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都市小说 > 内卷娱乐圈 > 第289章 有趣的人生
    杨皓也笑:“可不是嘛,那时候还不懂什么叫编曲、混音,就觉得好玩儿。

    后来慢慢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创作的种子。

    他们的课就这样,不告诉你‘该干什么’,而是让你自己‘找想干什么’。”

    说到这儿,杨皓微微一耸肩,自嘲道:“那时候要搁国内,估计早得被老师盯上——‘小孩儿整天鼓捣电脑不务正业’。

    可那边,老师还夸我‘creative’(有创造力),还让我帮班里剪纪录片。”

    “所以我初一就摸摄像机,初二拿Logic做编曲,作业交上去,

    老师还夸:‘Good job,小伙子以后能当好莱坞大拿!’——您说,这环境不就把孩子往 creativity上猛推嘛!”

    现场观众听得直咂舌:好家伙,这哪是上课,分明是“少年导演孵化营”!

    曹老师哈哈一乐,摇头感叹:“行啊,这就叫环境造人。

    你这背景说出来,观众都能听明白,原来你那套音乐理念不是凭空来的。”

    曹可凡挑着眉,一脸纳闷儿地问:“毛孩子这么点儿岁数,初一初二就瞎鼓捣这些?

    那正经的文化课不都得给这些玩意儿让位?”

    杨皓挠了挠后脑勺回道:“那可不嘛!所以我妈瞅着就急了,说我这学越上越跑偏,

    天天鼓捣摄像机、吉他,文化课眼瞅着要放羊,赶紧高一把我薅回来,扔回海淀‘鸡窝’里重新啄米!”

    这话刚落地,底下观众立马就炸了小动静——一片“哎哟”“可惜了”的声儿,

    还有人小声嘀咕:“这节骨眼儿上回来,把美国那边的学给断了,多亏啊!”

    那惋惜劲儿,跟自个儿家孩子错失机会似的。

    曹可凡瞅着底下观众那表情,也懂大伙儿的心思,顺着话茬儿问杨皓:“那你自己不觉着可惜?

    好好的学半截儿回来,多少人想要这机会都没有呢。”

    “可惜啥呀!”杨皓咧嘴一笑,“阿美莉卡那套我体验够了,再泡两年我怕真成‘香蕉人’——外皮黄瓤子白。”

    倒让满场的惋惜声顿了顿——谁都没料到他压根儿不往“亏”上想。

    “而且,文化课确实跟不上。”

    杨皓挠挠头,苦笑着说:“刚回来那会儿第一次开学摸底考试,我考了个倒数。”

    “倒数啊?”曹老师一愣,还以为他开玩笑。

    “真事儿啊,您可别不信。”杨皓摊开手,一副“认命”的样子。

    “那次数学卷子我一看,全是天书似的——函数我认得,符号也认得,合一块儿我就不认识了。

    语文作文我写了首歌词儿,老师还说我跑题。您说气人不?”

    曹老师听得“噗嗤”一声乐出来:“哎呀,你这孩子,倒是有自知之明。”

    杨皓接着往下说:“刚转回来没俩礼拜,学校就搞开学摸底考,我揣着笔进考场的时候还觉得‘能有多难’,

    结果卷子发下来一看,好些知识点我在那边压根儿没学过!

    最后成绩出来,好家伙,直接考了个底儿掉,全班倒数那拨儿里,我稳稳占了个位置,想躲都躲不开。

    底下观众又起了点儿小动静,有人小声叹“难怪”,也有人点头琢磨——这下明白他妈妈为啥急着转回来了,

    可不是嘛,文化课跟不上,任谁都得慌。

    杨皓倒没觉得丢人,接着说:“也不是我不使劲儿,是真跟这边的进度对不上。

    那边初中整天琢磨拍短片、编曲子,这边同学早把数理化公式背得滚瓜烂熟了,

    我跟人家比,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所以我妈说‘再这么下去不行’,我也没反驳——确实,总不能一直让文化课拖后腿不是?”

    “那确实要把文化课补上来。”曹先生是文化人,知道文化知识对人的重要性。

    “文化课这块儿要是跟不上,往后想再往上走,总觉得少了块底子,是得好好补上来。”

    “是呀!”杨皓说道:“我只能从初中的文化课开始补,之前在那边光琢磨艺术课了,

    这边的数理化、语文知识点,好多都跟没学过似的。

    这几年几乎天天晚上十二点才合眼,灯一关,满脑子都是‘之乎者也’和三角函数。

    之前落下的窟窿太大了,不拼命不行啊!老话儿‘欠的债,早晚得还’,不这么拼哪儿补得回来啊?

    只能实打实下苦功,不然跟不上班里同学的进度呢?”

    底下观众听着都点头,有人小声嘀咕“这孩子不容易”,

    原本那点“可惜转回来”的念头,这会儿全变成了对他的佩服。

    谁都知道从倒数往上追有多难,更别说还得天天熬到半夜,这份韧劲儿确实少见。

    曹可凡也跟着叹道:“能这么咬牙坚持,不容易。那时候有没有想过松口气?”

    杨皓立马摇头:“没有!我这人比较轴,认准的事情,肯定干到底,不会半途而废。”

    曹先生乐了:“哈哈,那你可得下点儿功夫喽。”

    “嗐,真下了!”杨皓一脸认真,“我这几年啊,基本从初中那点儿课又捡起来了,

    白天上学,晚上回去啃书本,有时候一看就看到十二点,脑袋嗡嗡的。

    那感觉啊,简直比军训还累。”

    “那也得顶住啊,”曹先生微微一笑,“你要是真想走长远路,这文化底子是绕不开的。”

    “我懂!”杨皓用力点点头,“您说得太对了。

    我现在就跟打仗似的,白天上学,晚上跟课本死磕,这几年补得我眼圈都黑了。

    可也没辙,谁让我前头落下的太多呢?不补上来,心里不踏实。”

    “这就对啦,”曹先生笑着点头,“你这股劲儿,不是一般孩子有的。

    有毅力的年轻人,将来准能干出事儿。”

    “嗨,您就甭夸我了。”杨皓挠挠头,笑得挺憨,“我这人啊,就一条道走到黑。

    文化课这玩意儿,我现在是真觉得——会写歌是一门手艺,会读书才是根儿。”

    曹先生听完,笑着举起茶杯:“好小子,这话我爱听。”

    茶刚抿一口,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眉头一挑:“诶,那我问你个事儿——你那些歌啊,都是啥时候写的?”

    “哦!”杨皓应得挺随意,“就平时啊——数学题算累了、英语阅读看烦了,

    或者晚自习窗外飘个雪花,脑子里突然蹦段旋律,我就随手划拉下来,权当课间透气儿,不占正经学习时间。

    就随手写写呗,反正灵感来的时候,也拦不住。”

    曹先生放下茶杯,眯着眼睛问:“你等会儿……你意思是说,那些冲上榜单、屠遍电台的金曲,全是你‘抽空’写的?”

    “对呀!”杨皓一愣,还以为曹先生不信,“那不然呢?专门停课写歌?我课时都紧巴巴的,哪舍得!

    我那点儿学习时间都不够用呢!写歌要专门定计划,那我早黄了。”

    其实杨皓这话也是没辙的实在话——他心里门儿清,自己那些“创作”火了的歌,

    说到底是凭记忆捞出来的,没法儿跟人掰扯太细,只能捡“闲时放松写的”这话往外说。

    早阵子就有人瞅着他歌路子杂,一会儿是电音流行,一会儿摇滚、一会儿R&b、下一首还来个民谣,

    一会儿又掺点轻快的流行摇滚,甚至有首还带了段儿软乎乎的轻爵士,曲风换得比换频道还快。

    就搁这儿蛐蛐:“哪有人能这么全乎?

    啥风格都能玩明白,这里头指定有事儿!”

    于是各种猜——“是不是抄的?”

    “是不是有人背后给写的?”

    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恨不得连他写歌词的笔都扒拉出来验个指纹。

    网上还有人嚼舌根,说他“博通太多风格不正常”,言下之意就是要么抄了,要么背后有“枪手”替他写。

    结果呢?说抄袭的,翻来覆去扒了他所有歌的旋律、歌词,没找着半点儿实锤。

    他那歌虽说风格跳脱,可调子是新的,词儿也都是跟自己经历沾边的,算实打实的“原创”,没处挑理。

    抄的路走不通,就有人往“枪手”上靠,私下里嘀咕:“准是找了专业写歌的替他攒,

    他自己还得熬夜补初中的数理化呢,哪儿有这本事琢磨这么多风格!

    嗐,这圈儿啊,就这德性。

    你没火的时候,谁都装瞎子;

    等你真冒了头、占了点风头,立马有人出来酸你。

    有的人是真不服,有的纯属看不得别人好。

    再说了,杨皓这两年出的歌,确实让不少歌手心里不踏实——你一孩子,哪儿来的这么多东西?

    人家辛辛苦苦搞半辈子才整出点名堂,你一转身仨月一首爆款,这不等于在他们饭碗上刻字儿嘛。

    所以啊,甭管你多正经、干多实在,想黑你的人,总能给自己找理由。

    你说他没枪手,他说你团队强;

    你说你原创,他说你抄得巧;

    反正嘴在人家脸上,堵都堵不住。

    杨皓一听那些风凉话,也就呵呵一笑。

    他心里明白——真干活儿的哪有空跟人吵?

    该写写,该唱唱。

    嘴皮子打不赢,但作品能让人闭嘴。

    杨皓心里也清楚,其实甭管怎么说,想黑你还怕没由头?

    他这会儿歌火了,听的人多,专辑销量也顶,自然就挡了别的歌手的路。

    不管是同行还是人家的粉丝,心里不痛快,总得找个茬儿说道说道。

    就算没“枪手”“抄袭”这事儿,保不齐还能挑出“唱歌咬字轻”“舞台动作有点僵”的毛病来,都是常有的事儿。

    所以他也懒得辩解,索性就说“闲时写的”,简单直接,省得扯一堆没用的。

    现场观众先是一愣,接着爆笑——好嘛,人家“业余”划拉两笔,就把流行榜给包了,这上哪说理去!

    曹先生被他这话逗笑了,笑得那叫一个欣慰又无奈,“你这孩子啊,说得轻巧。

    人家写歌得闭关修炼,你倒好,当消遣玩儿似的。”

    杨皓咧嘴一笑:“嗨,那也没辙呀!

    我白天在学校跟课跟得紧,晚上回家还得接着补初中的老底儿,脑子整天转得跟陀螺似的,都快炸了。

    再不找个地儿透透气,不得憋坏了?

    他顿了顿:“人家同学放学要么窝家里打游戏、刷剧,我没那空儿也没那心思。

    我呀,就抱把吉他瞎弹弹,顺手写两句词儿,

    既当放松了,也算是给自己找个乐子,

    不然整天跟数理化较劲,太压抑。”

    “您瞧,”杨皓“有的同学记日记是拿笔写文字,今儿高兴写啥、明儿委屈写啥;

    我呢,就用音符记——白天做题卡壳了,晚上弹两段儿写两句‘脑子乱成麻’;

    周末瞅着楼下树冒新芽了,又编段轻快的调儿,跟记日记没两样,都是自个儿的小心情。”

    说到这儿,他挠了挠头:“哪儿想到!本来就是自个儿解闷儿的事儿,没成想后来一不留神,写的歌被人听见了,

    再到后来出专辑、上舞台——这乐子居然就变成正儿八经的工作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跟做梦似的。”

    底下观众听着都乐了,曹可凡也跟着点头:“合着你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用音乐当解压阀,还解压出个事业来,这事儿少见。”

    杨皓赶紧摆手:“可不敢这么说!主要是那会儿没别的辙,

    要是有那时间打游戏,说不定我也跟人组队去了,哪儿还能琢磨写歌呀!”

    曹先生“哼”了一声,摇头笑:“你这话,要是让那些天天熬夜改歌的老词曲家听见,非得气个倒仰不可。”

    “嗨,我那叫误打误撞。”杨皓摊摊手,“灵感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

    要真让我定个表——‘几点写歌词,几点编曲’,那我肯定写不出来,脑子立刻糊成一锅粥。”

    曹先生点点头,脸上那种文化人特有的笑意慢慢浮出来:“这就叫‘天分’。

    天分这东西,求不来,练不出。

    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一沉,“靠天分能起步,靠学识才能走远。你这股灵气,要是再加点文化底子,那可真不得了。”

    杨皓笑:“行,那我回去接着啃书。

    您甭管,明儿谁要再说我‘唱歌的’,我就跟人说——‘我这是学问型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