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告诉老高,找机会侵吞对方的地盘,扶植我们的人上位,不听话全都灭掉,这里以后我们说了算。”
既然来了,自然是黑白两道都要拿下,没什么好说的。
“太好了,这样以后我们做事就会容易很多。”
林志涛握拳高呼。
这段时间他是深刻认识到这里的治安环境有多恶劣。
“还有个事,秘鲁方面希望我们能承接部分阿波罗集团的订单,不要让这场泡沫爆得太彻底,今晚上不止一方表达过这样的想法。”
“价格怎么样,只要价格合适,也不是不行。”
余乐天倒是不介意这时候入场当救世主。
“问题就卡在这里,他们希望我们能以低于市场价至少五成的价格接过订单,这显然不可能,我们又不是来做慈善的。”
林志涛当时听到这话,都震惊了,甚至不明白这帮家伙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
“这帮人是来搞笑的吗?”
饶是余乐天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他们为何敢开这样的口。
“他们的理由很直白,跟阿波罗集团签合同,损失掉巨额定金,他们手中没钱。
甚至有人威胁,如果我们不同意,他们就让我们的鱿鱼烂在仓库里,卖不出去。
看样子是不少贸易商都已经联合起来,对我们施压,逼我们就范。”
林志涛猜到余乐天的疑惑,急忙做出解释。
他其实也挺佩服这帮人的,拿枪顶着自己脑门,威胁合作伙伴就范。
这种事情以往只有在喜剧电影里面才能看到。
“我听懂了,意思是他们组团跳楼,我们还必须在楼下面接住他们,否则他们就溅我们一身血。
不得不说,他们的脑回路还是挺清奇的,那就让他们死给我们看。
不想着找阿波罗集团要钱,把我们当成散财童子,挺好。”
余乐天甚至在怀疑,是不是他们的手段还是不够强硬,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家伙,觉得他们比阿波罗集团好对付呢。
“雅各布*桑托斯的威胁倒是稍微有点力度,如果我们不出手接住部分订单,以后在秘鲁将会寸步难行。”
贸易商的威胁可以不当回事,但雅各布*桑托斯的威胁必须重视。
虽然他之前威胁可以干掉雅各布*桑托斯,但那只是嘴上说说。
真要动手干掉这家伙,各方面的影响都挺大,必须要从长计议,不能乱来。
不到万不得已,肯定是不能走这样的极端。
当然,要收拾雅各布*桑托斯也不难,根本不用动人命,搞丑闻就行。
雅各布*桑托斯这样的人,能混到如今的身份与地位,或多或少身上都有污点。
别人找他的污点可能还要费一番手脚,但余乐天手下的安保公司做这些很擅长。
“别搭理他,我们做生意,不做慈善。”余乐天真没把雅各布*桑托斯放在眼中,“如果他敢乱来,就找个听话的上去,找他的黑料应该不是问题。”
“说到换掉他,还有个事我觉得应该跟你汇报,之前阿波罗集团南美分公司的菲利克斯*奥斯本雇佣当地帮派想要当街干掉我。
后来我们反击,当晚就抓了菲利克斯*奥斯本和约翰*汉南两人,到现在还关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原本林志涛是想直接干掉这两人,但后来担心影响太大,彻底激怒白鹰盟的那帮精英,所以没敢下手,但也没有放掉两人。
如今这两人倒是成了手中的烫手山芋,不知道如何处理。
“阿波罗集团没有来要人,他们家属给钱了么?”
收钱放人,是余乐天一直以来的做事风格。
“没有,我们尝试联系过一次,对方态度非常强硬,甚至威胁我们要找中情局或者美军特种部队来抓我们。
事实上,根据高总那边的反馈,我们公司不仅周围出现不少特工盯梢,甚至也不断有卧底入职,试图找到某些证据。
这事必须要解决,否则我们做点什么都有人盯着,在这里将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说到这里,林志涛是既愤慨,又无奈,还有几分无助。
“我之前尝试过找中情局南美分部的人谈判,希望他们不要做得太过分,结果他们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态度嚣张,说什么中情局办案,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呵呵,这帮人还真是记吃不记打,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忘记了被我们支配的恐惧。
行,我们主动找他们谈,他们嚣张,傲慢;那就让他们来找我们谈。”
余乐天当即拿出手机打给高原川。
“高总,你安排一下,把所有盯着我们的人,不管是什么东西,全都给我抓了,我倒要看看都有些什么牛鬼蛇神不怕死。”
“对,就现在立刻马上,我没有多少时间,国内还一堆事等着处理。”
林志涛见状,长长的松了口气,这事只能余老板亲自来做,他扛不起这样做的后果和责任。
毕竟盯着他们的可不仅仅是中情局,还有秘鲁官方的人,另外还有脚盆鸡特工等他国特工。
一旦下令抓捕这些人,等于同时得罪多方势力。
林志涛一来无法调动这样庞大的行动力量,二来也怕这些势力后续的报复。
道理很简单,人家收拾麒麟集团可能还有难度,但收拾他简直不要太容易。
随着命令下去,秘鲁的夜晚变得非常热闹。
许多人被从睡梦中叫醒,商讨对策。
天亮之后,老熟人来了。
真是老熟人,不久前余乐天带人在卡亚俄搞事,中情局卡亚俄站的站长维克多*万斯就曾经来拜访,试图威胁他放人,双方最终还达成交易,余乐天也将抓住的特工放走。
只是没想到这帮人不长记性,这么快又在利马这边被抓。
维克多*万斯实际上也很苦恼,他同样是赶鸭子上架。
这要是放在以前,利马站站长的位置,是他梦寐以求的。
可是现在,华夏人在这里搅弄风雨,维克多*万斯真不想来。
可是来都来了,还能怎么着。
他还没有搞清楚这里的状况呢,副站长布置的行动就遭遇重大挫折,派出去的特工全部失联。
经过一番不算激烈的讨论,最终做出判断,被华夏人抓了。
如何把人要回来,这就成为维克多*万斯上任之初的考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