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一片死寂。
数万丈高的天使法相占据了整个视野。
金色的羽翼每一次扇动,都会带起一阵高维空间的扭曲。
百亿信徒的呢喃声汇聚在一起。
这是神庭用来堵截星域的终极兵器。
陆云泽悬停在太空中。
百丈高的紫金色魔神法相,在天使面前小得可怜。
就像一个面对着成年巨汉的婴儿。
但他手里那根棍子不是玩具。
如意金箍棒。
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陆云泽单手握住棒身。
体内三十八个SSS级天赋同时运转。
九星武尊的狂暴气血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信仰熔炉将蓝星数十亿人的意念转化为实质的战甲,覆在魔神法相表面。
抵挡住了那些企图钻进脑子里的洗脑经文。
“罪人。”
“接受制裁。”
天使法相举起一把长达万丈的金色光剑。
当头劈下。
金光照亮了方圆百万公里的宇宙。
指挥室内。
叶轻语闭上了眼睛。
“完了。”
她声音干哑。
三万六千年前,她亲眼看着天河水军的几艘主战星舰,被这把光剑劈成废铁。
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那是由纯粹信仰之力构成的规则武器。
物理装甲在它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云清舞紧紧抓着控制台的边缘。
指甲在特种金属上划出几道白痕。
她也经历过那场惨烈的战役。
知道这叹息之壁有多绝望。
屏幕上。
陆云泽没有退。
他双手握住金箍棒。
向上抡起。
死神一刀斩的被动触发。
二十倍伤害加持。
没有花里胡哨的法术对轰。
只有最野蛮的物理碰撞。
黑铁棍子砸在金色的光剑上。
太空中没有声音。
但所有人的心脏都在这一刻漏跳了一拍。
金光凝滞了。
紫金色的雷霆顺着金箍棒攀爬而上。
粗暴地撕开了光剑的能量结构。
咔嚓。
万丈长的光剑从中间折断。
化作漫天金色的碎片。
天使法相那张模糊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
操作这尊法相的枢机大主教,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信仰之力构成的规则武器,被一根铁棍子砸断了?
陆云泽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大。”
他在心里默念。
手里的金箍棒迎风暴涨。
眨眼间变得比天使法相还要巨大。
像一根撑天柱,横在宇宙中。
陆云泽抡起这根粗壮得无法形容的铁棍。
腰部发力。
借着魔神法相的加持。
照着天使法相的胸口,横扫过去。
空间直接崩塌。
露出后面漆黑的虚无。
铁棍砸中法相。
没有停顿。
直接碾压了过去。
数万丈高的天使法相,在这纯粹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像个纸糊的灯笼。
胸口凹陷。
裂缝顺着金色的光躯飞速蔓延。
金色的羽翼片片剥落。
组成法相的百亿残魂,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嚎。
然后彻底炸开。
连同那片横亘百万公里的金色星云。
一起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缺口边缘的金光还在试图愈合。
陆云泽甩了甩手腕。
金箍棒恢复成正常大小。
他解除魔神法相。
穿着那条印着海绵宝宝的明黄色沙滩裤。
扛着棍子。
慢悠悠地顺着气闸舱走了回去。
星空重新恢复宁静。
前方的航线彻底敞开。
遥远的教皇宫内。
三名穿着红袍的枢机大主教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
瘫倒在神座上。
满脸骇然。
“叹息之壁……破了?”
天穹号指挥室里。
死一般的寂静。
连顺溜的蓝色光球都停止了旋转。
叶轻语呆呆地看着主屏幕上那个巨大的空洞。
脑子里一片空白。
阻挡了古仙庭百万大军半个月的叹息之壁。
被一棍子扫没了?
就一棍子?
云清舞跌坐在椅子上。
看着那个光着脚走进来的男人。
她觉得这三万六千年的认知,被彻底踩碎了。
萧月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卧槽!”
“陆哥牛逼!”
“这特么才是真男人该干的事!”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几个女人。
“看什么看,赶紧开船啊!”
“陆哥说了,直接撞过去!”
陆云泽走进指挥室。
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
铁棍在特种金属地板上砸出一个小坑。
“顺溜,航线清空没有?”
他随口问。
顺溜的光球疯狂闪烁。
“报告老板,前方高维干扰已消失。”
“坐标已重新锁定。”
“预计还有半天时间抵达教皇宫。”
陆云泽点点头。
走到控制台前。
“保持最高航速。”
“路上遇到什么阻拦,不用请示,主炮直接轰。”
“轰不碎的,叫我。”
他说完,拔出金箍棒。
看都没看跪在角落里抖得像个筛子一样的红莲。
转身走向自己的休息室。
慕容凝冰握着星河剑的手,慢慢松开。
她看着陆云泽的背影。
眼里闪过异样的光彩。
这个男人越来越强了。
强到让她觉得,自己必须要更快地提升实力。
不然连站在他身边并肩作战的资格都没有。
夏盈盈撇了撇嘴。
“暴力狂。”
但她眼底的骄傲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是她的男人。
陆云泽顺着走廊往回走。
两边的警报灯已经变成了正常的照明灯。
他刚才被打断得很不爽。
这股邪火不发泄出来,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来到休息室门前。
验证权限。
舱门滑开。
陆云泽走进去,随手把门锁死。
休息室里的灯光很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混杂着一种特殊的甜腻气味。
林清璇还跪坐在那张宽大的软床上。
青色的长裙依旧半褪着。
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她刚才听到了警报声。
也感受到了战舰那剧烈的震动。
她不敢乱跑。
陆大哥说了让她在房间里待着别动。
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只是时间一长,加上之前的意乱情迷还没完全消退。
她觉得浑身发软。
脸颊红得发烫。
听到开门声,林清璇抬起头。
清丽的眸子里水波流转。
看着走进来的男人。
陆云泽把金箍棒随手扔到墙角。
当啷一声闷响。
他脱下那件单薄的黑色长衫。
扔在地板上。
只穿着沙滩裤,走到床边。
“完事了?”
林清璇小声问了一句。
声音里透着软糯。
“一群挡路的苍蝇。”
陆云泽坐在床沿上。
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们继续。”
他没有废话。
刚才在外面抡棍子,现在要干正事。
他直接翻身上床。
把林清璇压在身下。
青色的长裙被彻底推开。
林清璇闭上眼睛。
睫毛微微颤抖。
双手搂住陆云泽的脖子。
主动迎合。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九星武尊的纯阳气血,带着霸道的温度。
瞬间点燃了房间里的气氛。
陆云泽运转体内的力量。
一股金色的火焰顺着两人接触的皮肤,缓缓渡入林清璇体内。
这不是用来杀敌的焚天神焰。
而是经过系统和纯阳道人本源提纯后的生命之火。
专门用来梳理经脉。
林清璇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
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
游走在四肢百骸。
她之前在倒悬废墟吸收的那些驳杂的高维法则。
在这股金色的纯阳真火面前,被粗暴地炼化、提纯。
粉金色的碧落黄泉毒雾,在她体表若隐若现。
这种毒雾原本阴冷致命。
现在却沾染了一点点至阳至刚的气息。
变得更加诡异难测。
陆云泽的动作很熟练。
没有任何顾忌。
林清璇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任由他摆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稳固。
从刚突破的八星武尊,一步步夯实根基。
但这过程也是极其耗费体力的。
极热和极寒在体内交汇。
让她有种在云端漂浮的错觉。
“陆大哥……”
她忍不住喊了一声。
声音变了调。
陆云泽停下渡气的动作。
双手撑在床垫上。
看着身下满脸红晕的女人。
“怎么?”
林清璇咬着下唇。
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没……没事。”
她只是想叫他的名字。
确认这个人真的在她身边。
陆云泽轻笑一声。
低下头。
含住她的嘴唇。
彻底封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房间里的温度再次升高。
衣物被扔到了床下。
天穹号在冰冷的宇宙中平稳前行。
巨大的龙形舰体撕开前方的陨石带。
一往无前。
三号货舱里。
红莲依旧跪在金属地板上。
用那双刚涂了药膏的手,继续清理着恶臭的晶核。
她听不到上面休息室里的动静。
她也不想听到。
她现在只想快点把这些垃圾分拣完。
然后找个没人的角落缩起来。
休息室里。
风歇雨停。
林清璇枕在陆云泽的臂弯里。
沉沉地睡了过去。
呼吸均匀。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体表的粉金色毒雾已经完全收敛入体。
陆云泽靠在床头。
随手拿过一件薄毯盖在两人身上。
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神庭的教皇宫。
那个从不露面的神王。
这些东西不清理干净,蓝星睡觉都不踏实。
忽然,顺溜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音量被刻意调低了。
“老板。”
“雷达检测到前方出现大规模高维能量扭曲。”
“数量无法计算。”
“对方发送了一段明码广播。”
陆云泽眼神一冷。
“念。”
顺溜的合成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异端。”
“神王有令。”
“准许你踏入圣城。”
“带着你的傲慢,来接受最终的审判吧。”
陆云泽冷笑出声。
“准许?”
他的手指在半空中划过。
给顺溜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
“不用减速。”
“直接把教皇宫的大门给我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