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户部官员全部恶狠狠的盯着这位官员。

    更有甚者,一把将这位官员生拉硬拽的按在座椅上。

    “你还嫌我们不够丢人?”

    这位官员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先前算出的结果...七十两、八十两...这都从大奉算偏到月国了。

    小婉面色惨白!

    眼眶忍不住涌现泪花。

    唐婉小声自责着:“本公主明明被老师称作最有天赋的学生,可是这么简单的算术,怎么就老是出错呢?”

    “陈怀安!”

    公输玉愤怒地起身,怒指陈怀安:“你堂堂北凉世子,就这么欺辱一个八岁的女童?”

    陈怀安看着公输玉珠直摇头:“你是真.白莲花啊。”

    “本世子明明就是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各种算术试图将小公举引上正道。”

    “白莲花?什么意思?”公输玉疑惑。

    陈怀安懒得解释。

    小婉紧咬双唇:“北凉世子,本公主不服!”

    “再来!”

    陈怀安摇头叹息:“算了,你年纪尚小,本世子怕你道心崩溃。”

    他就是故意这么说。

    唐婉这种心性,越是这么说她越上劲儿。

    果然。

    “不行,再来一道!”

    陈怀安还是摇头:“我冥思苦想这些算术需要消耗大量的脑力,没个彩头我是真没心思考你了。”

    徐惠心里马上狂呼:“来了,世子带着坑来了!”

    “公主。”

    公输玉马上阻止:“公主,我们不回答了,你精于算术,他这些题都带着坑...”

    “玉姐姐!”

    小碗竟然大声怒斥公输玉:“你也觉得我不行?”

    公输玉:“...”

    陈怀安心里乐道:“熊孩子,上头了!”

    果然。

    公输玉从怀中掏出一枚上等玉佩:“这是父皇送给本公主的贴身和田玉佩价值连城,够你出一道算术的报酬吧?”

    “可以。”

    “请听题。”

    陈怀安看着许牧:“话说,许老头儿子和许老头年岁差了二十四。”

    “两年后,许老头年岁是他儿子的三倍。”

    “问许老头他儿子现在多少岁?”

    这一次,小婉算得非常认真。

    算盘上赫然有着十二岁的结果。

    但小婉马上推翻这个结果。

    再次推算。

    结果还是十二岁。

    陈怀安心里直叹气。

    小婉再三确定就是十二岁。

    但这一次她没有急于说出答案,而是用眼神偷瞄陈怀安。

    想要从陈怀安的表情上瞧出一丝端倪。

    结果...毛都瞧不出来一根!

    开玩笑。

    陈怀安精通心理学,别说唐婉,就连陆锦泰这位皇帝和大内高手高鸽都看不透陈怀安。

    “十二...岁?”

    唐婉带着惊疑不定的答案看着陈怀安。

    “你确定?”陈怀安面无表情的反问。

    “等等。”

    唐婉马上不确定了。

    她竟然看向大奉户部官员:“你们算出的答案是多少岁?”

    户部官员纷纷羞愧低头。

    他们这次压根没算。

    太难了!

    太丢人了!

    还算?还要出丑?

    “唉。”陈怀安叹气。

    “等等。”

    唐婉又算了一次,答案还是十二岁。

    她立刻看着陈怀安,信心十足道:“你故意唉声叹气想要迷惑本公主的心性。”

    “没门!”

    “十二岁!”

    陈怀安叹气:“错了,应该是十岁。”

    “两年后老许儿子十二岁,老许三十六岁,父子差二十四岁。”

    公输玉反驳:“这不就对了吗?小碗算得没错,二十四去十二难道不是十二岁?”

    这次,不需要陈怀安回答。

    徐惠笑道:“我家世子问的是许老头他儿子现在多少岁?”

    “记住,是现在!不是两年后!”

    不知不觉中,徐惠对陈怀安的称呼已经变成了‘我家世子’。

    公输玉对陈怀安愤怒不已:“你这是咬文嚼字!”

    陈怀安乐了:“敌我双方本就是尔虞我诈,她作为唐国的公主今后要面对更复杂的局势。”

    “比如宫变,那个时候就不是坐在这里答题,而是在复杂的形式下如何保命。”

    陈怀安手上搓着一串金丝楠木手串:“唉,本世子真是大善人。竟然不自觉的培养起了唐国小公举。”

    唐婉眼含热泪,咬着嘴唇盯着陈怀安。

    陈怀安摸摸空荡荡的腰间;“腰间还真差一块玉牌。”

    “给你!”

    唐婉竟然随手将玉佩朝着陈怀安砸去。

    “砰!”

    陆玄玑准确无误的一把抓住。

    冷冷的眼神看着唐婉。

    刚才若不是她出手,玉牌铁定砸到陈怀安的脑袋上。

    唐婉哪是敢与陆玄玑这种久经沙场杀敌无数的将军对视?

    马上低头不敢对视。

    陈怀安对陆玄玑说道:“公主抓到了玉佩,那就借着熊孩子的无礼之举将这块玉佩送给公主殿下吧。”

    “本公主才不稀罕。”

    陈怀安耸耸肩:“那就送给徐...”

    陆玄玑立刻收起玉牌:“本公主先帮你保管。”

    “珠算!”

    唐婉盯着陈怀安:“本公主要与你比珠算,赌本还是先前的条件,你必须与本公主对赌。”

    “不可!”

    二皇子陆奕秦立刻反对。

    陈怀安瞥了一眼陆奕秦:“二皇子殿下,你安静会不行吗?”

    他看着皇帝:“父皇,臣婿确实对珠算一窍不通,但臣婿会另外一套吊打珠算的算术法。”

    “父皇若信得过臣婿,梭哈下注!这场对赌臣婿应了!”

    拿玉佩砸他的脑袋?

    唐婉这种熊孩子,陈怀安绝对不惯着。

    你家皇帝老爹没有好好教你做人,本世子亲自出手教教你什么叫做道心崩溃!

    何况还有价值两千万两白银的农耕工具。

    凡是涉及钱财的事儿,陈怀安当仁不让!

    “父皇...”陆奕秦还想劝阻。

    他有种直觉,陈怀安可以赢。

    所以陆奕秦必须劝阻。

    今晚宴会已经让陈怀安出尽了风头,他必须出手了。

    众多皇子和公主之间,他和陆玄玑的关系最差。

    因为陆玄玑的母妃当年就是被淑妃逼死的!

    “你给朕闭嘴!”

    皇帝怒声打断二皇子,看着陈怀安:“驸马,梭哈是啥意思?”

    “不留后路,全力以赴!”陈怀安回道。

    “驸马有把握赢?”

    “九成把握。”

    陈怀安谦虚的继续回道:“臣婿之所以留了一成的悬念,是因为做人总得谦虚一些。”

    “好!”

    “驸马如此胆魄,为大奉百姓舍命对赌。朕若不下注,岂不是寒了驸马的心?”

    “朕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