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琦看着满屏的恶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肩膀微微颤抖。
“玉琦，别往心里去。”
沈聪连忙抽了纸巾递给她，笨拙地安慰。
“套用小墨的话：网友就是躲在角落的蟑螂，喜欢跟风吐槽，他们不懂你的好！”
“可他们骂得太难听了……”
宋玉琦哽咽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
“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连一首歌唱不好？”
“不是你差，是这首歌太特别了，大家一时接受不了！”
沈聪急得满头大汗，
“小墨说过，这歌需要时间沉淀，等大家听多了就会喜欢的！”
“可他们现在就讨厌我……”
宋玉琦哭得更凶了，眼泪打湿了衣襟。
沈聪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实在心疼，只能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墨的电话。
此时的陈墨，正和宋惠乔坐在露台的烛光下相谈甚欢，晚风拂动着两人的发丝，气氛暧昧而温馨。
看到沈聪的来电，他皱了皱眉，接起电话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胖子，什么事？”
“墨哥，《李白》发布后网友骂疯了！”
沈聪的声音带着焦急，陈墨却是一副无所的态度。
“早就跟你们说过，这个版本的《李白》曲风太新颖，融合了古典、流行、爵士三种元素，还加了那么多花式唱腔，听众哪能一下子接受？”
陈墨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笃定。
“现在让子弹飞一会，等他们听够了千篇一律的口水歌，自然会发现这歌的妙处 —— 到时候真香定律绝对跑不了！”
“可问题是……现在玉琦都被网友骂哭了！”
沈聪的苦笑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
“满屏都是’难听死了’’资源咖’‘退圈吧’，她脸皮薄，哪经得住这么骂！”
“嗨，就这？”
陈墨嗤笑一声，老气横秋地打趣。
“网友几句话就能骂哭，脸皮这么薄，以后怎么当天后；
娱乐圈里的风言风语多了去了，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可不行。”
“天后不天后是以后的事！”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宋玉琦带着哭腔的反驳，声音哽咽却透着股倔强。
“我现在就想让网友知道——我会唱歌，不是靠关系拿资源的废物！”
陈墨愣了愣，随即失笑。
这很符合宋玉琦这冲动直接的性子
——喜欢的东西就拼命争取，认定的事就绝不妥协。
当然，
也是因为这种直接的性子，她才会不顾年龄差距、不顾刚认识没几天，就敢跟沈聪走到一起
—— 这份 “只争朝夕” 的狠劲，可不是谁都有的。
陈墨心里忽然生出几分羡慕。
要是自己也能这般洒脱，不管不顾系统的威胁，不管那该死的癌症，凭着脑子里的歌曲版权，早就财富自由逍遥快活去了，哪还会沦为系统的打工人？
可惜，
他天生怕死，性格里的谨慎早就刻进骨子里。
这辈子大概都成不了宋玉琦这样的人！
对宋玉琦这种性子，陈墨是欣赏的；
自己做不了那么洒脱，何不就成全她一次？
“行，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遂了你的愿。”
陈墨收敛思绪，语气变得认真。
“我现在把第二版《李白》上传到直播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先放魔改版再放正式版，如果时间发酵久一点带来的反差效果会更好，现在就出来第二版会少很多轰动，你可别后悔。”
“不悔！”
宋玉琦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
挂了电话，陈墨登录直播间后台，果然看到在线人数从巅峰时的两百多万断崖式下跌，此刻只剩下十几万，弹幕里还飘着零星的吐槽。
然而，
“陈墨 xi，你在龙国竟然真这么出名！”
一旁的宋惠乔凑过来看到在线人数10+w，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震惊。
“十多万人看你直播，这比南韩一线明星的演唱会人气还高！”
“这算什么？”
陈墨挑了挑眉，故作淡定地吹牛逼。
“关注我直播间的粉丝有一千多万呢，巅峰时期在线人数破五百万都不是问题。”
“一千多万？”
宋惠乔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她实在难以想象，南韩总人口加起来才五千多万，一个主播的粉丝竟然能达到四分之一的体量，这在南韩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你们南韩毕竟地方小，市场体量摆在那。”
陈墨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客观。
“龙国的人口基数大，市场潜力可不是南韩能比的。
你们国家的明星，不都挤破头想来龙国发展吗？
毕竟在这里赚的钱，可能是在南韩的几十倍。”
宋惠乔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无从说起。
她想起圈里前辈张娜啦曾经说过，早二十年前，她在龙国拍一部戏、唱一首歌的收入，就是南韩的十倍不止。
而且，
那还是二十年前。
以龙国现在经济愈发发达，这个差距只会更大，三十倍、四十倍都有可能！
“可惜我在龙国没什么知名度，不然我也想留在龙国发展，不回去了。” 宋惠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宋惠乔重重点头。
“龙国的市场这么大，谁不想来分一杯羹？”
“那你就别回去了！”
陈墨拍着胸脯保证，“留在龙国，我保证你很快就能出名，接戏接到手软，广告代言不断！”
“可我不会唱歌。”
宋惠乔有些迟疑，
“拍戏这块，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陈墨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我要是能让你在龙国接到戏、拿到广告代言，你就主动亲我一下。”
“呸！”
宋惠乔脸颊一红，嗔了他一眼：
“今天借着拍广告的名义，你都亲得我嘴唇快破皮了，还不够？”
“那不一样。”
陈墨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你主动亲我，和我主动亲你，意义完全不同。”
“那你要是输了呢？” 宋惠乔挑眉反问。
“我输了？”
陈墨愣了愣，随即坏笑，
“那我就亲你一下。”
“你耍赖，怎么都是你占便宜！” 宋惠乔又气又笑，伸手捶了他一下。
“没办法，谁让我有必胜的把握呢？” 陈墨自信满满。
他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心里早就有了计划。
另一个时空里，步步高升音乐手机的广告让宋慧乔火遍龙国，他相信这次大米手机的广告上市后，一定能复制当年的成功，让宋惠乔一战成名；
就算广告效果不如预期，他也有后手 —— 林薇薇和李丹妮在娱乐圈人脉广阔，拉下面子让她们给宋惠乔安排个女二、女三的角色，还不是小菜一碟；
再不济，他自己投资拍戏，让宋惠乔当女主角总没问题。
大马、章朝阳、王船夫他们早就催着他把《头文字 d》改成电影版了，到时候让宋惠乔演夏树，绝对能圈粉无数。
“好，我跟你赌！”
宋惠乔沉吟片刻，眼神坚定。
“我现在就向公司请三天假，退掉明天的机票。”
说着，她就掏出手机准备退票。
“别急。”
陈墨按住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先陪我上直播间露个脸，给网友们一个惊喜。”
…
此时的直播间里，剩下的十多万网友清一色都是陈墨的真爱粉，虽然对《李白》有些失望，但依旧在弹幕里为他找着各种借口：
【墨哥只是偶尔失手，谁还没个灵感枯竭的时候？】
【其实歌本身不差，就是宋玉琦的唱腔太怪了，换个人唱肯定好听！】
【说不定《李白》根本不是墨哥写的，只是挂个名而已，毕竟最近他太忙了。】
【我觉得是网友审美不行，这么有实验性的歌曲，他们根本听不懂！】
【支持墨哥！就算这首歌不好听，我也会一直支持他，期待下一首爆款！】
【可能是我品味独特，我觉得《李白》还挺上头的，已经循环三遍了。】
【宋玉琦的唱功其实挺好的，就是唱腔太花哨了，要是收敛一点就好了。】
【墨哥以前捧红了那么多新人，这次可能只是运气不好，下次一定能行！】
【说不定是我没 get 到这首歌的点，再听几遍试试。】
【……】
网友们正讨论得热火朝天，直播间的画面突然亮起，陈墨的身影出现在屏幕里，旁边还坐着一位妆容精致、气质绝美的女生。
【卧槽，主播上线了！】
【旁边的美女是谁？也太好看了吧！】
【难怪墨哥写歌水平下降了，原来忙着泡妞呢！】
【女人只会影响拔刀速度，主播，快分手专注搞事业！】
【墨哥，快说说《李白》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被宋玉琦坑了？】
【求墨哥再唱一首《童话》，抚慰一下我们受伤的心灵！】
【主播，旁边的美女是你的新女朋友吗？钟晴子、李芯她们知道吗？】
【……】
“大家晚上好，
陈墨看着满屏滚动的弹幕，笑着挥了挥手。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南韩的宋惠乔女士。”
宋惠乔对着镜头浅浅一笑，用不太流利的中文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宋惠乔，很高兴认识大家。”
弹幕瞬间被 “女神”“好美”“姐姐我可以” 刷屏。
陈墨等弹幕稍微平息，才继续对着镜头说起来。
“我知道大家对刚才发布的《李白》有些失望，其实这首歌的曲风确实比较新颖，融合了古典、流行和爵士元素，宋玉琦的花式唱腔也是我要求的，主要是想做一次音乐尝试；
不过我也知道，这种尝试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所以我准备了第二版《李白》，也就是正式版。”
陈墨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认真。
“宋玉琦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唱作人，她的嗓音很有辨识度，唱功也很扎实，刚才的版本只是为了实验，现在让大家听听她真正的实力 —— 正式版《李白》，送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