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赵春梅帮忙,加上她还答应了两个条件。
特别是第二个条件,不管他做什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福根便同意了,带着她玩.........
随后更是直接安排了两个任务。
一是,锅炉厂那边的郭科长,要时刻注意着,但是又不能安排人刻意跟踪,调查。
毕竟,是潜伏多年的老特务,能剩到现在的,就没一个简单的,万一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二是,调查孙姐,还有老冯的档案,同样不能派人跟踪,以免打草惊蛇。
专业的国安人员,身上绝对有味道,以这些老特务的本领,哪怕是接近,都会被闻到。
相反,像宋福根,赵春梅这种半路出家的,反而还好点。
等二人商议的差不多时,门外也传来了敲门声。
“福根,在家没。”
“啊,刘伟哥,我在家呢。”
宋福根应了一声,将刘伟请进了屋门。
两人刚把事情商量得差不多,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福根,在家没?”
“啊,刘伟哥,我在家呢。”
宋福根应了一声,起身就去开门。
门一开,刘伟就晃着膀子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个牛皮纸袋,脸上带着点酒后没散尽的红气,一进门先往屋里扫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就扫到了坐在桌边的赵春梅。
赵春梅今天穿的还是那么土,毕竟这是她给自己的包装。
刘伟先是一愣,随即咧嘴一笑,冲宋福根挑了挑眉:
“哟,我说你小子怎么最近老神神秘秘的。”
“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可你这咋还,藏了个农村土丫头。”
宋福根脸色一黑:
“你会不会说话?”
“啥叫金屋藏娇,这是我同事,叫王春梅。”
刘伟根本没收住,反而笑得更来劲了,冲赵春梅拱了拱手:
“同志你好,我叫刘伟,是福根他兄弟。”
“不这土丫头不一般啊,能被我兄弟请到家里。”
“你也是供销社,新来的实习生?”
赵春梅本来还端着茶缸看热闹,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受气的性子,再加上身份特殊,骨子里更带着股不服谁的劲儿,当场哼道:
“你这人,张嘴就跑火车,有没有家教。”
“还有,我穿的土咋了,劳动最光荣。”
“不像你,穿的溜光水滑的,看着人模狗样的,没准实际上却是个银枪蜡烛头。”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就是一僵。
刘伟怒道:
“你敢说我是银枪蜡烛头。”
“就说,咋地吧。”
“我跟福根开句玩笑,碍着你啥事了?”
赵春梅哼了一声: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
“告诉你,我脾气可挺爆,要不是福根在这,我踢你。”
刘伟也火了:
“嘿,我这暴脾气。”
“你踢一下试试。”
话音刚落,他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就挨了赵春梅一脚。
整个人都,陷进去了沙发里。
“靠,这丫头的力气,好大。
眼看这俩人火星子都擦出来了,宋福根脑门都大了。
一个是嘴没把门的少爷脾气。
一个是半点亏都不肯吃的姑奶奶。
这俩凑一块,不炸才怪。
“行了........”
他赶紧横在中间,一手拦一个。
“都消停点。”
“刘伟哥,你少说两句,进门就嘴欠。”
“春梅,你也坐下,他这人就这德性,嘴比脑子快,不是冲你来的。”
赵春梅冷着脸:
“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仗着家里有点关系,就觉得谁都得让着他。”
“哟呵。”
刘伟一听更来劲了:
“我仗着家里关系?我怎么着你了?”
“我要真仗着家里关系,一句话就能把你开了信不信。”
这话一出口,宋福根就知道坏了。
果然,赵春梅不但没怕,反而直接气笑了。
她双手抱胸,眼神里全是讥讽:
“你试试。”
“你还真把你爹当玉皇大帝了?”
“再说了,开除我?”
“你知不知道我爷爷是谁?”
这下轮到刘伟愣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赵春梅一圈,脑子里把市里姓王的背景的转了个遍,硬是没对上号。
可气势上他又不想输,当场脖子一梗:
“爱谁谁。”
“老子不怕。”
“你爷爷是天王老子也没用。”
“行了,行了........”
宋福根一把按住刘伟,又冲赵春梅使了个眼色:
“春梅姐,你刚才咋答应我的。”
“你俩是来比后台的,还是来拆我房子的?”
“都给我坐下。”
赵春梅想起刚才,说的暂时都听宋福根的,冷哼一声,重新坐回去。
刘伟也气鼓鼓地坐下,抓起桌上的茶缸咕咚灌了一口: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跟小女子计较。”
“再说,你还是我兄弟的朋友。”
眼看两人还要再掐,宋福根赶紧把话题岔开,指了指桌上那个牛皮纸袋。
“伟哥,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这袋子里啥?”
提到这个,刘伟脸色这才缓和了些,随手把牛皮纸袋往前一推。
“差点被这疯婆子气忘了。”
“给你的。”
“给我?”
宋福根一愣,伸手把袋子打开。
这一打开,他眼皮都跳了一下。
里面是几捆大团结,十块十块的,扎得整整齐齐,少说也有一万块。
“咋回事?”
刘伟翘起二郎腿,哼了一声:
“还能咋回事。”
“郑乾那孙子,把钱还了。”
“他欠的两万赌债,被小爷我扣出来了,要不是福根你,我也想不到收拾他,所以这钱有你一半。”
赵春梅本来还气呼呼的,一听这话,顿时冷笑:
“哟,赌债?”
“还挺光荣啊。”
“怪不得一进门就这么横,原来是靠着家里名头在外头赌钱,逼债的少爷。”
刘伟腾地一下又坐直了:
“你说谁逼债呢?”
“是郑乾欺负福根,差点没把他害死在山里,福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才出手的。”
“男人的事,你少掺和。”
赵春梅有些意外,看向宋福根:
“真的?那个叫郑乾的,差点没害死你。”
宋福根的心中,对刘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小子好助攻啊。
估计,是和赵春梅在气头上,说话才没把门的。
他能说啥?
揭破下驴。
郑乾上辈子,可是郑超的靠山,四舍五入,可不就是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