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都市小说 > 替嫁七零,你管焊火箭叫焊工? > 第229章 柳暗花不明
    “林清栀,你闭嘴!”

    “我闭嘴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林清栀看着沈蓉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沈蓉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好自为之吧,不过我还真的挺期待接下来的好戏呢。”

    林清栀撂下这句话,转身走出院门时,在旁边看到了听墙根的吃瓜群众。

    “清栀,你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

    “你爸真在外头有人了?”

    “那孩子多大了?长得像谁?”

    七嘴八舌的问题砸过来,林清栀被围在中间,露出浅笑。

    “阿姨们,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我只是出差公干回趟家,顺便告诉我妈,a市农技站有个会计叫王芸芸,儿子五六岁。”

    她顿了顿,吊足了大家胃口才继续道:“那孩子啊,和林琳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完,她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沈蓉追出来,声音尖利地怒吼道。

    “你们别听她胡说!她就是恨我不借钱给她,故意抹黑我们家正德,他不可能做那种事!”

    但那些大娘的眼神已经变了,没人听沈蓉的辩解,都打着哈哈走了。

    而这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弄堂。

    林清栀回到招待所时,天已经黑透了。

    她推门进去,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王怡和小李坐在角落的饭桌旁。

    二人看到林清栀,连忙站起身招呼着,“林同志快过来,包找到了。”

    林清栀连忙快步过去,接过那个包袱,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介绍信呢和调令对他们来说没用啊,怎么也没留下?”

    王怡指了指桌上,“留下了,在那儿呢。”

    林清栀看过去,看到那个被水泡过,皱的像一团烂菜叶一样的信纸后,心彻底凉了。

    “公安同志刚刚说人抓到了,东西也找到了,结果拿回来就这样了,但是钱粮票已经第一时间出手了,追不回来。”老周叹了口气。

    林清栀盯着那张烂掉的介绍信,沉默着一句话说不出。

    “林同志别灰心,厂里已经在协调了,但是厂长和我说这材料很紧俏,对方说是没了,厂长让我们再等等看。”王怡安慰着她。

    没了?

    还得等?

    林清栀无奈叹了口气,要是自己没弄丢介绍信就好了。

    她把布包放到桌上,看着介绍信旁边还放着那个塑料皮的笔记本。

    因为包着塑料皮,里面的纸没怎么湿,只有边角有点晕染。

    她看到那页姚建设手抄给她的那份号码废纸时,瞬间想到了自己誊抄下来的那个地址和电话。

    她连忙往后翻了几页,看到那页没被晕染,能看清号码,猛然就站起身。

    王怡吓了一跳,“林同志,怎么了?”

    林清栀拿着本子就往外走,“我去打个电话!”

    老周追出去,“啊?你一口饭还没吃呢,吃了再去吧?”

    “等等就来。”

    林清栀头也没回,快步走向街边的报亭打电话。

    她,拿起话筒,按照本子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了电话。

    “喂?找谁?”是个年轻的声音,带着点温和。

    林清栀连忙说:“你好,请问是光明机械厂的车间主任吗?我找他有点事。”

    “找主任?你哪位?”

    “我是从外地来的,姓林。有急事找他。”

    “主任出去开会了,这会儿不在”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九点后,应该开完会会回来一趟,你有什么事?”

    林清栀深吸一口气,“同志,我是来取20号特种钢的,调令出了点问题,但事情很急。麻烦你帮我转达一下,回来之后给我回个电话行吗。”

    她把招待所的电话号码报了一遍。

    那边记下来,说:“行,我转达。但他回不回来打电话,我可不敢保证。”

    “没事没事,多谢你了同志。”林清栀连声道谢,挂了电话。

    她站在电话亭里,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突然觉得有了点希望。

    林清栀回到饭桌旁,王怡重新端着热好的饭菜上来,一份红烧肉,一份炒青菜,还有几个馒头。

    “快吃吧。”王怡把筷子递给她,“跑了一天,肯定饿了。”

    林清栀接过筷子,扒了两口饭,眼睛却一直往电话亭那边瞟。

    小李说:“林同志,你先吃饭,我出去帮你盯着电话。”

    林清栀点点头,匆匆吃了几口菜和馒头,就放下筷子去了报亭。

    她等的实在无聊,就拿着报纸翻来覆去地看,一直看到路灯渐渐暗淡几分,都没等到电话过来,让她有些焦躁不安。

    一直等到看报亭的大爷关门,都没有电话过来。

    “同志,有什么要紧的电话明天再来吧,我得下班了。”

    “好嘞大爷。”

    林清栀无奈地应了一声,失落地往回走,看着地上疲惫的影子,整个人长长的叹了口气。

    还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次日一早,林清栀睁开眼抬腕看了看手表,七点二十。

    她翻身起床穿好衣服就下楼。

    王怡和小李已经在门口了,见她过来递了份豆浆油条过去。

    “林同志,我们刚刚商量了一下,我准备联系一下这边的朋友问问有没有门路,小李去厂里蹲着,万一能碰上呢。”

    “那我就守着电话亭,过段时间就打个电话问问看。”林清栀咬了口包子,也出声道。

    “好,那我们就各自出发吧。”

    三人分工完毕后,都各自出发离开了。

    林清栀报亭门口坐下,看着一个个工人们陆续进厂后,直到彻底没工人身影后,才起身按键打电话。

    但一直响了十声,那边都没有响动。

    她只好挂了电话再打过去,结果一直没人接听,重复了几遍都没人接听。

    她沮丧地放下电话,看着前方的机械厂。

    明明只隔一条街,明明只有一墙之隔,怎么就那么难进去?

    她走出电话亭,在台阶上坐下,沮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从昨天到今天,火车上被抢,介绍信被泡,电话打不通,人见不到。

    就没一件顺心的事情,怎么想做个事就这么难?

    她正烦着,头顶忽然传来一个人蹩脚的普通话。

    “林同志,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