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靑海在做梦。
一个漫长的,没有边际的梦。
有时候他感觉自己是一条鱼,呼吸着水里的氧气,畅快的在深海里遨游。
游着游着他会想:原来在水里呼吸是这种感觉。
有时候他感觉自己是一只翱翔于天际的鸟,是初中课文里的海燕。
小时候背诵过的课文在梦里朦胧的呈现,他化身海燕在暴风雨里飞翔。
狂风暴雨,惊涛骇浪,电闪雷鸣……
“啪!”一道闪电穿过乌云打在他身上。
草,好特么疼!
傅靑海感觉自己快被雷给劈麻了,一会儿是胸口,一会儿是腹部,一会儿是后背。
这就是成为一个渣男的代价吗?
忽然,他感觉头的是腿毛。
傅靑海将将站定,低头一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过去身材矮小只到他的肩膀的昆托大师,现在居然变得更矮了,只达到了他的上腹部。
傅靑海被培养液泡久了的大脑勉强转了转。
这是……我变高了?
“跟我出来。”不等傅靑海发问,昆托大师转身走了。
一丝不挂的傅靑海步履蹒跚的跟着昆托来到工作台前。
“坐。”昆托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铁箱子。
傅靑海依言坐下。
昆托罩袍下的机械手灵巧的从工作台上抽出一些金属管子,把管子末端的探头贴在了傅靑海的头疼痛,更像是恼怒。
训练笼外,塔拉尔双手抱胸,默默的注视着笼子里的窝阔台。
被训练笼击伤,对任何一个经久战阵的阿斯塔特老兵来说,都是一种耻辱。
这时,一个飘在空中的黑色机械骷髅头飞进了训练舱。
这是一个伺服颅骨。
颅骨空洞的眼眶里闪烁了两下红光,发出冷漠的电子音:
“塔拉尔大人,窝阔台大人,昆托大师请你们到实验室去。”
塔拉尔适时停下了训练笼的运转,看着笼子里大汗淋漓,低头喘息的窝阔台,道:
“窝阔台,你猜怎么着,那小子估计出来了。”
尚处在恼恨之中的窝阔台豁然抬头,惊讶道:“这么快就完成改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