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赶紧迎上去,“李副厂长,什么喜事把您高兴成这样?”
李怀德哈哈大笑,凑到李向前耳边。
“那个绊脚石王建国倒了,上面空出个位置。”
“我托关系运作了一下,咱们厂推荐的人选,通过概率极大!”
李向前心知肚明。
李怀德推荐的人,肯定是他这条线上的。
而他李向前,又是李怀德眼里的红人。
这是一环扣一环,全在算计之中。
“那还得仰仗李厂长提携了。”
李向前笑着打官腔。
李怀德拍着胸脯,“那是自然!咱们什么关系?”
“对了,陶虹那娘们儿最近老跟我提你,说想请你吃顿饭。”
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显然是在试探。
李向前心里暗骂一声。
陶虹这女人,还真是想通吃啊。
“李厂长,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那种带刺的玫瑰,我可不敢碰,怕扎手。”
李怀德听了这话,笑得更欢了。
“算你小子识相!那娘们儿,我也就图个新鲜。”
两人虚与委蛇了一阵,李向前才从厂部脱身。
走出厂门,他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四九城的局,已经铺开了。
清大的风暴只是个引子。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他去了一趟单宏志师父那儿。
单老正在院子里练拳,一招一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看到李向前进来,单老也没停,只是收势后长吐出一口气。
“臭小子,下手够毒的。”
单老拿过毛巾擦汗,目光如炬。
李向前嘿嘿一笑,“师父,您都知道了?”
“废话,清大那边的警卫员是我以前的兵,什么事瞒得过我?”
单老坐到石凳上,示意李向前也坐。
“马国涛那小子罪有应得,但你动静闹这么大,不怕引火烧身?”
李向前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师父,我如果不一次性把他摁死,后患无穷。”
“他后面还有个清大的实权副校长,不借着这次机会连根拔起,我以后在学校没法待。”
单老眯起眼睛,点点头。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单宏志的徒弟,不惹事,但绝对不能怕事。”
“谁要是敢背地里使绊子,直接给老子废了他!”
李向前心里一热。
在这个时代,有这样一个护短又强大的师父,确实省了很多麻烦。
“师父,三师兄那边……”
“飞虎那儿你不用操心。”单老打断他。
“他那点生意,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他不越界,没人敢动他。”
从师父那儿出来,李向前心情大好。
路过鸽子市的时候,他特意去逛了一圈。
现在马国涛倒了,黑市的局面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不少以前观望的古董贩子,现在都想搭上韩飞虎这条线。
而韩飞虎背后是谁,圈内人心照不宣。
李向前在人群中穿梭,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易中海?
这老头儿鬼鬼祟祟地在一家卖药的摊位前停着。
李向前不动声色地靠近。
“老板,这药……真能生儿子?”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急切。
摊主一脸神秘地点头。
“老先生,这可是宫廷秘方,不灵不要钱!”
易中海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几张大票子。
李向前差点笑出声。
易中海为了让陶虹给他生儿子,看来是真拼了。
只是不知道,等他发现陶虹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会不会当场气晕过去。
李向前没去惊动他,悄悄离开了鸽子市。
回四合院的路上,他正巧碰见拎着菜蓝子的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有些苍白,看到李向前,眼神躲闪了一下。
“向前,下班了?”
李向前停下自行车,打量了她一眼。
“最近身体怎么样?”
秦淮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小声说:
“不太好,贾东旭天天在那儿发疯,陶虹又整天冷嘲热讽。”
“向前,我这肚子里……”
她摸了摸小腹,眼里全是忧虑。
李向前轻声安抚。
“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动你和孩子。”
“贾东旭那边,他蹦跶不了几天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稍安。
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李向前了。
“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又带着一丝渴望。
李向前拍了拍她的手。
“晚上,老地方见。”
秦淮茹脸一红,点了点头,逃也似地跑了。
回到中院,李向前路过贾家,正巧听见屋里传来摔盘子的声音。
“贱人!你又背着我上哪儿混去了?”
贾东旭的咆哮声震天响。
接着是陶虹尖利的笑声。
“贾东旭,你算个什么东西?管得着老娘吗?”
“你要是有本事,也去当个科长,也去弄两根金条回来啊!”
“没本事的废物,只会在家里横!”
李向前冷笑着推门进了自己屋。
这院子里的戏,是越来越精彩了。
他刚坐下没多久,傻柱就哼着小曲儿进来了。
“李哥,嘿,听说了吗?马国涛在号子里吓得尿裤子了!”
傻柱一脸幸灾乐祸。
李向前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傻柱嘿嘿一笑。
“我丈母娘在公安局后勤干活,她回来说的。”
“那小子以前还牛气冲天的,现在彻底瘪了。”
“对了,苗苗让我问你,婉容出嫁那天,你去不去当证婚人?”
李向前想了想,韩飞虎和许婉容的婚礼,他肯定得大办。
这不仅是师兄的婚事,更是他在四九城展示实力的一次机会。
“去,必须去。”
李向前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告诉飞虎,婚礼要办得体面,我要让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他韩飞虎是我李向前的亲师兄。”
傻柱愣了愣,随即兴奋地搓了搓手。
“好嘞!有您这句话,我这就去告诉他!”
傻柱跑远了。
李向前站在黑暗中,目光如刀。
这一局,他不仅赢了,还赢得很彻底。
马国涛只是个开始。
清大那边的势力重新洗牌,轧钢厂这边的地位更加稳固。
还有那几个对他虎视眈眈的家伙,也该一个个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