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果然，论方灿第一小迷弟的含金量。”
“这不就是给我表忠心的时候么。”
“笑死我了，圈内估计也就李晗这个憨憨会这么回答了。”
“废话，别人这么说不就是没事找事么。”
“李晗：这特么不是送命题么。”
“有一说一，别说，这个问题如果给别人还真不好回答，可是对于李晗来说这真不算什么大问题。”
“他好憨啊，这马屁拍的那是一个理直气壮！！”
“......”
华表奖的直播除了六公主外，多平台都有直播，企鹅，b站，抖乐等，因为方灿双提名的关系，这届的华表奖，方灿的很多粉丝也都在关注。
因此，在听到李晗的回答后，弹幕上差点笑死。
李晗的粉丝同样也都乐了，自家这个偶像是不能要了，这也太耿直了，也太有梗了。
李晗粉丝成分其实挺复杂的，最开始参加选秀的时候基本都是颜粉。
后续开始因为综艺上大大咧咧的憨批形象吸了一波粉丝。
随后开始出演影视剧，别看现在李晗的粉丝动不动演技炸裂，可是当初可没少挨骂的，因此李晗的粉丝中还有一些是骂出感情的。
李晗出道的时候，正是大众反流量，再到演戏被骂，其实他的口碑一直都不算特别好。
主要是就是业务能力差。
这两年李晗的口碑却真的慢慢好了起来，对于粉丝们来说，他们也是看在眼上，喜在心中。
同时，他们知道，李晗能有今天都是谁的功劳。
如果不是方灿，当初在金陵的时候，李晗可能就退圈了，因此对于李晗说这话，他们这些粉丝也都当成乐子在看，甚至跟着方灿的粉丝一起看乐子。
当然。
这样的回答肯定还是会得罪一些人的，弹幕上就有其他家粉丝或者李晗黑粉的嘲讽。
“呵呵，真是方灿养的一条好狗啊。”
“啧啧，真舔啊。”
“一点骨气都没的，不知道的以为方灿是你爹呢！”
“恶心！！”
“呸！”
“......”
如果是其他人的粉丝看到偶像被人这样黑，多少也会生气，可是李晗的粉丝却十分坦然，慢悠悠的回复那些喷子。
“狗，怎么了，总比那些做人做不好，当狗当不了的人强吧。”
“对啊，有些人活的还不如狗呢！！”
“舔？？你叫着舔，你怕是没见过我们晗晗更舔的时候，这算啥。”
“笑死，舔大爹有什么不好的，灿灿如果愿意给我这样的资源，我特么舔的更厉害。”
“哈哈，李晗这才是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适当的舔舔老板怎么了。”
“有一说一，自从抱上方灿的大腿，李晗混的是越来越好了，演技都顺眼了不少。”
“哈哈，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不是爹，这是大爹！！”
“.......”
那些黑粉或者别家的人看着都懵逼了，这咋和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这帮粉丝这么好脾气，这么佛系的么。
有点难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其实也不是李晗的粉丝好脾气，主要是李晗一直以来的人设让粉丝们多少免疫了。
现场。
程雨都没想到李晗这么坦然，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虽然问题犀利，可是程雨倒也真没有为难李晗的意思，在怎么不看僧面看佛面。
方灿的面子在那里放着呢。
她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旁边洪昌作为辅助的搭档话不是很多，不过很快似乎感受到程雨有些无奈，笑呵呵的开玩笑：“哈哈，小李的求生欲很强啊，小方老师不给你包个大红包都说不过去。”
不愧是高情商的人，一句话缓解了程雨的为难，同时也算是浅浅的给李晗圆了个场，方灿是人家李晗老板，人家说两句老板的好话，这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李晗和陈子墨过后，嘉宾们再次陆续出现在红毯上，明显份量是越来越重，一直快到七点左右，酒店中的方灿等到了组委会的安排。
“小方老师， 下一个就到您了，您这边做好准备。”
“好！”
方灿整理了下衣服和会客厅几个熟悉的打了声招呼后就来到酒店门口。
此刻酒店门口也围了不少的群众，一个个踮着脚，手上拿着手机翘首以盼，在看到方灿从酒店出来后，人群瞬间发出巨大的欢呼。
“卧槽，是灿灿，终于等到灿灿了。”
“快拍，快拍啊。”
“老天鹅，等了一下午总算是没白等。”
“......”
人群中，两个年轻女孩激动的脸都红了，拿着手机对着方灿就是一顿拍 ，同时还不忘和方灿打招呼，突然的欢呼声倒是让方灿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酒店门口竟然也有人。
随即冲着人群挥挥手，嘴角是淡淡的笑容，举手投足间从容且优雅。
“我怎么感觉灿灿和以前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说不上，怎么说，就是感觉灿灿好像变得忧郁了。”
“忧郁？”
“嗯，我还记得上届华表奖灿灿那叫一个意气风发，这是这次给人的感觉......我也形容不上来，不过就是感觉不太舒服。”
“......”
两人正说着，另一边方灿已经坐上了组委会的车子。
当车子渐渐远去，女孩看着手机上方灿身影，尤其是那双如同星河一般璀璨的眸子，那眸中闪烁着淡淡破碎感。
她好像也感受到了。
朋友口中的“忧郁”。
可这，仅仅只是忧郁么.......
她不禁有些担心。
红毯现场。
程雨和洪昌两人再次采访完一对嘉宾，挂在耳朵上的耳麦就响起来了。
“下一个嘉宾是方灿老师，注意控场。”
闻言。
程雨和洪昌两人对视一眼，方灿，这绝对是今晚最受关注的人了，甚至不存在之一。
车子缓缓驶入会场， 随即慢慢的停在红毯前方，记者们调好相机参数等待着拍摄，其中还有凑在一起猜测下来的人是谁。
“老大，你说下来到谁了？？”
“这谁知道，不过这个时间点了，出场的都是大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