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说和路朝歌有关系吧!其实关系也不是很大,要是硬说没关系吧!也说不过去。
路朝歌宠媳妇那是天下皆知的,他对周静姝那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只要不是摘星星摘月亮这种离谱的要求,路朝歌好像就真的没拒绝过她。
所以,路朝歌麾下的这些将军夫人,一个个的就有样学样的,人家也不说什么你必须宠着我如何如何的,人家就说你看看少将军是怎么做的?
人家身居高位,却依旧将自己的媳妇宠上了天,反正就是这类的话,那他们这些将军怎么办?
不是忍着就是宠着呗!
这也就造成了,整个长安城惧内的将军特别特别多,这帮将军夫人一个个的就会拿路朝歌出来说事。
“你多喜欢你媳妇啊!”谢玉堂白了路朝歌一眼:“我们这帮人的媳妇谁不是有样学样。”
路朝歌想了想,好像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不过他压根不在意这些,反正自己媳妇也没和他动过手。
大明的军队一路奔袭,所到之处皆是一马平川,‘天地院’的军队自然也是阻挡了的,可挡不住啊!
那些在名单上的旧勋贵,路朝歌也是选择性的弄死或者留下,都留下肯定不行,所以路朝歌挑选的都是那种有点脑子但是不多,能惹祸但是不至于咬自己的。
王嗯英和魏嘉荣就有点惨了,带着一帮残兵败将,想要和路朝歌打游击战,结果被路朝歌的骑兵追的那叫一个凄惨,没办法的两个人想着去其他地方调兵。
可现在谁还信得过他们两个,十几万人六天时间被大明打的落花流水的。
这场仗本来就是不对等的战争,守不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若是按照曾经的战术打法,王嗯英他们挡住路朝歌的军队一两个月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可路朝歌不跟他们打对等作战啊!大炮轰的那叫一个狠,手里的炮弹跟不要钱似的的往城墙上砸,什么好人也受不了啊!
知道挡不住路朝歌,他们就想着往后缩,想集中兵力和路朝歌打野战,可野战路朝歌也不怵他们,火炮在野战上一样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一来二去,窝城里没有用,出城野战也没用,这帮人也算是看明白了,打肯定是打不过了,那就不如往王都方向撤,那地方城高池深不说,还是‘天地院’的大本营所在,那里肯定比地方上的那些小城池安全的多了。
如此一来,路朝歌这一路上根本就遇不到什么像样的对手,而且很多名单上的那些所谓的旧勋贵也都跟着跑了,路朝歌连弄钱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给路朝歌气的,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就这么被他们带着跑了,路朝歌派出来自己麾下骑军,想着追上他们,总是能弄回一些好处的吧!
结果呢?
追了一溜十三招,愣是没追上。
你路朝歌的骑军跑的快,人家这些旧勋贵家里的好马也不少,人家跑的也不慢,而且人家就是人走了,东西都藏起来了,若是多些马车的话,倒是能捞到好处。
原本路朝歌美丽的心情瞬间不美丽了,可仗还是要打的,军队还是要继续向前行进的。
没了‘天地院’军队的迟滞,路朝歌的行军速度可是快了不少,原本要三个月的路程,两个月出头就到了,不过这对路朝歌来说也是好事一件。
毕竟,他应该可以早点回家了。
六月中旬,路朝歌的大军抵达曼苏里王都外围,而此时的王都,因为所有人都躲着路朝歌,大量的军队集中在了王都城内,王都城的兵力已经达到了将近三十万,这里不仅有从北线撤回了的军队,同样也有南线被调集回来的。
三十万人,守着偌大的王都城,兵力上是绝对充裕的。
可是面对路朝歌那不要脸的打法,兵力上是否充裕已经不重要了,城墙本来还能当成依托,可大明的火炮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啊!
路朝歌抵达王都城下,将自己的军队直接摆在了王都的南门,东门和西门路朝歌留给魏东亭和宴元恺他们了。
哲里别也离开了临时行宫,毕竟路朝歌都到了,他也不能在留在行宫当不知道了。
两人见面,路朝歌倒是一切正常,但是哲里别恨不得杀了路朝歌泄愤,就路朝歌让苏伦带回来的那些话,他没直接动手,那都是看在路朝歌身后大军的面子上的。
“你这个眼神很吓人啊!”中军帐内,坐在主位上的路朝歌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哲里别:“我这么帮你,你就算是不感谢我,也不至于恨我吧!”
“路朝歌,我听说你要帮渤泥国复国?”哲里别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所以见到路朝歌说的第一件事就是此事。
“确实有这件事啊!”路朝歌点了点头:“正好借着有时间,咱俩也商量一下这件事。”
“商量?有什么可商量的?”哲里别冷哼一声:“我曼苏里立国至今,可还没有割让领土过。”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路朝歌也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的,当年你爹派兵打人家,就挺没道理的,把人家直接给干亡国了,你觉得合适吗?”
“国与国之间,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哲里别看着路朝歌:“你们大明两年前不是也灭了邬浒国和弥罗国嘛!你怎么不说不合适呢?”
“那个……”路朝歌眼睛一转:“他们两个是我大明的藩属,家里的孩子不听话,我就是教育一下罢了。”
“那渤泥国也是啊!”哲里别笑了笑。
“你可别闹。”路朝歌顿时来了精神:“渤泥国可是打出的藩属,什么时候成你们曼苏里的藩属国了?”
“你也说了,那是前楚的藩属,和你们大明有什么关系呢!”哲里别冲着路朝歌挑了挑眉。
“我大明继承了前楚的一切。”路朝歌理直气壮:“不管是疆域还是藩属国,都被我大明继承了,我大明现在是天下正统,自然要帮我们的藩属国讨回公道了。”
“对了,渤泥国灭国也是因为你们吧!”路朝歌想起来了,当初曼苏里出兵灭渤泥国,就是因为渤泥国不肯出兵进攻打出的南疆,他们就把渤泥国给灭了。
“当初就因为人家不出兵攻打大楚的南疆,你就把人家连根拔了。”路朝歌咂了咂嘴:“说到底这事也怪你们啊!那一次老子带着凉州大军一路不敢休息赶到南疆,你知道把我累成什么样了吗?你知道我在南疆待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吗?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一年多的时间,耽误了我大明立国的时间,你知道吗?”
“路朝歌,你别把什么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哲里别也来了脾气:“前楚和我曼苏里一样也是大国,我父皇针对你有什么不对的?当时也就是试探性的打一下罢了,谁承想他们那么不抗揍,直接让他们打进去了。”
“那我管不着。”哲里别闹脾气算个屁,路朝歌死不要脸的劲上来了,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我也不多管你要,渤泥国原有的国土就可以,作为你们的补偿,我可以给你一点银子,这样可以了吧!”
“给多少?”哲里别问道。
“一百万两吧!”路朝歌想了想:“这是我的底线,多一文也没有。”
“我们不如商量一下攻城的事吧!”哲里别自然是不可能交出国土的:“早点解决了他们,你也早点回家。”
“也行啊!”路朝歌也不纠结:“正好早点结束,回去的路上顺带着把那块打下来就是了,反正我这次来就没准备过年前能回去,我的时间很充裕。”
“路朝歌,现在你可是在曼苏里。”哲里别都被路朝歌那股子无赖劲弄的有些心浮气躁了:“我麾下的士卒也不比你少,而且还有‘天地院’在,你就不怕我和‘天地院’联合起来对付你吗?”
“我不怕啊!”路朝歌摇了摇头:“我麾下的骑兵跑的挺快的,你麾下的骑兵好像不多吧!你要是追不上我,那你就死定了,不仅你死定了,整个曼苏里都死定了。”
路朝歌可不怕什么威胁,这么多年威胁他的人那么多,也没见谁真把他给弄死了。
“陛下,咱俩好好商量一下。”路朝歌继续说道:“渤泥国的地盘没多大,你放在手里这几年有什么大用吗?这次对付‘天地院’之后,你们曼苏里的国力肯定衰减不少,你在到处树敌,你觉得这么多人一起收拾你,你扛得住吗?就算你能扛得住,你能抗住多久呢?”
“现在的情况是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路朝歌继续说道:“而且,续兴昌答应我了,让我在他们的国土上驻扎一支军队,你说这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哲里别问道。
“代表着渤泥国从此开始,就是我大明的藩属国了。”路朝歌说道:“我的军队驻扎在那,也算是顶在你们曼苏里的前面了吧!他们要想动你们曼苏里的时候,是不是也要看看我大明的脸色?我这算是帮你挡灾了。”
“我曼苏里在那驻军效果也是一样的。”哲里别冷喊了一声:“难不成就大明驻军管用吗?”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路朝歌在案几上拔拉了片刻,找到了一幅舆图,随后来到哲里别面前:“你驻军,驻军一百万也只是你曼苏里的军队,打你们也就是打曼苏里,可若是我大明在那驻军就不同了,那是得罪了我大明,得罪了我大明不就等于得罪了你们曼苏里嘛!那可就是得罪了两个大国了,咱们一南一北看着这些南疆小国,这片大陆不就是我大明和你们曼苏里的天下嘛!将来你想对外作战,调集军队离开之后,我也能帮你守着过门不是。”
哲里别看着路朝歌拿过来的舆图,觉得路朝歌说的有道理,但是这道理怎么都感觉不对劲。
“路朝歌,你这诓骗人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哲里别的脑子虽然还没转过弯来,但是他就知道一点,路朝歌肯定是他在忽悠他,现在不管路朝歌说什么,他都不能答应。
“我这可不是在诓骗你。”路朝歌耐着性子,现在能聊出来最好,若是聊不明白最后可能真的要动武了。
“你想想我说的话是不是有道理。”路朝歌继续说道:“就那么一小块领土而已,你拿出来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损失,如此一来我也算是完成了十几年前的承诺了,你知道我路朝歌这个人了,向来都是一诺千金的,你不好让我食言吧!你好歹是曼苏里的皇帝,应该不会让我为难的,对吗?”
“路朝歌,我不是你大哥。”哲里别这一次是真的见识到路朝歌的不要脸了:“也没义务让你不为难,你要是想不为难,那你就别让我为难,你要是想满足自己的要求,那你回长安城找你大哥李朝宗去,我不是你大哥。”
“你要是能满足我的要求,我也可以叫你大哥。”路朝歌笑了笑:“陛下,这件事你真应该好好考虑,马上就要收拾裴景芝了,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要齐心协力比较好。”
“收拾裴景芝,那是我们的共同利益。”哲里别可不会让路朝歌绕进去:“你能给你大哥大嫂报仇,还能得到大量的金银,你别说的好像你是来白帮忙一样。”
“确实。”路朝歌笑了笑:“我确实是拿了很多好处,但是你得到的好处也不少吧!”
“和你比起来,我可不如你。”哲里别笑了笑。
“哲里别,你得到的好处可比我的多。”路朝歌将舆图扔到了一边:“大量和平发展的时间,前提是你让续兴昌复国,还得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盟友。”
“我不让渤泥国复国,我一样可以和平发展。”哲里别笑着说道:“你不会以为一个续兴昌会让我为难吧!”
“他虽然只是小打小闹的,可若是我支持他一下呢?”路朝歌舔了舔嘴唇:“你应该知道的,大明若是想支持谁,谁都能得到最好的支持,你想试一下?”
“再者说了,续兴昌在那边闹了也有十多年了吧!”路朝歌继续说道:“我也没看见你把他给收拾了,这说明他还是很有本事的,闹不死你也能恶心死你,你要的是和平发展,可旁边一直有一只苍蝇在那嗡嗡嗡的吵着你,你不嫌烦吗?不如就把那点地盘还给他,你多点不多少点不少的。”
“那不如你在大明的国土上划一块给他。”哲里别揉了揉眉心,他从来没想过,一个人可以这么不要脸。
“那不行。”路朝歌果断拒绝:“又不是我导致人家亡国的,我凭什么从大明划一块给他啊!我又不欠他的,欠他的是你们曼苏里,再者说了,你看看你们干的那是人事吗?把人家宗庙都给烧了,还把人家祖宗的陵墓都给挖了,你们多少有点不当人了,这件事你自己想想吧!”
“路朝歌,我们先把这件事放一边,说说攻城的事吧!”哲里别是真不想在这件事上和他扯下去了,根本就没有意义,哲里别就算是在怎么求着路朝歌,也不可能让渤泥国复国的。
“行吧!”路朝歌耸了耸肩,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四十丈的护城河,你跟我说说,你们当时建城的时候怎么想的?长安城的护城河不过三丈宽,你们要干什么啊?”
“安全。”哲里别看了路朝歌一眼:“苏伦回来告诉我,你要王都的城墙轰塌?”
“不然呢?”路朝歌拉着哲里别走出了中军帐,上了角楼指着护城河的方向说道:“你看看那四十丈宽的护城河,你要飞过去吗?”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整个城墙轰塌,包括城门位置。”路朝歌继续说道:“然后让吊桥落下来,我的军队才能杀过去,要不然你想个办法。”
面对四十丈的护城河,这是唯一能想到的办法,若是哲里别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路朝歌也不介意采纳。
“你别和我说什么填平他的蠢话。”路朝歌见哲里别不说话,他只能继续说:“要么你就长翅膀飞过去,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让我的军队用命去填那条护城河,你可以用你自己的人去填,几十万大军应该能给他填平吧!”
“若是用投石车将石块投进去呢?”哲里别看向路朝歌:“只要能铺出几条通道来,军队就能攻上去了。”
“可以啊!”路朝歌点了点头:“是个不错的主意,那就这么决定了,你试试你的投石车能不能铺出两条路来,在看看你麾下的军队,能不能靠着这两条路,攻下王都城,反正你麾下的将士命也不值钱,你往里面填吧!我可不会派一兵一卒的,等你的人死干净了,我照样把城墙轰塌冲进去,到时候你这个皇帝还能不能坐稳那个皇位,可就说不定了。”
“想坐稳这个皇位,说到底你手里要用兵才行。”路朝歌继续说道:“你信不信你手下的兵都死干净了,你那些儿子都敢造你反?”
军队,对于一国之君来说那就是武力威慑,没有了军队的皇帝就是没了牙的老虎,还不是被人家随便拿捏?
现在哲里别没得选,要么一面城墙被轰塌,要么他就拿下面将士的命去填护城河。
其实这个选择题一点不难选,只要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该怎么选,更何况路朝歌已经说了那么多了,若是在选不明白,那哲里别也没必要想什么接下来的改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