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安想了想,闭上眼睛,松开被子。
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秦可卿对他太好了。
他欠她良多,一辈子也还不起。
自己一个老爷们,矫情啥?
来吧!
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不对,小爷分明是一株劲松,一竿翠竹。
季平安已经放弃抵抗,秦可卿电话却响了,她温柔地声音响起:“小蝶,怎么了?”
“妈妈,你在哪?是不是不要小蝶了?”
“怎么会,妈妈有点事,一会儿就回去。”
“可是我做了个梦,梦里你找了个男人,不要女儿了。”
“胡说什么,那是梦。”
“难道你不是去找大哥哥了吗?”
“我……”秦可卿心虚不已,“我只是来酒店拿点东西,现在就回家。”
“好,我等你。看不见你,我睡不着。”
“多大的丫头了,真是的。”
“人家还是个宝宝呢!”
“好,我亲爱的宝宝,妈妈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秦可卿叹了口气,“我要走了,这次先放过你。”
季平安松了口气:“孩子还小。”
这通电话算是紧急制动,再晚几秒,车子就入库了。
“先收点利息。”秦可卿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拉向自己。
四片嘴唇狠狠撞在一起。
轰!
刹那间,季平安感觉被雷击中。
一股电流袭遍全身。
女人的唇齿是那样的香甜,丁香是那样的嫩滑。
他情不自禁。
他沉溺其中。
三分钟后。
秦可卿捧着他的脸,慢慢分开两人的唇齿纠缠,她面颊酡红,眼神拉丝,气喘吁吁,“好弟弟,我得走了。”
“姐,你不带这样折腾人的!”
季平安发誓,他的身心全都做好了准备。
他并非不愿跟秦可卿欢好。
只是时机不对。
何凌欣、高桥悠亚、李青鸾、章小爱、花狸甚至还有一个唐婉,她们都住在这儿。
哪有不透风的墙?
千万不要低估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敏感度、第六感。
那绝对是堪比福尔摩斯的。
秦可卿笑了,“特殊情况,姐走了哦。”
季平安拉着她的衣摆,“你信不信,我其实可以很快的。”
“不信。哈哈哈!”秦可卿一阵花枝乱颤,随后飘然而去。
季平安摇摇头。
他也是看秦可卿没法留下,这才故意逗她的。
不过,作为一个相当正常的男人,的确憋了一肚子火。
但是,一想到躲在哪个陌生角落,独自疗愈伤口的唐星愿,他的那股子邪火立刻熄灭。
有担心,还有愧疚。
她已经算是自己的女人。
虽是不能公开的那种。
可是,自己给予了承诺。
却未曾兑现分毫。
他决定动用更强的力量,加大搜寻的力度。
万一,唐星愿想不开,他真的要愧疚一辈子。
另一边,秦可卿哼着小曲,走路带风,还亲热地跟前台打招呼。
陈昭昭看到心情美丽的秦可卿,想的有点多。
季平安在秦总的房间里。
秦总上去待了一会儿。
绝对发生了什么。
但好像时间不长。
难道季县长是个快枪手。
陈昭昭暗自发笑,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季县长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中看不中用?
所以两个人在房间里干什么了呢?
本来还有点瞌睡,就在这胡思乱想间,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深夜空旷的街道,秦可卿风驰电掣。
她时不时舔舔樱唇,回味季平安的味道,心头就是一阵悸动。
外头天寒地冻,体内却好像藏着一团火。
今晚差一步就能得偿夙愿,吃到季平安。
但是她克制住了。
这就是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别。
她不可能因为爱情,因为一时欢愉而不顾一切。
当然,她也知道,下一次但凡有机会,季平安也不会推开她了。
刚打开家门,沙发上的女儿就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她。
“这么精神?明天可不是周末,你上课要打瞌睡了。”
秦可卿换了鞋子,来到女儿旁边坐下。
“妈!我如果不努力,是不是就要回来继承亿万家产?”
秦小蝶开了句玩笑后,话锋一转,“你有没有想过给自己再找一个丈夫,应该很容易的。”
“你说的是合法的那种?”秦可卿嗤笑,“凭什么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财色兼收?还不知道他们怎么对你。”
“但你一直倒贴大哥哥。”
“叫叔叔!”秦可卿纠正,“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妈,你是不是寂寞了?”
“我……”
“我长大了,什么都懂,也可以接受你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是,难道你就这样没名没分地跟季平安在一起?”
“名分?你妈要那东西干嘛?他有家产可分吗?”
“好吧,我不阻止你们谈恋爱,你也别想让我叫叔叔甚至是爸爸,在我这里,他永远是大哥哥。”
“好!我的小蝶真的长大了,还能跟妈妈推心置腹了。”
秦可卿抱着女儿,“咱们赶紧再打个盹,天马上亮了。”
酒店里,天快亮的时候,季平安才迷糊过去。
然后,就梦到了唐星愿。
那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是一个绝对的局外人,一个看电影的观众。
看到唐星愿在餐馆里,被食客摸臀、袭胸各种骚扰。
看到唐星愿在出租屋,被房东偷窥,并用照片要挟。
而他季平安,只能无能狂怒。
“啊——”他怒吼着醒过来,天已大亮。
他将手机攥得咯咯作响,差点变形。
然后开始发信息。
第一个是花狸。
“阿狸,跟张德彪讲,继续寻找唐星愿的下落,加大力度,范围可以扩大到其他县区甚至是相邻城市,不让他们白忙活,我给钱。”
花狸直接打来电话:“哥哥,是因为唐婉?”
季平安摇头:“不,我梦见她正在受苦,我怕她撑不下去。”
“梦当不得真的,不过我知道了,另外我有钱。对了,今天有空陪我吗?”
“我今天不光要陪赛琳娜和索菲亚,还真有别的事。所以你一个学生,赶紧滚回去上课。”
“我请了一天假。”
“什么?你好像才上了一天学吧!”
“有规定上一天学不能请假的吗?”
“I服了you。那这样,你今天跟在赛琳娜身边,兼职保镖。”
“好呀好呀。”
接着,又给省城的黄飞虎,县交警队的王伯当做了吩咐。
安排完毕,他再也睡不着,索性起身洗漱。
卫生间里依旧挂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小布片。
半夜秦可卿过来,应该是准备收走的,后来却耽误了,或者故意留在这儿让他继续品鉴。
他一个奔三的老爷们,什么没见过?
嗨,你别说,你还真不是,的确没见过这么多种品类的。
用冷水洗了把脸,一边刷牙一边放水,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梵诗琳,十点三十八分的飞机,t3出口。”
“收到了,祖宗。”季平安恨恨的回复。
他在考虑,要不要问问许叔叔,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然后决定,还是当面问那个叫梵诗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