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来时谁没点想法？正常。
可现在，必须全神贯注，别的念头，全给我吞回去！改不了了，真改不了了。
可他们状态不一样。
慌的慌，懵的懵，他讲再多，人家也听不进去。
不是他没说过，是说了也没用。
怎么跟他们说？说不清楚了。
事到如今，连解释都嫌多余。
没人再吭声了。
因为所有人早就在心里把这烂摊子摸透了。
可阮晨光知道，这片荒地，非改不可。
不改，后头全完蛋。
连眼前这摊子都摆不平，后面？等着团灭吧。
他盯着那些人，一字一句：“以前咱干的事儿，跟现在能一样吗？根本不是一码事。”
他扫了眼几个人，心里苦笑：当初谁不是信誓旦旦？谁不是胸有成竹？现在呢？
“那你到底想干啥？”有人问。
他想干的事儿，简单到恶心。
“我说过，这地方出问题了，咱得找根儿在哪。”
土地突变，不是小状况。
是灭顶之灾。
还在这犹豫？纯属浪费时间！
再啰嗦下去，能干啥？他们又不是傻子，早看出来了。
“你还有啥想法？”他问。
他压根没别的想法。
别人提要求，他提命。
压根不是一个频道。
他看雪峰女神脸色发白，直接伸手按住她肩膀：“别慌，真别慌。”
他根本没打算干啥出格的事。
现在这种局势，犹豫就是自杀。
谁比他更清楚？
“我没多嘴，是因为咱俩处境不一样。
你看到的那些，早就没救了。
你懂不懂？”
他自己都懵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变成这鬼样子？
眼前的局势，危险得像定时炸弹，随时炸开。
他没必要再废话了。
事态早脱了掌控，说再多，屁用没有。
“你真不急？”对方问。
他深吸一口气，长长叹了口气。
急？急有用吗？
这地，本来就没法改。
谁也猜不到会崩成这样。
要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谁还会踏进这鬼地方？
“咱从头就没预测到这局面，所以现在——没法改。”
没得选了。
一开始环境就死定了，现在？更没戏。
“你别想太多，咱俩不是一路人。”
不是他想太多，是结果变了。
彻底变了。
再纠缠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我就知道会这样。”他头疼得想撞墙，“尤其是听你这么一说，脑子都快炸了。”
谁不知道倒计时在走？时间一到，完蛋。
“你说得对，必须赶在时限前做完。”那人点头。
他看了眼时间——还剩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干点啥？给阎王送简历吗？
阮晨光蹲在角落，手抖着往试管里倒液体。
这东西，不是按个开关就出来的。
试了三十七次，次次炸。
药剂烧穿了他三件外套，手背烫出燎泡。
土地神在旁边看，一句话没说。
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这搞科研？
“干不了就滚！”他吼了，“我早说过这地有多凶，你们当耳旁风？”
他能沉住气，慢慢来。
可这些人，行吗？
“可能你想的跟我不一样，”阮晨光低声说，“但咱俩都能熬。
只要肯静下来，没过不去的坎。”
话说到这，也别纠结了。
每一次都是新的局，每一次都是命。
“我真没想过……会是这个死法。”
没想过？那能咋办？指望天上掉救星吗？
阮晨光站起身，拍掉裤腿灰，直视那人眼睛。
“你真没想过别的可能？眼前这破事……你真没想过，为啥偏偏是现在，为啥偏偏是这儿？”
他要真每次都把事儿想得清清楚楚，至于现在这么窝火吗？
“你压根儿就没琢磨过为啥会这样，但你得听我说——这事压根儿就不是你能拦住的。”
真按他这脑子一路想下去，以后还怎么收场？
“你这话是真心的，还是瞎扯淡？”
他自己当然信了。
不然费这劲干嘛？白浪费命啊？
“我要是装的，早转身走人了，你以为现在是什么节骨眼？”
他还在这儿纠结？早该拍板了！
每次出岔子，大家看法就不一样。
现在必须拼了命往前冲。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啥情况。
我再跟你掰扯，事儿全废了。”
心里明镜似的，可不能在这儿瞎搞。
“你还想乱来？”
他现在就一个念头：把眼前这烂摊子翻个底朝天。
“我就想搞定眼前这一摊，别的，一个字都不想听。”
事都这样了，他们还能干啥？躺平等死？
“咱们都没经历过这种事，可真没谁能控制住局面。”
按他这套逻辑，问题只会越滚越大。
阮晨光早猜到了——那瓶药水，压根救不了急。
“你真没看出来眼前有多糟？”
他还看啥？当自己是喜剧演员吗？
“我早说了这地方不对劲，别在这儿逗我了！再拖下去，咱们全得交代在这儿！”
危险？他怕过啥？干过的糟心事还少吗？纯属扯淡！
“我不跟你耗了，咱俩一开始的状况，压根就不是今天这样。”
对，现在根本不一样，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再不一样，也不能在这儿乱搞。
这事儿，牵一发动全身。
他们跟时间赛跑。
可时间不等人，哪有闲工夫磨洋工？
“我不跟你扯，是因为咱们从头到尾，根本没走过这条路。”
谁他妈在这儿玩闹？问题是，情况真变了！
现在还能干啥？继续说废话？
“真有心解决，就赶紧去问清楚，别搁这儿演独角戏！”
阮晨光转身就问土地神：“你到底有没有法子？别光站那儿当木头！”
“你就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办法？早说过的话现在还翻出来有用？早过期了！
“我不想再跟以前一样耗死在这儿。
咱们从根上就没做过正事，你别再陪我浪费命了。”
土地神看着他瞎折腾，心里直叹气。
早说了——这局面，没救。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耍你，干些没用的蠢事？”
他从没觉得自己在闹。
这破事，本来就无解。
“我话都没多说一句，可后果都压在头顶了，你还纠结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