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穿越小说 > 三国:开局被何进献给何太后 > 第7章 甘宁暴怒:从今日起,大汉水师不收降卒!
    等魏延带人赶到的时候,场面已经控制住了。

    地上躺着十一具倭国俘虏的尸体,全被当场格杀。

    汉军这边,一死两重伤。

    死的那个,是被咬断脖子的看守兵。

    十九岁,荆州人,出发前还跟同伍的兄弟说,回去要用赏钱给家里盖个新房子。

    魏延蹲在那个士兵的尸体旁边,脸色铁青。

    他低头看了看那士兵脖子上的伤口,不是被刀砍的,不是被箭射的,是被人活活咬开的。

    旁边是那个倭国俘虏的尸体,嘴角还挂着血,脸上的表情扭曲着,说不清是恐惧还是狰狞。

    魏延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向帅帐。

    甘宁已经醒了,披着甲站在帐门口,脸上没了白天的嬉笑。

    ……

    众人到齐后。

    魏延把经过说了一遍。

    帐内安静了很长时间。

    黄忠坐在角落里,长弓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地面,一句话没说。

    太史慈站在帐门旁,双臂抱在胸前,眉头拧成一团。

    甘宁低着头,手指在桌案上一下一下地敲。

    假投降。

    他开口了,声音很平。

    跪地求饶,装得服服帖帖,一转头就拿命来换。

    他抬起头,看了一圈帐中众人。

    这帮东西,骨子里就不是人。

    他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

    远处的俘虏关押区已经点起了火把,剩下的俘虏被重新捆了,手脚绑死,嘴也堵上了。

    士兵们换了一批人看守,每个人都拔了刀。

    甘宁放下帘子,回到桌案前。

    传我的令。

    从今日起,大汉水师不接受倭国人的投降。

    之前想着留他们挖矿,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魏延没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太史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也没开口。

    黄忠站起来,把弓往背上一背:兴霸,这个令,我支持。

    甘宁拿起笔,在一块木牍上写下了几个字,交给传令兵。

    天亮之后,把这道军令传遍全军每一条船、每一顶帐篷。

    让每个弟兄都知道,降卒不受。

    传令兵接过木牍跑了出去。

    甘宁转头看向魏延。

    文长,死了的那个兄弟叫什么?

    周铁牛。

    甘宁记住了这个名字。

    回头把他的抚恤写双份,我私人再添一份,回荆州后送到他家里。

    他走回帐内坐下,腰间的铜铃碰在桌案腿上,发出一声脆响。

    甘宁盯着地图上邪马台的位置,手指用力按了下去,指甲在帛面上留下一道白印。

    主公说得对。

    他自言自语。

    这帮东西,就不配当人看。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斥候冲到帐门口,气喘吁吁地喊。

    报~~~南边山路上,又发现大批人马!

    这次不是两三百人……至少两千!

    帐内的气氛一变。

    甘宁连忙问道:“两千人?确认了?”

    斥候单膝跪地,喘了两口气才答上来。

    “确认了,前哨在山口高处点了火把照的,旗帜至少二十面,队列比白天那波齐整得多,有铠甲,有长矛,还有弓手方阵。”

    “铠甲?”

    太史慈走到帐门口,掀帘往外看了一眼。

    “看来是正经军队了。”

    黄忠也站了起来,把长弓从背上取下来,顺手搭在帐中的兵器架上。

    “白天那波是试探,这波才是正菜。”

    魏延已经按住刀柄,走向甘宁。

    他没开口争,但那股意思谁都看得出来,这一仗,他要去。

    甘宁看了他一眼。

    “文长。”

    “在。”

    “带你的一千人,去。”

    “末将领命!”

    魏延转身就走。

    甘宁在后面补了一句。

    “一个不留。”

    魏延没回头,只是抬了抬右手。

    “周铁牛的仇,我亲手讨。”

    太史慈和黄忠对视一眼,谁也没争。

    那个十九岁的荆州小兵,被人活活咬断了脖子,所有人心里都窝着一团火。

    这团火烧在魏延身上最旺,因为俘虏是他押回来的,看守是他安排的。

    这是他的人。

    魏延点齐了一千人,比白天那次多了一倍。

    不是觉得两千倭国兵需要一千汉军才打得过,而是他不想让任何一个漏网。

    出营之前,他站在队伍最前面,回头扫了一遍自己的兵。

    火把照得每张脸忽明忽暗。

    “你们都听清了。”

    他高举大刀,刀面映着火光。

    “不受降。”

    一千人齐声应。

    “不受降!”

    山路上没有月光,只有火把照出一段一段的路。

    魏延让前锋举着火把走,大大方方地照着。

    不藏,不摸,不偷袭。

    一千汉甲踩在碎石山路上,脚步声整齐划一,在夜里传出去老远。

    两里不到,两军碰上了。

    对面这次的阵仗确实不一样。

    打头的倭国兵穿着竹片编的甲,虽然寒碜,但好歹算是甲了。

    后排的弓手有百来人,弓比白天那批大了一号,箭头换成了青铜的。

    中间有一面大旗,旗下站着一个穿兽皮披风的人,手里拿着一把青铜刀,不是铁刀,是青铜刀。

    这人大概是个头领,嘴里喊了几句什么,周围的倭国兵齐声应和,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陈浩南跟在魏延身后,小声翻译。

    “将军,他说他是末卢国的大将,叫什么……好像叫,说我们是入侵者,要我们……”

    “不用翻了。”

    魏延打断他。

    “告诉对面一句话。”

    “什么话?”

    “来都来了,就别走了。”

    陈浩南愣了一下,硬着头皮冲对面喊了一串倭语。

    对面的“日川”听完,脸色变了,铜刀往前一指,嘴里吐出一个字。

    不用翻译也知道。

    倭国弓手先射了一轮。

    夜里准头更差,箭雨稀稀拉拉地落下来,大部分扎在地上,少数几支打在汉军盾牌上,叮叮咚咚的声响。

    魏延连躲都没躲。

    “弩手,三轮齐射,射完冲阵。”

    AK连弩在黑暗中同时扣响。

    箭矢破空的声音密得连成一片,像一阵暴雨横扫过去。

    对面前排倒下去一大片。

    惨叫声此起彼伏,火把掉在地上,照出满地打滚的人影。

    第二轮。

    第三轮。

    三轮弩箭射完,对面的前军已经散了。

    那些竹甲在汉弩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铁箭头直接贯穿,钉在后面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