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惨叫声响起。
本来就站立不稳的重炮手,另外一条膝盖也被废了。
他扑通一声,就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是泰国佬不断的冲着他的手腕踢了过去。
咔嚓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这重炮手拿着榔头的手腕被踢的骨头尽断。
那个粗大的榔头也掉在了擂台上。
泰国佬捡起了榔头,对着他的脑袋就来了一下。
这重炮手想躲,却根本躲避不了,脑袋被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瞬间这个家伙就晕倒在了擂台上。
“打死他。”
“别让他活下来。”
“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这狗娘养的东西也太不是的东西了。”
泰国佬抡起榔头冲着这家伙的脑袋上一下一下砸了下来。
伴随着一阵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重炮手被打的脑浆碎裂。
鲜血混合着碎肉以及骨头渣子崩的到处都是。
斯图雅克维奇看到了之后气的破口大骂。
“废物,全他妈的废物。”
“连这仗都打不赢。”
“你害的老子白白损失了我200万卢布”。
“你这个畜牲就他娘的该死。”
斯图雅克维奇双手握拳,他的两个拳头在桌子上不断的捶打着。
赌场的老板扬科维奇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我的好朋友真高兴,看到你又来玩了。”
“今天比赛看的怎么样?过瘾不过瘾,赢了多少钱?”
斯图雅克维奇走到了扬科维奇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子,将他拎了起来。
“你小子是在看我的笑话?”
扬科维奇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我就是一个开赌场的。
我在你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我当然希望先生你能够赢。
而且大赢特赢。”
“放你娘的狗屁。”斯图雅科维奇对着对方破口大骂。
杨科维奇竖起了双手,表示自己不会做任何反抗任由对方打骂。
“老子在你这赌场前前后后输了多少钱?”斯图雅克维奇竖起了两根手指头。
“我在一个赌场前前后后输了不低于二十个亿的卢布。”
“先生赌场就是这样,哪有稳赚不赔的。”
“再说了。”
“先生,你也不经常赢钱吗。”
“赢钱的时候你兴高采烈。”
“输钱的时候就对咱们大打出手。”
“先生,你这样做就不对了吧?”
斯图亚科维奇抡起了巴掌对着他的脸上就狂抽了几耳光。
“闭上你的臭嘴。”紧接着,斯图雅克维奇猛地一推,把这个家伙推倒了一旁。
两个人的对话,江南听得清清楚楚。
江南没有想到新西伯利亚州军区司令的大公子斯图雅克维奇竟然是这么一个人。
人只要有弱点。
就好控制。
斯图雅克维奇就是一个烂赌鬼。
赌博就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借我200万卢布,我要翻盘。”斯图亚科维奇又上前一步,把赌场的老板扬科维奇从地上拉了起来。
然而,斯图雅克危机根本不知道的是。
扬科维奇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老板,他只不过是一个代理人性质的人。
“可以……”
“利息,一毛。”
“你要是想借钱的话,我现在就联系会计,让他取钱来给你。”
“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抢?”斯图雅克维奇怒道。
“先生,你也知道这是咱赌场的规矩我也不想收那么多的钱。可是我得按照咱赌场的规矩办。
我身为咱们赌场的一员,我总不能带头坏了规矩吧。
再说了。
咱们赌场放高利贷,给其他人收的都是一毛五。
我给你一毛的利息,已经算是最优惠的了。”
“先生,请问你还要不要钱?要是要钱的话。”
“当然。”斯图雅科维奇现在心里面只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赶紧翻盘。
很快,那个漂亮的女会计走了过来。
这女会计手里边拿着早就已经拟订好了的合同。
斯图雅克维奇在合同上签了字。
另外一个美女提着两个箱子,早就已经等在那儿了。
箱子里边的200万卢布,正是斯图雅克维奇刚刚用来赌苏联重炮手结果输了的。
“先生,祝你玩的愉快。”扬科维奇笑眯眯的说完了之后,转身就走。
斯图亚克维奇点了点头。
他带着身边的姑娘,拿着200万下了楼梯。
“老子一个月一次都没有赢过。”
“我就不相信我的点竟然能够背到这样。”
这家伙把那两个皮箱子拎着到了1楼,全都换成了筹码。
将来紧的跟在后面。
斯图雅克维奇换了筹码之后,坐在赌桌上。
这个家伙果然点背。
200万的筹码。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又输了个干干净净。
“Fuck fuck……fuck……”
斯图雅克维奇带着身边的姑娘骂骂咧咧的走出了赌场。
这个家伙刚出赌场的大门,一辆军用吉普车就开了过来。
从军用吉普车上跳下来了两名军人。
“先生。元帅阁下很快就会回来。”
“啥时候回来??”
“明天晚上。”
“元帅阁下,刚才打电话来了他一回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查账。”
斯图雅科维奇一听就慌了。
这个家伙半年的时间内就输了5000多万。
这些钱来自哪里?全都来自新西伯利亚军区。
斯图亚科维奇要是没有办法把这窟窿给填上。
后果不堪设想。
“他妈的,你们看着我干什么?赶紧想办法把窟窿给我堵上。”
“不然的话,老子毙了你们这帮狗日的。”
“你们这帮杂种平时只会大吃大喝,关键时候连个屁用都没有。”
斯图雅科维奇上了车。
他本来准备这一次能够好好大赚一笔,然后把窟窿给堵上,结果没有想到。
这窟窿是越堵越大,根本堵不住。
旁边那个漂亮的苏联小姑娘笑眯眯的问道:“亲爱的,接下来我们到哪儿去快活。”
斯图雅科维奇二话不说,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快乐你妈,你看老子能够快乐的出来吗你这个杂种。”
紧接着,这个家伙启动了车把那个小姑娘甩到了一旁,开着车独自离开了。
那小姑娘愣在那儿。
一动也不敢动。
江南走了过来。
旁边的安德列夫看着远去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