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
查尔斯侧过头。
余光瞥见沈飞的动作。
嘴角微扬。
终于坐不住了？
他心想。
可惜。
今天的东西。
你依然买不起。
他收回视线。
举起牌子。
“三十亿。”
声音平静。
但带着。
不容置疑的傲慢。
...
“三十亿。”
查尔斯的声音。
平静中透着不容置疑。
他举着牌子。
没有回头。
但沈飞能感觉到。
那股无形的压力。
像在说：
跟吗？
你跟得起吗？
全场安静了几秒。
目光在查尔斯和沈飞之间。
来回移动。
所有人都记得。
昨天沈飞一件没拍。
今天……
会出手吗？
沈飞靠在椅背上。
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表情没变。
眼神平静。
像没听见一样。
拍卖师环视全场。
“三十亿一次。”
“三十亿两次。”
“三十亿……”
“三次！”
木槌落下。
“成交！”
掌声响起。
查尔斯微微颔首。
这才侧过头。
瞥了沈飞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
若有若无的讥诮。
果然。
跟不起。
他收回视线。
沈飞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微扬。
三十亿而已。
急什么。
---
拍卖会继续。
第五件拍品。
是一套钻石首饰。
欧洲皇室旧藏。
起拍价八亿。
最终成交价十二亿。
第六件。
是一座小型私人岛屿。
位于加勒比海。
起拍价十五亿。
成交价十八亿。
第七件。
是一批古董武器。
中世纪骑士盔甲和长剑。
起拍价六亿。
成交价九亿五千万。
价格都没有超过二十亿。
对在场大多数人来说。
已经是天价。
但对沈飞而言。
小打小闹。
他需要的是。
能一口气吞下几十亿的。
真正大件。
这些……
还不够。
他有点失望。
但更多的是期待。
压轴的东西。
应该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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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结束。
拍卖师重新上台。
表情比之前更严肃。
“各位。”
“接下来是今天。”
“最后一件拍品。”
他顿了顿。
声音压低。
“这件拍品有些特殊。”
“它不是实体物品。”
“而是一个……”
“资格。”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坐直身体。
资格？
什么资格？
沈飞也皱起眉。
盯着展台。
灯光暗下来。
一束光打在展台中央。
那里放着一个。
纯黑色的信封。
没有署名。
没有标记。
只有信封正面。
印着一个。
暗金色的徽记。
像一把钥匙。
又像一扇门。
“这是……”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
“萝莉岛的入场券。”
“起拍价。”
“一亿。”
话音落下。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停了。
下一秒。
全场哗然！
“什么？！”
“萝莉岛？！”
“真的假的？！”
“那个地方……”
“居然真的存在？！”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起。
每个人的表情。
都变得极其复杂。
有震惊。
有恐惧。
有兴奋。
有贪婪。
沈飞瞳孔骤缩。
萝莉岛？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
在上层圈子的传闻里。
那是一个……
极度隐秘的地方。
据说只有极少数人。
才有资格进入。
里面有什么？
没人说得清。
但所有传闻都指向。
权力。
财富。
还有……
最原始的欲望。
他看向第一排。
查尔斯依然坐着。
背挺得笔直。
脸上带着微笑。
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果然。
沈飞心里冷笑。
他早就知道。
查尔斯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优雅地端起香槟。
抿了一口。
动作从容不迫。
心如止水。
仿佛这只是件。
普通拍品。
另一边。
上杉枫猛地坐直。
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信封。
瞳孔里闪着兴奋的光。
“居然是真的……”
他低声喃喃。
“之前只是听闻……”
“没想到……”
他舔了舔嘴唇。
手指无意识地。
摩挲着座椅扶手。
想要。
非常想要。
不光是他。
全场几乎所有人。
眼神都变了。
那不再是看拍品的眼神。
而是……
看通行证的眼神。
看权力的眼神。
看欲望的眼神。
一亿起拍价。
很低。
但谁都明白。
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
这是资格的问题。
能坐在这里的人。
谁缺那一亿？
缺的是那张入场券。
缺的是那个资格。
拍卖师等议论声稍歇。
才继续开口：
“这张入场券。”
“有效期一年。”
“可以带一名同伴。”
“起拍价一亿。”
“每次加价不低于一千万。”
“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
立刻有人举牌。
“一亿一千万！”
是个中东面孔。
声音急切。
“一亿两千万！”
欧洲富豪跟上。
“一亿三千万！”
“一亿五千万！”
价格飙升飞快。
短短一分钟。
已经冲到三亿。
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远远不是终点。
沈飞静静看着。
没有举牌。
他在观察。
观察每个人的反应。
查尔斯依然没动。
像是在等待什么。
上杉枫举了两次牌。
但很快被更高的价格压下。
他脸色有点难看。
但眼神更狂热了。
志在必得。
沈飞心里判断。
价格冲到五亿。
举牌的人开始减少。
毕竟这只是一张入场券。
不是实物。
花太多钱。
值不值？
很多人犹豫了。
“五亿一次。”
拍卖师开始倒数。
“五亿两次……”
“六亿。”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转头。
查尔斯举着牌子。
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但眼神里。
多了一丝冷意。
他出手了。
沈飞眯起眼睛。
果然。
查尔斯一直在等。
等价格到一定程度。
等其他人犹豫。
他才出手。
一举定乾坤。
“六亿一次。”
拍卖师环视全场。
“还有人加价吗？”
上杉枫咬牙。
举起牌子。
“六亿五千万！”
查尔斯看都没看他。
直接举牌。
“七亿。”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
今天天气不错。
上杉枫脸涨红了。
“七亿五千万！”
“八亿。”
查尔斯依然平静。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上杉枫。
他攥紧拳头。
手背青筋暴起。
几次想举牌。
但最终……
放下了。
他颓然靠回椅子。
眼神不甘。
但没办法。
钱不够。
或者说……
他不敢跟查尔斯抢。
“八亿一次。”
“八亿两次。”
拍卖师举起木槌。
查尔斯微微扬起下巴。
赢了。
他心想。
但就在木槌即将落下时。
第三排。
一个声音响起。
“十亿。”
全场死寂。
所有人转头。
沈飞举着牌子。
表情平静。
像在说一件。
微不足道的小事。
查尔斯的微笑。
第一次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