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听话的向着后面一倒,脸上扎着三四支箭矢直直栽在地上再也不说话。

    手中宝刀也随之当的一声落地。

    “杀!”

    这时从各家收拢钱财的贵霜兵许多人刚刚搜刮而出,却迎面撞上汉军骑兵。

    “杀光他们。”

    随着阿木臣哥一刀干掉一个贵霜兵,后面近千骑兵全力压来。

    那些还想押着抓来的汉人奴隶走的贵霜骑兵、立时陷入大乱。

    “哪里来的如此多的汉人,不是西域境内的汉军骑兵已经被杀光了吗。”

    赛黑那急切的一边上马一边喊道。

    “把世子尸体带上,带上!”

    两个小兵上前刚刚抬起尸首,可汉军就已杀到近前。

    一支长枪直直刺入一个贵霜兵的后背。

    那赛黑那急切之间只能带着手下百余骑迎向汉军,想以此抢回他家世子的尸首。

    要不然他们回去也难逃一死。

    抢回尸身还有一丝活得希望。

    可战马还未行进几步,这人迎面就撞上一个汉军校尉模样之上。

    “看刀!”

    那汉军手中战刀直砍向赛黑那。

    赛黑那举刀抵挡。

    当……!

    两刀相撞,赛黑那脸色一变,这人力量在他之上。

    对方接连挥刀逼向近前。

    赛黑那被对方最后一击直砸下战马。

    “坏事,快撤!”

    赛黑那一个侧滚直接起身跳上另一骑战马,一夹马腹就向着远处打马而去。

    再也顾不上那什么世子。

    此时那汉将接连杀向其他贵霜骑兵。

    在经过一刻之后,冲入这个村子的数百贵霜骑兵就被汉军斩杀干净,不死的也全部被逼放下兵器投降。

    田彭祖这才一甩战刀对着阿臣不哥说道。

    “娘的、跑了几骑!”

    阿臣不哥却是说道。

    “本来就要放走几人以传消息。”

    这时几十个还未死的贵霜战俘被押到田彭祖与阿臣不哥近前。

    一个小兵问道。

    “校尉,这些战俘怎么办?”

    一旁的阿臣不哥却是一挥手。

    “让他们去甲!”

    随着阿臣不哥下令,那些贵霜俘兵开始解掉他们身上的衣甲。

    这时从那些幸存百姓之中冲出一个女子上前就要抢汉军手中的兵器去砍这些贵霜兵。

    “杀了他们,为什么不杀了他们,这些牲畜,他们杀了我爹爹、我哥哥,还杀了我们大半个村子的人。”

    “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那被夺刀的汉军小兵不敢将刀交给女人,只能不停的看向田彭祖。

    田彭祖一把跳下战马,随之扯下身上外披给那女子护住已是残衣的身体。

    “姑娘,冷静,只等十息,十息之后你还要动手我绝不拦你。”

    说着田彭祖就将那女人给拦离到这些战俘之外。

    而这些刚刚还到处烧杀淫掠的贵霜骑兵,此时没有一人敢抬头看这女子和那些幸存下来的百姓。

    只等他们将身上衣甲脱完。

    骑在马上的阿臣不哥立时大手一挥。

    “放箭!”

    嗖……嗖嗖!

    接连三射,几百箭直接将这几十个贵霜兵给射杀当场。

    那女子也安静下来。

    田彭祖将人交给村中幸存下来的妇人。

    也大步去做自己的事,看着这一地的百姓尸首他现在没有时间伤心,他还有要事要做。

    这时的阿臣不哥看向身边的羌骑营兵士说道。

    “换装,全部换装!”

    田彭祖走到近前对阿臣不哥两兄弟说道。

    “前两波杀的再加这里杀的人,你们衣甲可凑齐了,我带本部继续向西南进军,告辞!”

    阿臣不哥一拱手。

    “就此别过,我们先去西境堡兵道与陛下合兵!”

    说着两队骑兵打马分头离开。

    此时的赛黑那带着五六骑骑兵在飞跑出几十里后才停下,心神未定的喘着粗气。

    不是他们想停,只是再急跑下去战马很有可能受不了。

    一个贵霜兵气急的说道。

    “这下完了,世子死在汉军手中,我们回去长老也铁定要我们的命。”

    另一人也是苦着脸说道。

    “是啊!”

    “世子一死我们谁也别想活。”

    “不行我们去投汉军吧,也许还有条活路。”

    赛黑那马上止住他。

    “你说什么呢!”

    “我们投汉军,我们的家人都在长老手中,我们投了汉军他们还怎么活。”

    “那怎么办,现在回去也是个死,家人也一样活不成。”

    赛黑那说道。

    “眼下只有一人能保我们一命。”

    几个贵霜护卫齐齐看向赛黑那。

    “谁?”

    “国主!”

    赛黑那说出一人。

    一个护卫眼色立时暗了下去。

    “这怎么可能。”

    “长老与国主政见不合已是众人皆知之事。”

    “这次要不是国主联合乌赤达尔哈和其他五位长老逼他出兵,他绝不会派出自己麾下势力来此。”

    “你还指望国主能帮我们。”

    “他不趁机杀了我们就不错了!”

    赛黑那说道。

    “正因如此,我们是谁,世子身边的护卫部队。”

    “你!”

    赛黑那一指一个护卫说道。

    “你还是世子的贴身护卫,平时对于长老和世子的事知道不少吧。”

    “现在我们这位国主一上位就想着集权。”

    “这次对汉军之战就是想借对外战事收取反对他的几位长老手中军权。”

    “现在我们这些知道长老众多暗事的亲卫们投过去,国主绝对不舍得杀我们。”

    “他对我们所知之事定感兴趣。”

    几人一想也是这道理。

    从敌人身边投过来的亲信,那却有价值。

    赛黑那马上接着说道。

    “我与国主身边的情报官黑木里有交情,当年对西边大战之时我救过他一命。”

    “现在这人是国主身边近臣,我们去找他,经其引见定能保住一命。”

    “到时有国主支持,长老也不敢杀我们家人。”

    说着赛黑那就骑上战马说道。

    “走,马上将汉军消息报于我军知晓。”

    一人说道。

    “我们见了上官如何说,之前可是有确切军报说汉军在西域只有一支千人骑兵驻守,其他都是步兵。”

    “现在回去说碰到汉军大队骑兵,谁人会信。”

    赛黑那说道。

    “别傻了,这些汉军一看就不像西域本地都护骑兵,听他们口音一定是从关内来的。”

    “我们只管说,信不信由上官决定。”

    说着几人就打马向着西境堡兵道之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