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府的冷清和起兵反宋之地的火热形成了巨大反差。
明月依旧,清风仍吹。
一切的一切,都好似没有改变。
余朝阳好不容易睡下,不等他把被褥捂热,一阵敲门声陡然响起。
漆黑的房间被摇曳的烛光照亮,余朝阳喊了一声。
“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门口值守的正义门帮众低声答复道:
“禀通判,大风洞洞主李四夫人白洁求见。”
白……洁?
这个名字让余朝阳想起了一些故人。
不过她来干什么?
余朝阳眯了眯眼,略带思索地穿衣穿鞋,待浑身整齐后才推开门:
“让她进来吧。”
“喏。”
帮众转身就走。
不过就在他即将消失在视野时,余朝阳却是叫住了他。
“放她进来后,你再去把唐方生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帮众颇为不解地看了余朝阳一眼。
这位余通判的胆子也太小了吧?
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还怕女人?
乃至于没有帮手在旁,都不敢和对方搭话。
‘啧,这些读书人啊,就是胆子小!’
‘难怪大宋被契丹和西夏压着打。’
余朝阳一眼就看出了这人在想什么,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解释。
你笑我胆子小,害怕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我笑你没挨过版本t0的毒打。
这孤男寡女的,对方真要有心陷害,那才是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余朝阳会给对方这个机会吗?
显然不会。
想着想着,余朝阳忽然愣住了。
“不对啊,我这不是在古代吗?”
“我干嘛要想着解释,直接让老唐去杀她全家不就好了?”
只能说……版本t0还是太过强大了。
哪怕在游戏里,余朝阳都下意识想着防一手。
很快,披着雪白大氅的白洁款款而来。
纵使披着宽厚大氅,亦无法遮盖丰腴身材,肌肤似雪般通透,每走一步都会故意露出那双大长腿。
兴许是夜深了,天气冷。
两团红晕均匀地挂在白洁脸颊上,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白洁似乎对自己很自信,从头到尾都盯着余朝阳,眼神火热地像要吃人。
直到两人还剩五步间距时,她这才停下来,旋即微微欠身,声音酥酥麻麻道:
“民女见过通判大人,还请通判大人为民女做主啊。”
女人不愧是天生的影帝,这才说一句话,泪水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那叫一个楚楚动人。
白洁自信满满,已经做好了狗官突然暴起的准备。
甚至,她连如何欲迎还拒,如何最大程度地挑拨对方的方法都想好了。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余朝阳却是猛退两步,一脸的提防。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在我好兄弟来之前,我不会再说一句话。”
白洁瞬间就急了。
等?
等个屁!
真等人来了,老娘还怎么爬上你的床?!
白洁咬着牙,步步紧逼,哭得梨花带雨:“民女没有恶意,只是…只是想让大人为民女做主啊。”
“他们…他们简直就不是人啊!”
白洁一边哭嚷,一边撩起大氅,似乎想要给余朝阳证明她遭受的苦难。
可弄着弄着,大氅却是忽然掉了。
就像是吃了德芙一样,轻飘飘堆在一起,露出那一抹温柔的紫色。
白洁脸蛋骤红,双手捂着上下两座高地,奈何高地太大,完全遮挡不住。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若隐若现最惹人。
见状,余朝阳在心底微微一叹,默默转过身子。
果然,能叫白洁的就没一个是简单人物。
想想也是,能和苏畅、高考成绩并不理想打擂台的,一身本领能差到哪去?
‘难道是我逼太紧了?’
白洁疑惑,内心升起一抹巨大的失落。
但很快,这股巨大的失落就被轻蔑取代。
因为余朝阳开始倒数了。
“3——”
“2——”
哼,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老娘玩什么聊斋。
你还搁这欲迎还拒上了。
这些读书人啊就是麻烦,矫情得很。
算了算了,谁叫老娘有求于你呢,就陪你演一演吧。
白洁收敛心绪,重新恢复楚楚可怜的神色,她轻轻咬着下嘴唇,张开手臂,踩着猫步缓缓走去。
“还请大人怜…”
还不等爱字说出口。
白洁修长的身材便猛然变成了一个‘弓’形。
其弯度之大,即使用来给吕布辕门射戟都绰绰有余。
她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狰狞。
像一幅画深深刻在了所有人的记忆里。
砰——!
“1——”
白洁被一脚踢飞好几米,余朝阳的倒数声也在此刻迎来结尾。
余朝阳转过身,看着西格玛本玛的唐方生,叹道:
“我以为你会怜花惜玉来着。”
“项羽杀我像杀狗的时候可不会怜花惜玉。”
“也对。”
听着两人风轻云淡的交谈,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白洁又猛地晕了过去。
不然,你俩是gay早说啊!
这一脚都差点送我去见太奶了知道吗?!!
唐方生望着妩媚自生的白洁,眼里没有丁点男人该有的冲动,只有深深的厌恶。
“怎么说,等她自己醒?”
“项羽杀你的时候会等你做好准备吗?”
“也对。”
唐方生走进屋,没一会儿就提来装满整个木桶的水。
哗啦啦——!
冰冷的水迎头一浇,昏迷的白洁瞬间就醒了。
紧接着,宽厚的雪白大氅被随意盖在她身上。
唐方生蹲下身子,一把逮住白洁的长发,平静道:
“说吧,你打的什么算盘。”
白洁被踹懵了,心头没理由地升起委屈,嚎啕大哭:
“我能打什么算盘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李四和涂寻江他们准备在后天起兵反宋,第一个就拿你们开刀,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给你们通风报信,结果你上来就给我一脚。”
“我……我委屈啊!”
白洁越说情绪越激动,越说声音越大。
给唐方生都整不会了。
“难道我们真误会她了?”
“傻逼,谁家通风报信上来就脱衣服啊。”
“你这脑子,以后也甭和女人勾心斗角了,见面就踹准没错。”
“……我觉得你在侮辱我,但我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