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都市小说 > 村医村色村情 > 第1176章 噤若寒蝉
    易辰轩大笑一声,亲自将装有“九幽冥兰”和“玄冰灵芝”的玉盒递给他,又取出一枚刻有四道丹纹的玉牌:

    “王公子,从今日起,你便是丹宝阁认证的四级药师!”

    “以后,你可以来我们丹宝阁炼丹。”

    “谢谢,易大师。”王小山接过玉牌,收入纳戒,随后看向苏云清,微微颔首:“多谢苏长老相助。”

    苏云清淡淡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似有深意:

    “年轻人,不错。”

    “你现在也是正派的药师了。”

    说罢,她转身离去,背影如仙,飘然消失在内堂。

    戴幕玲此时终于按捺不住,快步上前,一把挽住王小山的手臂,眼中满是欣喜:

    “王小山,你太厉害了!”

    王小山一贯谦虚。

    人前显摆的事情。

    他不会干,不屑于去干。

    说话没有什么好处,只图口快嘚瑟,实乃不智。

    王小山笑了笑,低声道:

    “走吧,该回去了。”

    赵海健阴沉着脸,快步走在回传送阵的青石板路上。

    脚步越来越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面踏碎。

    “哈哈哈,那不是凌云宗的赵执事吗?听说他连丹炉都差点吞了!”

    路边茶肆里传来刺耳的笑声。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四级药师呢!”

    另一个声音故作夸张地压低。

    “四级药师?连个青云宗的小辈都比不过,丢人!”

    第三个声音毫不掩饰地讥讽道。

    赵海健的脚步猛地一顿。

    如果这么回去,那自己这执事之位肯定不保。

    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青筋暴起。

    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缓缓转身,阴鸷的目光如毒蛇般扫向茶肆。

    那几个正在说笑的修士对上他的视线,顿时噤若寒蝉,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滚!”

    赵海健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那几个修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掉落的茶盏都顾不上捡。

    赵海健的胸口剧烈起伏。

    呼吸粗重得像头受伤的野兽。

    他的嘴唇颤抖着,无声地念着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名字:

    “王小山...”

    突然,他猛地抬手,一掌拍向路边的石狮。

    “轰!”

    石狮应声而碎,碎石飞溅。

    路过的行人纷纷惊叫着躲避。

    “我要你死!”

    赵海健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每个字都浸满了毒液般的恨意。

    他猛地改变方向,宽大的袖袍在身后猎猎作响。

    原本要走向传送阵的脚步一转,拐进了一条阴暗潮湿的小巷。

    巷子里弥漫着腐烂的气味,但他的表情却越来越狰狞,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既然明的不行...”他低声自语,右手摸向腰间的一个暗袋,那里装着一枚血红色的符箓:“那就别怪我玩阴的了。”

    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

    ……

    夕阳西下时,戴慕玲的贴身侍女恭敬地将王小山引入公主府邸。

    穿过几道雕花回廊,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精巧雅致的小院掩映在花木之间,檐角悬挂的琉璃风铃在晚风中叮咚作响。

    “小山,今天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戴慕玲从凉亭中款款起身。

    她今日换了一袭藕荷色轻纱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步摇,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杏眼此刻含着盈盈笑意,红唇微启:

    “本宫特意命人备了晚膳,就等着与公子共饮几杯。”

    王小山目光扫过石桌上的菜肴,眉梢微挑。

    清炖鹿茸、枸杞牛鞭汤、参芪炖乳鸽...尽是些滋补之物。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戴慕玲:“穆玲,这是...”

    戴慕玲耳尖微红,却强作镇定地执起玉筷:

    “近日修炼总觉得气脉不畅,你精通医理,这才...”

    话未说完,自己先忍不住扑哧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娇媚。

    酒过三巡,戴慕玲双颊已染上醉人的红晕。

    她借着三分酒意,大胆地拉住王小山的衣袖:

    “我...我总觉得心口闷得慌,王公子可否帮我看看?”

    闺房内,鎏金熏炉吐着袅袅青烟。

    戴慕玲坐在绣榻边,纤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

    王小山在她身后盘膝而坐,掌心轻轻贴在她后心的灵台穴上。

    “放松。”

    温润的灵力缓缓渡入,戴慕玲不由得轻哼一声。

    她只觉一股暖流沿着经脉游走,每到一处滞涩的穴道,便带来一阵酥麻。

    当灵力行至丹田时,她浑身一颤,不自觉地往后靠去。

    “这里...堵得厉害...”

    她声音发软。

    整个人几乎要瘫在王小山怀里。

    王小山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继续运功。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最后一道淤塞的经脉终于贯通。

    戴慕玲长舒一口气,转身时眸中已盈满水光。

    “还...还有一处...”她拉着王小山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这里...在运功时,也感觉不顺畅。”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帐幔轻摇,罗衫半解。

    戴慕玲仰着头,白玉般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度。

    她迷蒙地望着床顶的缠枝花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与另一种陌生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嗯...王...王小山...”

    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却在下一刻被炙热的吻封住了所有声音。

    窗外,一弯新月悄悄躲进了云层。

    纱帐内,戴慕玲的藕荷色轻纱襦裙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如凝脂般的肌肤。

    王小山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背上轻轻游走。

    “别...别在这里...”

    戴慕玲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说不出的娇媚。

    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王小山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公主方才不是说心口闷?”

    戴慕玲羞恼地瞪他一眼,却被他趁机含住了耳垂。

    她浑身一软,整个人都倚进了他怀里。

    王小山顺势将她放倒在绣榻上,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系带。

    ……

    清晨,金陵城外。

    薄雾笼罩着传送阵,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打破这份宁静。

    王小山缓步走来,神色平静,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他目光扫过四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这里太安静了。

    肯定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