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都市小说 > 纯恨夫妻双重生,我嫁权贵你哭啥 > 第291章 不会迁怒于你
    “璟王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在你这里,他连接下一杯妾身敬的酒,都不被你允许?”

    “世人都道璟王和王妃鹣鲽情深,莫不是王妃善妒成性,所以看谁都像……”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重重的耳光就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她被打得偏过头去,耳中嗡嗡作响。

    嘴里,更是泛起一股甜腥味。

    “我可是户部侍郎之女,谁这么大胆!”

    抬眸,正对上了谢怀安似笑非笑的双眸。

    “我让打的,怎么?你堂堂户部侍郎之女,说话做事,一点规矩都不懂吗?”

    谢怀安声音不算低,和方才余睿故意拔高声调的声音算差不多大。

    “你什么身份,璟王妃什么身份?我阿姐,我,都不敢对璟王和王妃的感情指手画脚,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越说越气,“再者,璟王妃怀有身孕的事,陛下恨不得昭告天下,你却还要跑来敬酒,你究竟是何居心!”

    余睿闻言,眼里闪过一瞬的心虚,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稳了稳情绪,道:

    “回长公主,妾身身处深闺,对此事确实毫不知情,还望长公主见谅……”

    余侍郎也被这一幕吓傻了,之前他就让夫人给余睿张罗亲事,相看了不少,结果余睿愣是没点过头。

    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闺女,他就想着,实在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

    总归,家里也不缺她这一口粮。

    若到了现在,他还不知道他这女儿在想什么的话,他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他吓得一个滑跪到几人面前,“璟王,王妃,长公主恕罪,她不懂事,老臣这就领她下去。”

    “待回去之后,老臣一定狠狠处罚她,绝不会再让她冒犯王妃。”

    他匍匐在地,说话都带着颤音。

    别的不说,璟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可清楚得很。

    “爹!你干什么?女儿本来就不知道璟王妃有孕,方才女儿也是一时情绪太过激动,才口不择言……”

    她蹲在原地,脸上没有半分悔改的意思。

    “我相信,璟王妃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和我一般见识的,对吧?璟王妃?”

    她定定地看着沈清辞,希望从沈清辞嘴里听到她想要的答案。

    毕竟,现在众大臣都在场,沈清辞总要博一个贤良大度的名声。

    她总不能,坐实自己善妒的名声吧?

    到底是皇室中人,一旦这个名声坐实了,届时上行下效,岂不是乱套了?

    然,她终究没能等到她想象中的答案。

    只见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旋即将手中茶杯轻轻放在案上,薄唇轻启:

    “不,我这个人,素来不大度,所以,你方才的话,我入了耳,也入了心,我,是肯定要和你一般见识的。”

    一字一顿,重重敲进了余睿心中。

    “余睿?是吧?你不必藏,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沈清辞淡淡道:“现在我怀有身孕,定有不少人想攀附璟王,想往璟王府塞人。”

    “当然,也包括你这种……”

    “若我今日不处置你,这样的事,定会层出不穷,我没那么多时间,去处理这些没必要的事情。”

    余睿的脸色一寸寸煞白下去。

    在她的概念里,璟王妃总该要顾及三分体面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她如此丑陋的一面体现出来。

    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善妒的女娘……

    为什么璟王身为高高在上的亲王,竟能接受?

    “怀安,辱骂皇室成员,该如何处置?”

    “回璟王妃,下臣知道,像余娘子这种情况,当掌嘴二十,以儆效尤!”程文赋抢答。

    “拖下去。”沈清辞神色淡淡道。

    余侍郎面色惊惶,他连连磕头,“璟王妃饶命啊,微臣下去一定管教好小女,绝不让她再来碍您的眼!”

    “您就看在她是头一次犯这样的错的份上,饶了她吧!或者,微臣愿代她受罚,到底是微臣,没能教育好她!”

    谢怀旭没了耐心,“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

    “不,璟王,你不能这样对……”

    “呜呜呜……”

    未说完的话,被侍女硬生生捂住她的嘴巴,全数咽了下去。

    余侍郎的眼里此刻只剩下绝望。

    真是他的好女儿啊,一下就给他惹了这么一大个祸出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头顶的乌纱帽,要保不住了。

    “余侍郎,你先下去吧,不必在此跪着了,日后,你约束好你的女儿,莫再让她做出逾矩的事。”

    余侍郎是个好官,不能因为他女儿做的这点无足轻重的小事,沈清辞就全盘否定了余侍郎的贡献。

    她更没有小心眼到去公报私仇。

    余侍郎闻言,眼底闪过一抹诧异,旋即忙不迭磕头谢恩,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一切似乎又恢复如常,就仿佛方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程文赋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视线始终死死粘在谢怀安身上。

    他在想,若他现在,上前,求陛下给他和谢怀安赐婚,是不是可行?

    旋即,他又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嫂嫂回去定会打死他的。

    他也没有勇气,更没有理由上前,给谢怀安敬酒,他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谢怀安。

    不过,这样远远地看着谢怀安,他已经很知足了。

    而且方才,他上前回答璟王妃问题时,谢怀安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只那一瞬,已经足够他怀念很久很久。

    也不知兄长可收到信了,对他和长公主的事,是什么看法?

    万一兄长反对他去给长公主当面首,他又该如何说服兄长?

    不过,兄长最是听嫂嫂的话,只要他说服嫂嫂,嫂嫂一定就能说服兄长。

    殊不知,杜明霞给镇南王去的信里,提及的是他想留在长安,为谢怀安驸马,而非——

    谢怀安的面首。

    若叫杜明霞知道他这个想法,恐怕又得气得厥过去。

    他就这样,虚虚坐在凳子上,双手撑着下巴,视线追随着谢怀安的一举一动,脑海中,早已百转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