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董,你就不能怜香惜玉轻些吗?”
白珩缩在田粟怀中幽怨的说道,她浑身无力难得没精神,但毛茸茸的狐尾还在摇摆,嫣红的小脸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怪我喽?你当我是什么情场老手,这不是只有小师妹捷足先登,经验也都没积累起来。”
田粟无奈摊摊手说道,不过白珩这么消停他也图个安静,他从没见过这么安分的白珩,如今倒是让他瞧见了。
“老古董笨木头,我就是随便的抱怨两句,况且这时候你就不能服个软吗?真是不解风情~”
白珩粉拳轻捶田粟的胸膛说道,因为老古董总在权衡利弊,所以对情爱的理解也就是能看懂意思,但落到实处也就比木头强点。
“还不是你说要让我自由发挥多使点力气,折腾不动倒是想起埋怨我来了,白珩你这家伙~”
“我也是吃饱撑得,没事跟你置什么气,还说你现在还动得了吗?”
“腰酸背痛,根本动不了也不想动,老古董你抱我起来嘛~”,白珩声音糯糯的说道,吹到他耳边的热风暖暖的。
“真拿你没办法,我给你找件衣服换上,你那件衣服都脏成什么样子了?”
田粟像是位操心的老父亲,从衣柜中取出白珩的衣服说道,服侍到位给她把衣物穿好,整理整理遗容,啊不,是仪容。
“你这身体还得练啊,耐力方面你镜流姐完爆你。”
“滚啊你,有像你在这种时候跟女生说风凉话的家伙吗?”
白珩像是觉得田粟有些絮叨,抓起床边的羽毛枕就向田粟丢去说道,田粟不紧不慢将枕头接住,然后给她盖好被子阖上门离开。
……
“呼~老古董总算出去了,折腾的好累感觉骨头都散架了。”
白珩感应不到田粟后,她慵懒的掀开被褥坐起来伸着懒腰说道,伸展腰肢时骨头噼啪作响,如今能坐起来也是她刻意所保留。
“怎么样,玩够了?”
不知何时镜流推门而入,看着慵懒的白珩随意问道。
“肯定是没玩够啊,就是老古董数值有点高,不然还能再玩上几个系统时。”
白珩则是略带挑衅的笑着说道,她对镜流的出现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觉得她会拦住老古董,不过镜流舍得让步她有些意外。
“少在那装腔作势,师兄的上限我不比你清楚?”,镜流白了她眼无语说道。
“没劲,话说镜流姐你就这么将自己的优势让给我?”
白珩不满的嘟嘟嘴说道,镜流姐肯定不会白白让她这么偷吃的,那么代价是什么?
“没什么,你跟师兄风风雨雨这么也有八百年了,这份关系根本就斩不断,与其斩不断理还乱,倒不如直接快刀斩乱麻。”
镜流心平气和的解释道,她倒是看得开能包容白珩。
就在白珩与镜流对峙的时候,列车的喇叭传来列车长的声音: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回忆即将开启,请所有乘客前往观景车厢集合!
“那我们暂时休战?”
“我们本来就没在战斗,谈何休战?”
“随你怎么说,我有些没力气出不去,镜流姐你能带我过去吗?”
“就算过去你又能做什么,给大家整活活跃气氛吗?”,镜流像是深思熟虑后,看着瘫软的白珩开玩笑说道。
“这个笑话根本就不好笑,所以说镜流姐你到底带不带我过去?”
白珩默默的看向镜流问道,作为资深的假面愚者,她轻易就能听出镜流的玩笑话,就是她这个笑话有些打出真伤了。
“看来我是真的没有讲笑话的天赋,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将你背去观景车厢,或者我把大师兄喊过来。”
“简单点吧,镜流姐你把我背到观景车厢,我恢复体力很快的!”
白珩勉强想要走路说道,只是她双脚刚接触地面,酸软无力的就让她差点摔倒,倒是镜流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别乱动,我送你去观景车厢。”
镜流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明明是她让白珩偷吃禁果,现在白珩吃饱了走不动道,她还要背着白珩走动,她心里总有说股不出的滋味。
……
“小师妹,我刚在外面找你,你怎么跟白珩遇到了?”
镜流刚到观景车厢就看到田粟,他不由分说便凑过来问道,像是担心他给白珩开小灶,惹得镜流做出些傻事来,八百年前就是这个剧情走向。
被白珩拖拽着走是她情绪已经达到顶点,小师妹没有出来阻拦,他能理解为她是默认了此事,但事后他还不出现,这就让他有些心慌了。
“事情说来话长,那个师兄其实我早就想通了,你跟白珩的事情我不介意的,与想着好勇斗狠不断内耗,不如直接坦白从宽。”
镜流也是淡然笑道,有些事情她也该想通了,或许从八百年前身堕魔阴时就想清了,之前也她看到白珩比她亲近比她大胆才吃味道。
至于田粟为何找不到她,神秘的力量足够遮掩她的行踪,她不是纯粹的毁灭神秘的令使,而是毁灭神秘与纯粹神秘的双令使身份。
白珩瘫坐在沙发上恢复体力,列车组的大家都还没有到齐,瓦尔特与姬子早就到齐了,卡卡瓦秋换了身新衣服才匆匆过来集合。
穹与三月七也来的很及时,没想到最后赶来的会是丹恒,等穹过去打招呼时才发现,他是与阮·梅聊天谈得入神,没听到帕姆的广播。
“咳咳,因为是重要的事,所以帕姆多花了点时间准备帕!”
“难得见列车组发话。”
穹也是觉得意外感慨道,帕姆平常的画面感不是很强,还总是被白珩与三月七玩弄于股掌之间,不说都快忘了它是列车长了。
“穹乘客,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礼貌的事情帕!”
“怎么会,我可是很敬爱列车长的呀!”
“噗,穹你就别捣乱了,列车长究竟是什么事这么重要?”
三月七给穹找补着说道,她还是很偏向穹那边的,列车组觉得跟穹计较也不值当,于是也不再理睬他。
“相信各位乘客已经知道了帕,这次列车的目的地是「盛会之星」匹诺康尼,虽然列车长也知道,大家对着名的星空酒店期待已久。”
“但在出发前,有三件事要提醒各位。”
“第一,匹诺康尼所处的阿斯德纳是忆质充盈的星系,历史上曾是忆域泄露的大孔洞,尽管过去数千年,前方忆质浓度仍高于平均值。”
“通常来讲是不会有大问题的,但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同,一旦出现眩晕、幻觉或者记忆紊乱等问题,一定不要轻视!”
“第二,匹诺康尼是同谐家族属地,这也是家族首次向其他派系公开发出的邀约,列车是以客人身份受邀前往,该遵守的规则必须遵守。”
“懂得,就是入乡随俗对吧,咱是绝对不会给列车丢脸的!”
“最后是第三点,与其说这是要求……帕姆想向各位提出一个不情之请,如果可以希望你们在度假之余,也能抽出些时间,帮忙打听几位无名客的下落。”
帕姆最后有些扭捏地说道,前面都是列车长的职责所在,而最后这点则是帕姆的私心。
“我们要有新伙伴了吗?”
“我来解释这个问题吧,就像列车停靠的大部分世界,匹诺康尼也曾经是银轨上的站点。”
“数千年前这里曾是公司的边陲监狱,是开拓将其与万界相连,那时星穹列车也曾到访过这里,正如旅行有聚有散。”
“根据列车记录,似乎有几位乘客选择留在这里,将匹诺康尼选做自己的终点站,”
姬子细心地为大家讲解道,白珩与田粟倒是没有感到意外,红船联盟如今的盟友扶持建设,就有些类似于这种模式。
“帕姆,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田粟乘客,你想说什么话就直说帕,帕姆听不懂你这些谜语。”
“帕姆你说的那几位无名客,该不会是拉扎莉娜、铁尔南以及钟表匠米哈伊尔吧?”
田粟犹豫片刻还是说道,这几位无名客歌斐木与他提过,准确来说是他与苏提过,而且还带他去吊唁过他们……
“田粟先生,您认识这几位无名客的吗?”
姬子有些震惊的看向田粟问道,她貌似还没有提过他们的名讳,田粟却能准确无误的说出他们的名字,至少说明他是有印象的。
“认识,可能你们不知道,其实我曾经在匹诺康尼躲避公司通缉,庇护我的歌斐木家主,曾带我去吊唁过他们的陵墓。”
看着帕姆田粟娓娓道来,将事情原委尽数告知诸位,但这也不是难以置信的事情,不是所有生命都能长存久视,生老病死乃是常态。
寂静,然后是长久的沉默,明明是要去享受欢乐假日,田粟却为他们带来不幸的消息,这让整个列车的气氛都略显沉闷。
“生老病死乃是常态,列车长还是节哀顺变的好。”
“帕姆应该猜到的,但还是……”
帕姆像是带着哭腔说道,它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听到还是忍不住伤感,故事总有落幕的时候,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