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叶川眼神一凝,将身体调整到最佳发力角度。

    四人中两人攻击上三路,分别是他的左胸和咽喉;两人攻下三路,分别是右小腿内侧以及左大腿外侧。

    配合默契之极。

    眼神热烈、嗜血!

    见过血的!

    四人手中,隐约能看见寒光闪闪。

    武艺高强、配合默契、携带杀伤性暗器。。。。。。出手势必要伤人性命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安保,这他娘的是武装力量。

    一旦让这四人形成合围之势,再好的身手都难脱身。

    早有准备的叶川,在即将合围前的最后一秒,腰腹发力,强大的核心瞬间爆发,从攻击上半身的两人和下半身两人狭小空隙中,侧身鱼跃而过。

    身子还没落地,右脚尖在粉红墙壁上一点,同时右拳击最外围一人的头部。

    这一拳,携着俯冲之势,威力倍增。

    被击向的那人察觉到了此拳的威胁,本能的侧身转头,但长久的训练使得他又立即回转,否则这四人阵将因他的失位而前功尽弃。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叶川的身形走位,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电光石火间,他已经踩在了失位那人的肩膀,越过四人包围,来到了美艳的十四姐身旁。

    没错,他就是要拿人质,让这帮“内保”们投鼠忌器。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胖妞已经先他一步完成了。

    纳泥?

    本想着擒贼先擒王,掌控局势之后再搭救胖妞,先前他被攻击时,也有四名“内保”攻向了她。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脱身了。

    快,就等于强。

    尼玛,胖妞看似是个弱鸡,但绝对是伪装出来给人看的。

    要知道,他在训练营时,武力各项基本都是垫底。

    唯独身法,遥遥领先。

    就算是美女武学教官,也常羡慕嫉妒恨。

    但在胖妞这,还真不够看。

    原本以为灵活的胖子,就是个伪命题,但事实摆在这里,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只是,近三百斤的体重,她是怎么做到的?

    “住手!”

    单手扣住十四姐的咽喉后,胖妞一声暴喝。

    场面顿时鸦雀无声,只有愤怒至极的十四姐歇斯底里的狂嚎着:“死肥婆,你个苏家的败类,还不快放了我,我可是身份高贵的十四姐。还有你们,一群废物,快救我。。。。。。”

    “放了你?谁来当人质啊。”

    “居然敢挟持我当人质,我一定要让母亲砍断你双手双脚,然后塞进缸里做成“人彘”。

    胖妞只说了“聒噪”两个字,然后扬起了胖乎乎的左手,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此诞生在十四姐那精致妆容的俏脸上。

    能动手,就别哔哔。

    扣在她咽喉上的手指,也暗中加大了力量。

    一向跋扈的十四姐,此刻只能发出“唔、唔、唔”声,只是脸上仍然没有惊恐,至少有愤怒。

    这女人倒也真虎,都这样了还不害怕,这脾性不是打小就飞扬跋扈还真造就不出。

    “十六,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快放了她。”四少爷是又惊又怒。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不就简简单单的抓个她身旁的厨子吗?

    “四哥,既然你处事不公,那么我只能找公正的人决断了。”

    “胡闹!”

    公正决断?

    开什么玩笑,谁的权柄重,谁就公正。

    谁?

    还有谁?

    现在整个苏府还有谁有自己的权柄重?

    老七?

    算了吧,他还不够格。

    在他这一愣神间,胖妞已经扣押着十四姐,从一群“内保”中穿过出了门。

    胖妞一动,叶川也立即闪在她的身侧,一左一右将十四姐挟持住。

    这让颜面丢大了的“内保”们气更不打一处来,本想着等十六小姐一出门,就来个关门捉鳖。

    十几人一起上,拼着伤亡的代价,也要弄死这小子,哪知他比泥鳅还滑。

    眼下也只得齐齐跟出院子。

    四少爷见屋子里只剩一个“内保头子”了,他牙一咬,压低声音说:“十四绝对不能出事,通知狙击手准备,必要时。。。。。。”

    “包括十六小姐?”

    四少爷凌厉的眼神扫过这没眼力劲的“内保头子”,没有说话,只是最后给了个“你懂的”眼神。

    十六这个妹妹,他原本只是想杀杀锐气立立威而已,虽说不是一个母亲,但好歹有血缘关系,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下死手。

    但她今天的表现,却大大出了他的意料。

    能在交手瞬间胜过四名“内保”,这是怎样的一种实力?

    更重要的是,她一直在隐藏,骗过了所有苏府的人,简直包藏祸心。

    扮猪,可是要吃老虎的。

    这就是个不稳定因素,在这上位的关键时期,任何不稳定因素都得灭绝。

    ...............................................

    交代完后,四少爷也出了屋子,只觉视线一暗。

    什么情况?

    定睛一看,院子里,黑压压的一片人。

    十六和那个华蜀,挟持着十四在院子最中央,只是十六没有再扣住十四的咽喉了。

    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十四居然呆呆的站着不闹,只是脸色极为痛苦愤怒。

    外围是十几名“内保”,内保外又是一群安保。

    当然,这些都是意料中的,真正让他大惊失色的却是最外围四周的人。

    虽说是小院,但也足有上百平方米,此刻院子四周已站满了苏家子弟:直系的、旁系的、偏系的。

    不仅这些,还有苏府的管事,父亲的亲信、朋友、战友。

    还有一些和苏家交好的世家主事人、继承人。

    甚至还有几位当地说得上话的官家人。

    。。。。。。

    这些人,可都是他上位必须要拉拢或者交好的。

    最起码,不能得罪吧。

    除了那位老七。

    视线一扫,这个可恶的人,正没个正形的翘着二郎腿坐在花坛边。

    是他!

    一定是他!

    府中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短时间内将这些人聚集起来。

    难怪在这闹这么久了,又是安保,又是内保的,他人影都没见一个。

    原来筹备了这么一出大戏在等着啊。

    着实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