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逆军的骑兵参将阿布看到前边那些楚国敢死队,眸子里满是冷酷色。
“杀!”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催马径直杀向了楚国敢死队。
“拦住他们!”
“死战!”
看到讨逆军的骑兵这么快冲来,楚国敢死队中分出了数百人,不要命地冲上来欲要阻拦讨逆军骑兵。
“轰!”
彪悍的骑兵与楚国敢死队的军士轰然撞击在一起,骨头碎裂,人仰马翻。
冲在前边的骑兵不少被锋利的长矛连人带马给捅的浑身都是血窟窿,战马悲鸣着滚翻出去。
躲闪不及的楚国敢死队在战马那惯性的冲击力量撞击下,惨叫着倒飞出去,吐血而亡。
参将阿布策马跃过了前边倒毙的战马,冲进了楚国敢死队的队伍中。
两支长矛当即朝着阿布捅了过来。
阿布手里的马刀奋力劈砍出去,楚国敢死队军士手里长矛的矛杆被齐刷刷地斩断。
“死!”
阿布怒吼一声,手里的马刀带着死亡的呼啸,将一名欲要后退躲避的楚国敢死队砍翻在地。
另一名楚国军士手里的长矛折断后,当即拔出了随身的短刀,满脸凶光地扑向了阿布。
“噗哧!”
这名楚国军士的短刀还没碰到阿布,一支骑枪就穿透了他的身躯,将其扎了一个透心凉。
阿布反手一刀,这名满脸痛苦的楚国军士的脑袋就滚落在地,无头尸体瘫软倒地。
“谢了!”
阿布对那名助自己一臂之力的讨逆军骑兵咧嘴一笑后,继续催马向前冲杀。
楚国军士宛如疯狗一般,不断扑上来,欲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缠住讨逆军的骑兵。
讨逆军的骑兵不断向前冲杀,手里的马刀不断劈砍,无数的肢体带着鲜血在四处乱飞。
“副将大人!”
“这些骑兵太凶悍了!”
面对这些从侧后杀上来的讨逆军骑兵,楚国敢死队的后队被冲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楚军副将唐辉看到手底下的敢死队不断被骑兵撞飞,被骑兵砍翻,他的双目通红。
他本以为讨逆军辽西军团都是清一色的步军,所以这才敢冒死反击。
他想要集中敢死队在局部击溃对方一部兵马,而后驱赶溃兵冲乱对方的阵脚,瓦解对方的攻势。
可辽西军竟然有骑兵,还这么快就扑了上来。
他们眼看着就要击溃拦截他们的这一路讨逆军步军,继续向西威胁讨逆军攻城兵马的侧翼。
可这一支骑兵的突然参战,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如果他们继续往前进攻的话,这一支骑兵就会兜着他们的屁股杀上来,将他们冲垮。
唐辉的心里憋屈无比!
要是他们也有这么一支骑兵就好了!
可他们的骑兵在前一阶段的战事中,已经损失殆尽了。
如今面对讨逆军的骑兵,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
“转身迎战!”
“打垮他们!”
副将唐辉迅速判断了战场形势后,果断的决定先迎战这一支讨逆军骑兵。
这一支骑兵对他们的威胁太大了!
“杀!”
方才还疯狂向讨逆军苍原营发起猛攻的楚军敢死队得到军令后,齐刷刷地转身,扑向了讨逆军骑兵。
无数楚军敢死队挥舞着兵刃,不要命地朝着讨逆军骑兵发起了冲击。
有讨逆军的骑兵砍翻了两名楚国敢死队,可战马的速度也被迫放缓。
当他再次挡住两支长矛的时候,一名楚国敢死队冲到了他的跟前,一把将他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这名讨逆军骑兵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滚在地。
“噗哧!”
“噗哧!”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十多把长刀就劈头盖脸地砍在了他的身上。
这名讨逆军的骑兵欲要挥刀反抗,可迎接他的是更为疯狂的劈砍。
眨眼间。
这名被拽下马的讨逆军骑兵就被砍的血肉模糊,浑身是血的倒在了血泊里,死不瞑目。
冲在前边的不少讨逆军骑兵面对这些疯狂扑上来的楚国敢死队,他们奋力拼杀,想冲散对方。
可这些楚国敢死队完全不怕死,被砍翻一个马上又冲上来一群,对讨逆军骑兵展开了疯狂的围攻。
看到前边的骑兵被楚国敢死队的反扑纠缠住了,完全被陷在步军中,成为了活靶子。
参将阿布意识到不妙,迅速大吼起来。
“别往前冲了!”
“拉开距离!”
“不要与他们纠缠!”
他们这些骑兵的优势是骑射和集团冲锋。
方才的一轮冲锋,砍翻了两三百楚国敢死队。
可对方如今齐齐反扑,导致他们冲在前边宛如陷在泥沼中一般,速度冲不起来。
前边的骑兵跑不起来,后边的骑兵也不得不放缓马速,导致大量的骑兵拥堵在一起。
对方的步军不断朝着他们渗透冲击,想要与他们近战厮杀。
他们是骑兵,失去了速度后,如今面对这些悍不畏死的楚国敢死队,他们贴脸厮杀太吃亏了!
在参将阿布的命令下。
后边的骑兵纷纷拨转马头,迅速与这些扑上来的楚国敢死队拉开距离。
那些与楚国敢死队已经接触交手的骑兵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至少有数十名骑兵被缠住,遭遇到了楚国敢死队的围攻,连人带马被砍成了血葫芦,血染沙场。
参将阿布看到这一幕,眼圈泛红。
他没有想到这帮楚国敢死队这么凶猛。
他们非但没有冲散对方,反而是被对方反扑纠缠上来,陷入了混战。
要不是他们迅速拉开距离,恐怕损失会更大。
“贴上去!”
“杀!”
看到讨逆军骑兵迅速后退拉开距离,那些越战越勇的楚国敢死队则是大呼小叫地继续往上扑。
“放箭,射杀他们!”
面对那些张牙舞爪继续朝着他们猛扑的楚国敢死队,参将阿布这一次学聪明了。
他不再带骑兵试图冲击对方了,而是带着骑兵围绕着这些楚国敢死队兜圈子。
“咻咻咻!”
“咻咻咻!”
一支支锋利的羽箭朝着那些疯狂扑上来的楚国敢死队攒射而去。
不断有楚国敢死队的军士被箭矢穿透身躯,惨叫着扑倒在地。
“狗日的!”
“有种别放箭!”
“放马过来啊!”
“放箭算什么本事!”
“啊!”
楚国敢死队不断有人被射杀,这也彻底激怒了他们。
那些幸存的楚国敢死队不断朝着讨逆军骑兵冲击,欲要贴上来近战厮杀。
可讨逆军的骑兵完全不给他们接触的机会,不断游走放箭,消耗这些楚国敢死队的有生力量。
楚国的这些敢死队完全沦为了活靶子,他们虽然愤怒地大吼大叫,却没有任何的效果。
讨逆军的骑兵始终与他们保持一段距离,靠着策马奔射消耗他们,射杀他们。
起初楚国敢死队的人还愤怒地大吼大叫,想要和讨逆军骑兵拼命。
可随着伤亡不断增多,他们的嚣张气焰也逐渐弱了下去。
他们已经意识到。
只要讨逆军的骑兵不靠近,他们完全奈何不得对方。
对方只需要不断放箭,就能将他们耗死。
“撤回城内!”
讨逆军骑兵的这么一搅合,他们这一次出城反击,试图冲乱讨逆军攻势的计划也破产了。
他们现在要想活命,只能马上摆脱接触,返回城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