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夏凝沉默了片刻，突然轻笑一声：
“我早该猜到你会这么选。”
“那至少参加明天的仪式吧。《金华郑源经》将正式归还南安市博物馆。”
王小山点头：
“行。”
“现在该说我们的私事了。”
贝夏凝沉默了片刻，从办公桌后站起身。
她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夏凝，你穿制服的样子真美。”
王小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身影，喉结微微滚动。
“你总是这样，”贝夏凝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让人又爱又恨。”
她伸手解开制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露出白皙的脖颈。
王小山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但他仍然保持着端正的坐姿：
“主任，这是在办公室——”
“门已经锁了。”贝夏凝打断他，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监控也关了。”
她的指尖有些凉，却让王小山感到一阵灼热。
王小山终于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泛着柔和的光。
嘴角挂着只有他见过的微笑。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脉搏处。
“这是你给我的私人奖励吗？”
王小山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调侃。
贝夏凝轻笑一声，突然跨坐在他腿上，制服裙摆上移，露出修长的小腿。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短发：
“人家这段时间很担心你。”
“我也是。”
王小山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
隔着制服面料也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贝夏凝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她一贯的强势，牙齿轻轻啃咬着他的下唇。
王小山立刻回应，手掌下滑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两人唇舌交缠间，贝夏凝已经解开了他的领带。
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膛。
王小山倒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将她放在办公桌上。
文件被扫到一旁，发出哗啦的声响。
……
第二天清晨，王小山站在镜子前整理军装。
他一丝不苟地调整着每一个细节，领带结打得方正挺括，勋章擦得锃亮。最后，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清澈。
南安市博物馆门前。
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王小山提前十五分钟到达。
站在一旁观察着现场。
王小山的站姿挺拔如松，双手背在身后。
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来得真早。”
贝夏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小山缓缓转过身去。
贝夏凝今天穿着全套军装。
身边跟着的三位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男子。
他们站姿松散，与贝夏凝挺拔如松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但脸上都带着官场人士特有的那种谨慎笑容。
“这位是南安市文化局的几位领导。”贝夏凝微微侧身，手掌向上平伸，做了个标准的介绍手势，“郑局长，李副局长，还有办公室王主任。
王小山上前一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幸会。”
“这位是王小山上校。”贝夏凝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就是他从瑞国将《金华正源经》完整追回的特勤人员。”
三位文化局领导的表情立刻变了。
郑局长原本公式化的笑容立即扩大，眼睛瞪得溜圆。
他上前握住王小山的手：
“原来是王上校！我们南安的文化瑰宝能回家，全靠您的努力啊！”
王小山感到对方的手掌潮湿而温热，握力大得惊人。
郑局长说话时，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在他手背上拍个不停。
李副局长和王主任也立刻围上来，脸上堆满笑容。
眼睛却不断瞟向王小山胸前的勋章。
他们两人以前也当过兵，自然知道这些勋章的含金量。
“过奖了，这是分内之事。”
王小山微微低头。
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贝夏凝：
“仪式马上开始，几位领导请随我来。”
郑局长却不肯挪步，反而凑近了些：
“王上校，听说您平时隐居在杏花村？”
王小山点头。
余光瞥见贝夏凝已经退到一旁，双臂交叠在胸前。
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他知道这是她观察时的习惯姿态。
“太好了！”
郑局长突然拍手，声音大得让王小山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们正想开发周边乡村旅游线路！”他转向两位同事，“你们说是不是？把杏花村打造成文化体验基地！”
李副局长立刻附和：
“对对对！可以组织市里体制内人员先去考察，搞个农家乐体验活动。”他搓着手，眼睛发亮，“王上校，您看怎么样？”
“杏花村确实有很好的旅游资源。”王小山斟酌着词句，声音平稳，“我们已经在当地办了农家乐。”
郑局长转头对王主任说：
“马上安排下去，下周就先组织局里同志去考察，就住王上校推荐的农家乐！”
王小山微笑。
体制内工作的人往往都很有人脉。
他们就是最好的宣传。
“王上校，加个微信吧！”郑局长已经掏出手机，屏幕保护是他站在某个景区门口的全身照，“我把初步方案发给您过目。”
王小山只得拿出手机，扫码时听到贝夏凝轻咳一声。
他抬头，看到她正用指尖轻轻点着腕表——仪式即将开始。
“几位领导，我们该就座了。”
王小山顺势收起手机，做了个引导的手势。
郑局长这才恋恋不舍地跟着走向会场，但一路上仍不断说着旅游规划：
“...可以搞个文化节...邀请媒体...”
“……”
仪式开始后，王小山坐在前排。
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当主持人宣布《金华正源经》正式归还南安市时，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王小山注意到郑局长鼓掌格外用力，脸都涨红了，还不时扭头对他竖起大拇指。
致辞环节，贝夏凝作为军方代表发言。
她站在话筒前，声音清晰有力，没有一句废话。
阳光透过天窗洒在她身上，肩章上的金星闪闪发光。
王小山看着她，想起昨晚在办公室的亲密。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身体燥热起来。
“博物馆里亲热一次，肯定非常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