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老还是那个令所有人为之头疼的炎老啊。”景元无奈道。
“我要在此致歉。我邀请诸位返航观礼,是存了向两位将军出示仁政的心思,但没能坦然相告,是景元的不是。”
“早就猜到了!你把我们叫回来,只是为了让我们观赏演武仪典?你才不会这么好心好不好?”隋铵说道。
“师弟,这话说的。把我当成一个心思深沉的人了啊!”
“你?难道不是么?”
“呵呵,除去炎老之外,在之后的几周内,我还会邀请各位同飞霄将军见上一面,接受她的提问以解其疑惑,希望各位到时候有所准备。”
“那位飞霄将军可不好对付吧?要不,我跟她打一架?让她躺几天?”隋铵提议。
“可即使如此,该面对的还是需要面对的不是么?”景元摇头拒绝道。
“那咱们几个还是赶紧的连夜打包走人吧。”星宝提议道。
无论如何都得跟那位飞霄说明,他们几个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抓紧时间跑路。
“咱们是做错什么了吗?咱们确确实实拯救了罗浮,为什么要像个逃犯一样走人呢?”小三月反驳道。
他们可是拯救了星穹列车啊!凭什么他们要像犯人那样?英雄变成犯人,这种事不是很奇葩吗?
“星,不必担忧。无论如何,我会留下作为列车的人证,接受询问。”丹恒说道。
“演武仪典还没有看完呢!在此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隋铵说道。
质询什么的有什么可怕的?
那位白毛狐狸还能把他们吞了不成?
“谢谢你们。”景元感谢道。
“将军!彦卿能为将军分担的不多…但彦卿……”彦卿欲言又止着。
“嗯?”景元看向彦卿。
彦卿肯定的道:“彦卿一定会为罗浮守住演武仪典的擂台!”
“我知道。”景元点头。
景元对彦卿充满了信任,从一开始就相信他肯定能够守住演武仪典的擂台。
星宝提议道:“实在不行就让隋铵也参加。在遇到你之前,一巴掌一个把对手扇飞。再把冠军让给你。”
“不用啦!”彦卿苦笑:“我肯定能够守住擂台的,不需要师叔来……”
“对呀!那不是作弊嘛!”小三月点头认同道:“万一被外人发现了,那可是会影响整个罗浮的形象的。”
“彦卿的实力不错的。赢下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隋铵说道。
虽然这还是不能保准,但是呢,彦卿绝对是一位天才,这点儿并没有错。
只要这次没有什么以大欺小的家伙跑来参赛,那么彦卿获得胜利的概率很大。
金人巷。
飞霄此刻离开了鳞渊境古海来到了金人巷这边,看着客流众多,热热闹闹的金人巷,嘴角微微上扬着。
也许!是受到了这里的烟火气吧。
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走到了飞霄的面前:“能让大名鼎鼎的天击将军等我这么久,可算是赚足了面子。好久没见了,飞霄将军。”
而此人正是天舶司司舵——驭空。
“驭空姐姐,自上次分别,咱们快有三十年没见了吧?”飞霄露出一抹微笑。
说话的声音都稍微变得甜软了些,不再是那样冷酷又高傲的气质。
“是啊,三十年前,你是曜青青丘军的先锋,我是罗浮垂虹卫的飞行士。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已成为了将军,而我已经放弃了飞翔…如此想来,真是恍如隔世。”
驭空与飞霄,虽然是两个仙舟的人,但曾经也是共同战斗过的战友。而也因为这番遭遇,两人的关系至今都还不错。
从飞霄的语气,从飞霄的叫法,就能提现到飞霄对驭空的尊敬与爱戴了。
驭空继续说道:“其实也不能说三十年没见,毕竟黄钟共鸣系统里天天播放着你大捷的战报,我也算是日日得见你所向披靡的英姿。你的身体还好吗?”
飞霄身为大捷将军,几乎是过段时间就会有大捷的消息传来,驭空自然也会经常看到有关于飞霄胜利的消息。
虽然彼此很久没见,但驭空仍旧关注着飞霄的一切。同样的,了解飞霄的她也在担心飞霄的身体。
“状况还算稳定,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战阵中救起我的那位军医?”飞霄点了点头并笑着反问道。
驭空想了想道:“那个名字古怪…脾气也很古怪的医士…叫什么来着?我只记得他名字里沾个葱姜蒜什么的。”
毕竟驭空在意的只有飞霄,关于那个医生,她还是不怎么了解的。
“椒丘。受曜青仙舟丹鼎司的派遣,他已是我的幕僚和随身医士。这些年他一直在想法子控制我的病情。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活得好好的,他功不可没。”
椒丘,就是陪同飞霄一同来到罗浮,之前甚至是与景元见上过一面的粉毛眯眯眼狐狸。他本身是一位医士,负责治疗并看护飞霄的身体健康的。
而以飞霄的身体状态能够活到现在,全都多亏了椒丘的协助与治疗。
飞霄淡然的说道:“以我的出身,能一路走到今天,我很满足了。”
明明很是年轻的存在,如今却看淡了生死。应该说真不愧是三无将军呢。
驭空放心的点头:“知道你一切平安,我就放心了。那么,这次你和怀炎老先生前来,想必是领了元帅的命令吧?”
“飞霄,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能告诉我,联盟打算如何降罪于罗浮的将军吗?”
驭空身为罗浮的六御之一,自然也是知道仙舟联盟的一些内幕的。因此,在得知这次演武仪典有朱明和曜青的将军会来的时候,她就猜到了这件事的内幕。
肯定是某些人不相信景元将军。
毕竟身为一位通缉犯的徒弟不说,还是引发了饮月之乱的罪魁祸首的好朋友。
无论景元将军究竟为仙舟联盟做了多少的事情,总会有人不信任他的。
而现如今的建木复苏,就是那群人的一个机会,一个“干掉”景元将军的机会。
驭空与景元共事多年,又岂会不知道景元的不易呢?一人撑起整个罗浮,压在他身上的担子是何等的沉重?
现在某些人却在怀疑他……
“建木重生,让那些惯于躲在后方的老家伙们感到了害怕…他们怕孽物再度卷土重来,像三十年前那般。”飞霄不屑道。
那群老家伙就是一群胆小鬼。
而非常可惜的是——这群胆小鬼此刻却掌控着整个仙舟联盟的权利。哪怕是元帅也只能安抚,而无法压制。
飞霄接着说道:“虽然罗浮呈上报告解释了来龙去脉。但烬灭军团的入侵是否真的存在,星核猎手以及星穹列车到底如何介入此事,其中却有众多细节缺失。”
无论是景元上报的材料,还是太卜司的符玄上报的材料都有缺失的部分。
比如为何星核猎手与星穹列车会跑来介入此事?他们又如何的介入其中?
林林种种让不少人产生了怀疑。
“想必你也知道,消失多年的逃犯镜流再度出现了。这次她带来一个化外民和一具棺材。自称向元帅献上与神相争的法子。”
景元已经将镜流再次出现的事情上报给了元帅,而也在这个时候,镜流将自己的一个发现告知了元帅。
“罗浮的龙师也状告景元不顾盟谊,说他放任流徙在外的饮月龙尊重返罗浮,打开鳞渊境,干扰持明守望建木的责任。”
罗浮的龙师……简直就是……
飞霄总结道:“这些都是我今天不得不踏入罗浮仙舟的原因。”
总的来说飞霄必然也必须得到来。
一来是那群老家伙胆小鬼感到害怕,为此需要真真切切的调查一番才行。
二来罗浮这边上报的材料有很多缺失的细节,这也需要进行一番调查。
三来是通缉犯镜流再次出现,并带来了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惊的情报。
四来是罗浮龙师对景元的控诉。
这些原因迫使飞霄必须来到罗浮调查一番,来确保一切都符合联盟的利益。
毕竟飞霄本身与罗浮这边没啥交集,本人又是那种公正无私的性格,所以那群人再不情愿也会相信她的检查结果。
“职责所在,我本来不必向外人解释这么多。但你我曾并肩作战,我不打算瞒你,也希望这些话你过耳就忘,可以吗?”飞霄询问道。
这些事是不可能告诉他人的,哪怕是质询景元时,也不可能全都交代出来。
也就是她们俩的关系在这儿摆着呢,不然这件事就得烂在飞霄的心里。
“我明白了,抱歉,是我失仪了。我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多嘴为景元将军辩护,但,你也了解我的性格。”驭空说道。
“罗浮自饮月之乱结束后,享有数百年的安定,这其中景元将军的擘画功不可没。”
驭空这不就是在为景元辩护嘛!
虽然,她说的都是真的。
“可惜对长生种而言,只要活得够久,就总会迎来摧毁往日累积一切的失败——敌人等待的就是那一刻。”
那群人不就在等着算策无疑的景元将军出现一些失误么?好不容易等到如今的这个机会,自然要全力以赴拉景元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