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深汇报完后,

    水生上前一步,

    “湛哥,我派一个小队对那个王队进行的布控。

    他回去后立刻打电话四处打听您,

    看样子是吓坏了。

    之后他们大队的郑涛去找了他,两人在办公室里谈了一会儿,

    郑涛离开后,那姓王的脸色非常难看。

    紧接着他就给市政府办公室一个叫孙宏志的科长打了电话,

    情绪非常激动,像是在争吵。”

    “孙宏志…”

    李湛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微冷。

    果然是他。

    老周最后开口,

    他的话言简意赅,却信息量巨大,

    “我找了赵队和消防队的一些熟人。

    核实过了...

    王副队长,王海...

    是一个月前刚从邻镇调过来的,走的沈家的关系。

    那个孙宏志,是市政府秘书三科的科长,也是沈家的女婿。

    赵队还提了一句,

    沈家…是周副市长的亲家。”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菲菲轻柔的歌声作为背景音。

    莉莉和菲菲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她们能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不同。

    李湛慢慢啜了一口酒,冰块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这是他思考时惯有的神态。

    “沈家…周副市长的亲家…”

    他低声自语,忽然轻笑出声,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放下酒杯,目光扫过面前三人,

    “也就是说...

    明远老婆家的两个不开眼的亲戚,

    跑来我的场子,找我的女人的麻烦?”

    这话说得平淡,

    却让阿深下意识地绷直了后背。

    “湛哥,那我们现在…”水生请示道。

    李湛没有立刻回答,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沉吟了几秒钟。

    “阿深。”

    “湛哥您吩咐。”

    “你明天一早,亲自去一趟消防大队,

    把最规范的整改方案送过去,客客气气地交给郑涛大队长。

    告诉他,我们绝对配合消防工作。”

    “明白!”阿深立刻点头。

    “老周。”

    “在。”

    “你准备两份‘厚礼’。”

    李湛的语气变得有些冷冽,

    “一份,给那位王海副队长家里送去。

    另一份,给那位孙宏志科长家里送去。

    告诉他们...

    我李湛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这点小意思,给他们压压惊。”

    老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是先礼后兵,也是最后的警告和羞辱。

    他点头,“明白,我会挑最‘合适’的礼物。”

    “水生。”

    “湛哥。”

    “继续盯着他们俩。

    我要知道他们收到‘礼’之后,是什么反应。

    特别是那个孙宏志,

    看他会不会去找沈家,沈家又会是什么反应。”

    “是!”

    安排完这一切,

    李湛才重新靠回沙发,拿起酒杯。

    莉莉适时地将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

    李湛张嘴吃下,眼神深邃。

    周明远…

    这件事,你会知道吗?

    如果知道了,你会怎么做呢?

    他忽然对后续的发展,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这不再仅仅是一件简单的小事,

    而是变成了一场微妙测试,测试着周家内部的关系,

    以及周明远在面对家族利益和个人关系时的态度。

    包厢内的音乐依旧舒缓,

    但一场针对两个小人物、却可能牵动更广层面的风暴,

    已经悄然在李湛的几句话中酝酿开来...

    ——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

    李湛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和夜间的寒凉,悄无声息地回到了秦姐的家中。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温暖而静谧。

    三个女人显然早已入睡...

    他放轻脚步,经过白洁老师暂住的客房时,脚步微微一顿。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他眼中掠过一丝邪魅而玩味的光芒。

    他伸出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握住了门把手,

    轻轻一旋——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门竟然没有反锁!

    李湛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夜行动物,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

    闪身进去,然后又轻轻将门虚掩上。

    房间里一片黑暗,

    只有窗帘缝隙中透进些许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床上那道侧卧的模糊曲线。

    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李湛屏住呼吸,走到床边。

    借着极微弱的光线,他能看到白洁老师熟睡的侧脸,

    长发散落在枕畔,睡衣的肩带滑落了一根,

    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在暗夜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带着酒意和一种近乎本能的侵略性。

    他缓缓在床边坐下,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她散落的发丝,

    然后慢慢下滑,抚过她那裸露的肩头。

    指尖传来的细腻温软的触感,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睡梦中的白洁似乎感觉到些许异样,

    无意识地轻轻嘤咛了一声,动了动身子,却没有醒来。

    这细微的反应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李湛俯下身,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处。

    他的吻,细密而滚烫地落下,

    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

    这种强烈的刺激终于将白洁从深沉的睡梦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黑暗中,

    一个沉重的男性躯体压在她身上,

    陌生的、带着酒气的亲吻和侵犯性的抚摸让她瞬间魂飞魄散!

    “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开始剧烈挣扎,

    双手用力推拒着身上的重压,声音带着极致的惊恐和颤抖,

    “谁?!你是谁?!放开我!”

    李湛似乎被她激烈的反应和惊叫声“吓醒”了,

    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借着微光,

    仿佛才看清身下的人是谁,语气瞬间变得慌乱而充满“醉意”,

    “白…白老师?

    怎…怎么是你?

    对…对不起…我…我喝多了…走错房间了…

    我以为…我以为是...…真…真的对不起…”

    他结结巴巴地道歉,

    手忙脚乱地从她身上下来,

    站在床边,身体还故意晃了两下,显得醉意朦胧。

    黑暗中,他迅速将自己的衣裤整理好。

    白洁惊魂未定,猛地拉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几乎半裸的身体,

    心脏狂跳不止,脸颊滚烫,

    又羞又气又怕,声音都带了哭腔,

    “你…你出去!立刻出去!”

    “对不住…对不住…白老师,我真是喝糊涂了…”

    李湛继续用含糊的醉音道歉,踉踉跄跄地退出了房间,

    还“贴心”地帮她把门轻轻带上了。

    房门关上的瞬间,

    门外李湛脸上那副醉醺醺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计谋得逞的、诡异的笑容。

    他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刚才那意外的甜美。

    房间内,

    白洁蜷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被侵犯的恐惧和愤怒渐渐平息后,

    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却悄然浮现——

    刚才那强势的拥抱、滚烫的亲吻、带着薄茧的手指触感…

    竟然让她身体产生了一种陌生的、羞于启齿的反应。

    她又想起了那天晚上...

    那场让人难以启齿的梦......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差点脱口而出叫住他。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她猛地将脸埋进枕头里,

    试图驱散那令人心慌意乱的触感和气息,

    但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