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羊县虽然是好多年的国家贫困县,但你不能说就没有富人。
就像城市安置房院子里也会有豪车甚至超跑。
县城的财富中心,就是针对消费能力强大的那一部分人的。
不乏各种世界顶级奢侈品。
当然,花狸所需要的战袍装备,也是品类繁多应有尽有,完全可以一站购齐。
花狸眼花缭乱,乐不可支。
她一套套的试,幻想着穿上之后季平安魂不守舍的模样。
完全忽略了手机的存在。
当然也忽略了时间。
等到买够。
一看手机,那么多的未接来电还有信息,急了。
赶紧提着大小购物袋冲上甲壳虫,驾车就往回赶。
来到县政府招待所楼下,看到季平安房间还亮着灯,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天寒地冻,心头却很暖。
终于有人记得为我留下一盏灯。
这就是有家的感觉吗?
提着一堆购物袋来到二楼过道,还没走到季平安房间的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招待所服务员制服的苗条身影,揉着眼睛,一路远去。
是宋轻柔?
她怎么了?
花狸认出了对方。
却不知道宋轻柔在门外听了大半个小时,又抹了小半个小时的眼泪。
因为她想不通,季平安可以接受这样那样的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她。
花狸不是宋轻柔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嘎哒哒……
一阵齿轮啮合声,她拿房卡刷开房门。
顿时一股室内的热气,还有淡淡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哥哥,哥哥?”
她裹着风衣,蹑手蹑脚,鬼鬼祟祟掩上房门。
然后往卧室里走。
“嘻嘻,哥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花狸在心里排练着台词,脸上带着坏坏的笑。
此刻的她,外罩一件长款黑风衣,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但风衣里面,却是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双勾勒出完美腿型的黑丝。
这个样子的她,哪个男人顶得住?
更别说她还有其他准备。
只要哥哥吃了唐星愿做的饭,那就由不得他了,嘿嘿嘿……
想到今晚终将得偿所愿,成为哥哥的女人,她的身子也忍不住有点发软。
不对。
难道等我等的睡着了?
等吃了饭再睡呀!
当她走到房间门口,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石化。
地上乱七八糟,都是衣服。
有季平安的衬衫、西裤,还有唐星愿的毛衣、内衣……
甚至还有一只被撕坏的丝袜,正挂在床头灯上。
花狸颤抖着目光看向那张大床。
只见被子隆起。
两颗脑袋露在外面,正紧紧地相拥而眠。
季平安睡得很沉,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后的疲惫。
唐星愿蜷缩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潮红,那露在外面的圆润香肩上,还印着几个清晰的吻痕。
“不……怎么会这样?”
“啊!”
花狸手里的包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最后竟是给他人做嫁衣!
她辛辛苦苦买战袍,辛辛苦苦搞药,结果呢?
连口汤都没喝上!
“哇——”
花狸再也忍不住,嘴巴一扁,哭天抹泪。
床上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惊醒。
季平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怀里还抱着个人。
低头一看,正好对上唐星愿那双惊慌失措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眼睛。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喝汤……发热……疯狂……
“卧槽!”
季平安吓得一激灵,差点滚下床。
再抬头,就看到裹着风衣的花狸正站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那叫一个凄婉哀绝。
“阿狸,你……你哭什么?”季平安裹紧被子,一脸懵逼。
“我,我委屈!呜呜呜……”花狸一边哭一边跺脚,“明明是我导演的一切,却被唐星愿给……”
说完,她猛地扯开风衣,露出里面那套让人喷血的战袍,冲着季平安吼道:“你看!你看!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本来今晚应该是我的!呜呜呜……”
季平安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鼻子一热,体内那股药力差点再度失控。
这……这谁顶得住!
唐星愿也是羞得无地自容,赶紧把头埋进被子里当鸵鸟。
“那个……阿狸,先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季平安弱弱地劝道。
“我不穿!冻死我算了!反正也没人心疼!”
花狸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蹬着腿大哭。
“你们都是坏人。”
“我要告诉奶奶,说你欺负我!”
“安静点,大晚上哭哭啼啼的,让人听到算是个怎么回事!”
季平安一严肃,花狸哭嚎变成饮泣。
季平安松了口气,想要下地,却发现衣服丢了老远。
浑身上下光不刺溜的,旁边还有个唐星愿亦是如此。
要是没有阿狸在,他或许会奋起余勇追穷寇,再杀唐星愿一回。
可花狸在跟前,那就是一个尴尬。
“阿狸,好阿狸,您能不能……”季平安冲地上的衣服努努嘴。
花狸会意,又是一阵心酸,仰头干嚎。
但总算将二人的衣服全都丢在床上,然后一个人坐在会客厅沙发上生闷气。
季平安三下五除二穿好后,站在床边,还是一阵腿软。
“唐星愿?”他叫被子里不敢露头的女人。
“嗯。”回应他的是一声轻哼。
“赶紧穿好衣服出来,有些事我们三个人得好好掰扯掰扯。”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她这才慢慢露出脑袋,眉头纠结,心事重重。
季平安抱着一只泡了枸杞的保温杯,坐在花狸的面前,一言不发。
原本气鼓鼓的花狸,逐渐心虚。
“季平安,你……干嘛这样看我?”
“等会,一块说。”
片刻后,唐星愿赤脚走来。
她的丝袜不知道被谁给撕烂了。
“唐星愿,你坐这。”季平安指着花狸旁边的位置。
“是。”
等到唐星愿坐好后,季平安喝了口枸杞茶,这才紧盯着花狸,“说说吧大导演?”
“没什么好说的!”花狸直接撇过头去。
“没什么好说的?”季平安冷冷一笑:“你用卑劣的手段害我,还没什么好说的?”
“没错,是我让唐星愿下的药,可那是害你吗?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出此下策,而你不是也得到了大大的艳福,难道你不是很享受吗?”
“你……我……”季平安看了眼羞得恨不得将脑袋扎进胸沟里的唐星愿,拿手点了点花狸,“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好色也是如此,总之,我是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任何一个女人的。”
花狸理直气壮:“你是君子,我是小女人,只知道喜欢的东西要自己争取,喜欢的人也一样!”
“……胡闹!”季平安发现,跟小女人讲道理,就像对牛弹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另外,我明天,哦不,今天晚上就跟怦然联系,让你跟着她。”
“哥哥讨厌,不理你了!”花狸爬起来冲出门。
唐星愿也站起身:“季县长……”
季平安打断她:“以后叫我名字。”
“啊?”对上季平安炙热的目光,唐星愿好一阵躲闪,“这件事不怪你,我也是……帮凶。那个,花狸这么晚出去不会有危险吧!”
“不用担心她,倒是别人要当心了。”
季平安猛地捉住女人的手,唐星愿瞳孔一震,本能是想要抽出来。
季平安没有让她如愿,而是拉着她坐下,笑问:“你明知道汤里加了料,为什么自己还喝?”
“我……我怕你疑心。后来发现怪好喝的,不知不觉就给喝完了。”
“你还真是,为了让我中招,不惜拿自己当诱饵。”
唐星愿咬着唇皮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季平安,一阵眼波流转,鬼使神差道:“那你喜欢我这个诱饵吗?”
“我给不了你名分,但会力所能及照顾你。”
说话间,季平安手指掠过女人水润的唇,颀长的颈,滑进对方领口。
他不喜欢用嘴,直接用行动来表达
唐星愿身子一下子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