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穿越小说 > 三国:开局被何进献给何太后 > 第734章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把你们统统钉在耻辱柱上
    这一记“投弹”,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烂菜叶、各种未知物、甚至还有不知哪来的馊水,雨点般砸向卫家众人的位子。

    刘海骑在马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老爷,要不要拦一下?”

    典韦瓮声瓮气地问,顺手接住了一颗飞偏了的菜叶,塞进嘴里嚼了嚼。

    “拦什么?”

    刘海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眼神里透着股子坏劲,“这是民意。民意不可违啊,学着点,这叫群众路线。”

    他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

    这一趟出门,收获颇丰。

    今晚,得好好跟何太后汇报汇报工作……

    王允府邸。

    书房内,王允正心神不宁地来回踱步。

    这几日的流言蜚语搞得他焦头烂额,他已经写好了说辞,准备明日上朝狠狠参一本,告那些刁民诽谤名门。

    “老爷!老爷!”

    管家又滚进来了。

    这次比刚才还惨,鞋都跑掉了一只。

    “又怎么了?”

    王允没好气地喝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真的!是真的啊!”

    管家趴在地上,语无伦次,“卫家……卫家被押进城了!就在北门大街上!全城的人都去看热闹了!”

    嗡!

    王允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押进城了?

    谁敢?

    还当街示众?

    这不仅仅是打卫家的脸,这是在把所有世家大族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踩!

    “备车!”

    王允吼了一声,胡子都在抖,“快备车!老夫要亲自去看看!”

    马车一路疾驰。

    还没到北门大街,就走不动了。

    人太多了。

    王允不得不下了车,在一众家丁的护卫下,费劲地挤进人群。

    只一眼。

    王允腿就软了。

    他看到了卫觊,头上挂着烂菜叶,身上全是污秽。

    他也看到了那个被誉为河东才子的卫仲道,翻着白眼,被两个人抬着,就算这样,脸上依旧是一脸口水。

    他还看到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刘海……

    更让他心惊的,是周围百姓的眼神。

    那不再是以前那种看到大人物时低眉顺眼的畏惧。

    而是狂热、愤怒,甚至带着一种……要把这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拉下来撕碎的快感。

    “好狠的手段……”

    王允喃喃自语,手脚冰凉。

    “刘海……”

    “流言……”

    “原来你一开始就布好了局!”

    王允也非庸人,将前后种种串联起来,顿时恍然大悟。

    刘海这一招,不是在杀人,是在诛心。

    他把卫家钉在了耻辱柱上,把世家大族那层神圣不可侵犯的窗户纸,给捅了个稀巴烂。

    以后,谁还敬畏他们这些公卿?

    只要刘海给谁扣个帽子,这帮泥腿子就能把谁撕了!

    “回府……快回府……”

    王允不想看了。

    他觉得那些烂菜叶仿佛不是砸在卫觊身上,而是砸在自己脸上。

    他必须回去,立刻,马上。

    这世道要变了!

    必须得想个法子。

    王允跌跌撞撞地挤出人群,正要往自家马车上爬。

    一辆漆黑的马车,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横在了他的车前。

    挡住了去路。

    “谁?”

    王允现在是惊弓之鸟,厉声喝问。

    车帘掀开。

    露出一张满是褶子、如同风干橘皮的老脸。

    太傅,袁隗。

    “子师兄,这就走了?”

    袁隗的声音有些沙哑,“好戏才刚开场,不再多看一会儿?”

    王允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拱了拱手:“袁太傅,这种污秽场面,不看也罢。”

    “污秽?”

    袁隗笑了,笑得阴恻恻的。

    他指了指远处那喧嚣的人群,又指了指高坐在马上、接受百姓欢呼的刘海。

    “子师啊,你只看到了污秽,老夫却看到了刀子。”

    袁隗放下帘子,轻轻敲了敲车窗,“上来坐坐?”

    王允犹豫了一下,还是钻进了袁隗的马车。

    车厢内光线昏暗。

    “刘海此子,已成大患。”

    袁隗没有废话,开门见山,“以前董卓是狼,吃肉还吐骨头。这刘海是虎,吃人不吐骨头,还要把皮剥了做大旗。”

    王允沉默不语。

    他何尝不知道?

    “今日是卫家,借口是通敌。”

    袁隗浑浊的老眼骤然锐利起来,“明日呢?若是他看你不顺眼,给你王家安个罪名,你那些太原老家的族人,是不是也要像这样,被牵到这洛阳街头,让这帮泥腿子吐口水?”

    这句话,狠狠戳中了王允的痛处。

    “他敢?!”

    王允色厉内荏。

    “他有什么不敢?”

    袁隗冷笑,“连卫家都抄了,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子师,别天真了。他这是在挖我们的根。”

    “他在教那些百姓,原来我们这些公卿也是可以杀的,也是可以辱的。”

    “这才是最可怕的。”

    车厢内一时寂然无声。

    外面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像是要把这天都掀翻。

    良久。

    王允抬起头,眼神中的慌乱已化为一抹狠厉。

    “袁太傅有何高见?”

    “据我所知,刘海与卫家有些私人恩怨,没想到他竟然为了报复卫家,做出如此之事。”

    袁隗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珏,轻轻摩挲着:“明日早朝,就是机会。他私自去河东还污蔑卫家,这罪名……可大可小。”

    ……

    次日,卯时刚过,百官入朝。

    今日的气氛格外压抑。平日里那些还会互相寒暄几句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殿内安静得就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气氛剑拔弩张。

    随着太监的一声唱喏,少帝刘辩在何太后的垂帘听政下,坐上了龙椅。

    今日,刘海一身戎装,大马金刀地站在武将之首。

    穿得是威风凛凛,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得对面的一众文官直皱眉头。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小黄门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

    “臣,有本要奏!”

    刘海率先出列,甚至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

    “河东卫觊,勾结白波贼,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臣已将其押解回京,请求陛下下旨,即刻将卫觊斩首示众,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