”
诺亚无奈地挥舞锄头,顺便在心里诅咒太公望今天狠狠空军。
是的。这俩人,一个骑着另一个的坐骑,在田里种地,一个乘着另一个的船,在海里钓鱼。
哇,还有换骑play。
“千里眼吗?这个才不是哦,只是类似摄像头的东西而已。千里眼看那边只会糊成一团吧。”
太公望笑眯眯地接话道。
但是这说法反而更猥琐了吧?你往谁家装摄像头了?
“还有,看到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有时候那可是很严厉的诅咒,会让人发疯的。”
“把自己关在塔里的那个魔术师,就深受其害。”
“梅林?”
诺亚想趁太公望不注意偷偷灌一口酒,但是被突然瞪大的太公望的眼睛盯住,只好悻悻地把酒放回去。
真吓人.JpG
“真是的,起码等我说完再喝啊。每次你一沾点酒,就剩下我一个人自言自语了。”
“没错,说的就是梅林。”
“那家伙很讨厌,甚至可以说是憎恶他的那双眼睛啊。”
“因为看到的东西实在太多,世界就变得跟画和文字没有区别。那样的话,无论画中的故事再怎么有趣,画外的自己也没有办法参与进去,没有办法感同身受,而是被排除在外的异类。”
“这样的话,生存就失去了乐趣和意义。”
“因此,那家伙厌恶自己的眼睛,讨厌千里眼带给他的同世界的疏离感,讨厌到甚至要嘲笑与他同处境的人。”
“他被那个叫做千里眼的诅咒逼到了那种程度啊,为了去嘲笑冠位术甚至愿意自我了断,并且每时每刻都想着以灵体登上座去嘲笑前导者们。”
“你难不成也想变成那样?”
“……我发现,你最近很喜欢把事情往很坏的方面去想欸。”
“难不成是因为之前的丢人事情被嘲笑了?”
诺亚不满地摸上腰间的酒壶。
“嘛,这个嘛……”
有些微妙的语气。太公望这一次没有阻止诺亚了,任由他脱了衣服躺倒在地上,说些意味不明的话。
四不像懒洋洋地打个哈欠,也趴在地上睡着了,只留下太公望一个人,和他那到现在还没有动静的钓鱼竿。
“真是的,明明酒量差得不行,但偏偏就是屡教不改。”
简直就是个雄小鬼嘛。
无奈叹气,太公望看向另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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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教授,沙条同学呢?好久没看到她了啊。”
某个金发笨蛋倒着坐在椅子上,向后仰倒到脸正对着埃尔梅罗二世的地步。
“沙条?”
“她去了罗马尼亚,那之后就没有消息了。就连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二世掏出雪茄,还没点上,就被莱妮丝一扇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