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号,舰长专属休息室。
陆云泽刚洗完澡。
身上随意披着一件黑色的丝质浴袍。
宽阔的胸膛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肌肉线条棱角分明。
九星武尊的狂暴气血在皮下平缓地奔涌。
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风雷声。
门铃响了。
没等他开口确认。
自动舱门就被从外面推开。
夏盈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反手把门锁死。
还顺便在控制面板上输入了几段代码。
她换了一件冰蓝色的真丝睡裙。
布料少得可怜。
紧紧包裹着火辣到了极致的身段。
雪白的肌肤在休息室的暖色灯光下直晃眼睛。
她光着脚。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门禁密码你怎么知道的?”
陆云泽整个人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挑着眉毛问了一句。
“这船上还有我这个后宫大总管进不来的地方?”
夏盈盈绕到沙发背后。
双手直接搭在陆云泽的肩膀上。
掌心带着丝丝入骨的凉意。
绝对零度的法则力量被她控制得很精妙。
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来查岗了?”
陆云泽没有推开她。
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夏盈盈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
停在坚硬的胸肌边缘。
“查岗谈不上。”
夏盈盈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温热的呼吸打在陆云泽的耳垂上。
“我是来向蓝星界主收税的。”
陆云泽笑了。
“收什么税?”
“你这船上,大大小小的事情,哪样不是我在操心?”
夏盈盈的指甲在他胸口轻轻刮过。
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今天在那个什么教皇宫广场上。”
“你把那个神庭教皇踩在脚底下的时候。”
“真是帅透了。”
夏盈盈绕过沙发,毫无顾忌地跨坐在陆云泽的腿上。
睡裙的下摆直接滑落。
大片惊人的xue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然后呢?”
陆云泽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入手的触感极其柔软滑腻。
“然后?”
夏盈盈眼波流转。
眉眼间尽是万种风情。
“然后我就在想。”
“这个男人在外面大杀四方。”
“回来却被清璇那个小丫头捷足先登了。”
夏盈盈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
“怎么。”
“药王谷的医术底子。”
“就比我这冰火两重天的手艺还管用?”
“清璇那是办正事。”
陆云泽捏了捏她的腰。
“给我梳理体内紊乱的经脉。”
“那你这大半夜跑来,又是办什么事?”
夏盈盈的手慢慢往下探。
“我这也是办正事。”
冰蓝色的法则力量在她掌心迅速凝聚。
化作一团极寒的雾气。
她直接把手贴在陆云泽的小腹上。
“你刚打完架,体内火气太重。”
“我来帮你降降温。”
陆云泽闷哼了一声。
那股极致的冰寒,顺着皮肤渗入肌肉纹理。
刚好和体内沸腾的九星武尊纯阳气血撞在了一起。
一冷一热。
两股力量在腹部交锋。
这滋味比神庭那些高阶圣裁法术刺激百倍。
“手艺确实不错。”
陆云泽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上攀爬。
第三十八个SSS级天赋在体内静静运转。
他把【焚天神焰】压制到了极点。
只留下一缕纯金色的火苗。
在指尖欢快地跳跃。
他把手指点在夏盈盈的后心。
夏盈盈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
那股霸道的纯阳真火透过肌肤。
直接钻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连她的呼吸都在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你这大侄女。”
陆云泽贴着她的额头。
目光深幽。
“大半夜的跑来玩火。”
“就不怕待会儿把自己给烧干净了?”
夏盈盈高高仰起头。
双手勾住陆云泽的脖子。
红润的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
“这火可是你挑起来的。”
“烧干了也得你负责灭火。”
她张开嘴,轻轻咬在陆云泽的下巴上。
牙齿用了点力气。
一点也不客气。
陆云泽不再收敛。
双臂直接收紧。
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大步走向休息室最深处的宽大床铺。
把她扔在柔软的床垫上。
那件冰蓝色的真丝睡裙彻底凌乱不堪。
夏盈盈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了上来。
“把门锁死了吗?”
陆云泽压了下去。
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我不仅锁死了舱门。”
夏盈盈大口喘着气。
指尖的冰雪法则在陆云泽的背上画着圈。
“我还把顺溜的监控探头直接给冻成了冰坨。”
“今天晚上。”
“天塌下来都没人能打扰我们。”
陆云泽单手扣住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了睡裙碍事的布料。
纯阳气血彻底爆发。
房间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原本用来降温的绝对零度,在狂暴的火焰面前节节败退。
只能化作点点水汽,附着在两人的肌肤上。
变成最催情的助燃剂。
夏盈盈闷哼了一声。
十指在陆云泽宽阔的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冰火交融的法则在房间内激荡。
两道完全不同的力量在他们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彻底将外面的宇宙严寒隔绝开来。
……
房间内的温度终于开始缓慢下降。
极寒与极热交锋产生的浓雾附着在金属舱壁上。
凝结成晶莹的水珠。
顺着墙壁滑落到地毯上。
宽大的双人床上。
夏盈盈整个人裹在凌乱的薄被里。
一截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
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没来得及消退的冰蓝色法则纹路。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八星武尊的强悍体质。
在这场长达数小时的冰火拉锯战中,被彻底榨干。
陆云泽的九星武尊气血实在太过狂暴。
加上三十八个SSS级天赋的底蕴支撑。
完全是不讲道理的单方面碾压。
陆云泽站在床边。
随手抓起一件宽松的黑色练功服套在身上。
胸膛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隐隐闪烁着暗金色的微光。
他转过头,看着床上的夏盈盈。
“大总管,不是说要收税吗?”
陆云泽走过去,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
“我看你这业务能力还有待提高啊。”
夏盈盈连睁开眼睛都觉得费劲。
她咬着牙,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少得意……”
“下次……下次非得把你冻成冰雕。”
话还没说完。
她脑袋一歪,直接沉沉睡了过去。
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陆云泽摇了摇头,顺手帮她拉好被角。
转身拉开舱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空气循环系统正发出微弱的嗡鸣声。
刚转过一个拐角。
陆云泽的脚步停下了。
走廊尽头。
一道单薄的身影正跪在金属地板上。
手里拿着一块边缘发黑的抹布。
正在用力擦拭舱壁上的一块顽固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