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都市小说 > 靠天赐的废物体质干遍全职业 > 第319章 弑神38
    徐顺哲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

    他整个人跪在焦土里,左臂那截异化的肢体还在薪火残存,右臂皮肤寸寸皲裂,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但他还在笑。

    咧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笑得像个疯子。

    “看......看见了吗......”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这他妈才是......老子的本事......”

    “这把刀。”银躯的手指在刀身上摩挲了一下,“材质普通,锻造工艺粗糙,刃口崩了十七处,最深的缺口有半公分——按这个世界的标准,是垃圾。”

    祂顿了顿。

    “但它能撕开空间。”

    话音落下的瞬间,银躯手指微微用力。

    “咔。”

    刀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没有碎。

    徐顺哲瞳孔一缩。

    银躯也挑了下眉。

    祂刚才用的力道,足够把这颗行星上任何已知物质碾成基本粒子。

    但这把刀只是颤了颤,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有意思。”银躯说。

    祂松开手指。

    刀身弹回,徐顺哲被那股反震力带得踉跄后退,几乎摔倒。

    但他用刀撑住地面,硬是没倒。

    银躯向前走了一步。

    就这一步,整个战场的重力突然翻了十倍。

    徐顺哲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但他咬着牙,把刀插进地面,用刀身支撑身体,脊梁挺得像根快断的钢筋。

    “让我看看。”银躯说。

    祂抬手,对着徐顺哲的方向,虚虚一抓。

    不是抓人。

    是抓那把刀。

    无形之力裹住刀身,试图把它从徐顺哲手里拽出来。

    刀柄在徐顺哲掌中滑动,皮肉被磨掉一层,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但徐顺哲没松手。

    他双手握得更紧,指甲抠进掌心的肉里,骨头在发出咯咯的响声。

    “我的......”他嘶哑地说,“刀......”

    银躯歪了歪头。

    然后加重了力道。

    “噗嗤。”

    徐顺哲的左手虎口裂开了。皮肉翻开,能看见下面的白骨。

    血喷出来,溅在刀柄上,那些褪色的布条吸了血,颜色变得暗红。

    刀身开始震颤。

    不是被外力拉扯的震颤,是某种更深层的共鸣。

    刀身上那些锈迹在剥落,露出下面暗沉的金属质地。

    金属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不是雕刻上去的,是自然生长的,像血管,像树根。

    纹路亮起暗红色的光。

    光芒顺着刀柄蔓延,爬上徐顺哲的手臂,钻进那些裂开的伤口里。

    所过之处,伤口开始愈合。

    不是长出新肉,是被某种粘稠的暗红物质强行粘合。

    徐顺哲闷哼一声。

    他能感觉到,有东西顺着血液钻进来了。

    不是暴怒权能,是更古老、更冰冷的东西。

    银躯眼睛一亮。

    “果然。”祂说,“刀里有东西。”

    话音刚落,祂改抓为拍。

    右手抬起,对着刀身,凌空一掌拍下。

    没有掌风,没有气浪。

    但刀身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不是变成固体,是变成了某种介于虚实之间的胶质状态。

    胶质向内挤压,试图把刀身碾碎。

    刀鸣。

    不是金属震颤的声音,是某种更尖锐、更凄厉的啸叫。

    啸叫声中,刀身上的暗红纹路炸开刺目的光。

    光冲破胶质束缚,在空中凝成一道三十米长的巨大刀影。

    刀影对着银躯,当头斩落。

    这一斩,比徐顺哲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快。

    快到来不及眨眼。

    快到银躯只来得及抬起左手,挡在头顶。

    “铛——!!!”

    金铁交击的巨响震碎了三里内所有残存的玻璃。

    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地面被掀掉三尺,碎石像炮弹一样射向四面八方。

    银躯脚下的地面塌陷。

    不是被压垮,是被这一斩的余波硬生生“砸”进去的。

    祂整个人下沉了半米,左臂上那些银色纹路疯狂闪烁,像是超负荷运转的电路。

    但刀影碎了。

    从接触点开始,寸寸崩裂,化作漫天暗红色的光屑。

    光屑没有消散,而是在空中盘旋、汇聚,重新流回刀身。

    刀身上的纹路更亮了,亮得像是要烧起来。

    徐顺哲握着刀,感觉手臂在发烫。

    不是温度的热,是某种更诡异的感觉——像是这把刀在“活过来”,在呼吸,在心跳。

    银躯从陷坑里走出来。

    祂低头看了看左手。

    小臂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白痕。

    不是伤口,是刚才刀影斩击留下的印记。

    印记周围,银色纹路的流转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迟滞。

    虽然只迟滞了千分之一秒。

    但确实迟滞了。

    “能伤到我。”银躯轻声说,“虽然只是擦破点皮。”

    祂抬起头,看向徐顺哲手里的刀。

    眼神变了。

    从好奇,变成了某种......贪婪。

    不是对力量的贪婪,是对“未知”的贪婪。

    像数学家发现了无法用现有体系解释的公式,像天文学家观测到了违背物理定律的星体。

    “这把刀,”银躯说,“我要了。”

    话音落,祂动了。

    这次不是试探,不是玩闹。

    是真正意义上的出手。

    银躯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徐顺哲明白祂到底要干什么。

    抬手劈砍!却被银躯单手挡下扣在刀身上。

    暗银纹路如活蛇般缠绕上去,试图渗入金属内部,解析结构,然后从分子层面瓦解它。

    但刀身只是微微震颤。

    那些流淌的暗红光芒像是有生命般,在银色纹路触及的瞬间猛然收缩,凝成一层薄薄的、不断流动的暗红色薄膜。

    薄膜与银纹接触的地方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不是能量对抗,是两种存在性质的根本冲突。

    银躯的指尖第一次感觉到了阻力。

    不是物理上的坚硬——这具容器的手指足以捏碎钻石——是概念上的“拒绝”。

    这把刀在拒绝被解析。

    “有趣。”银躯低声说。

    祂加重力道。

    五指如钩,扣紧刀身,暗银纹路从手臂蔓延至掌心,再顺着指尖灌注进刀身内部。

    那是足以改写局部现实规则的信息流,寻常物质接触的瞬间就会被重组、被定义、被强行纳入银躯的认知体系。

    刀身上的暗红薄膜骤然炸开,化作千万道细如发丝的红线,反向缠绕上银躯的手指。

    每一根红线都在疯狂钻探,试图刺破银色纹路,钻进皮肉,钻进骨骼,钻进这具容器的存在根基。

    银躯松手了。

    不是被逼退,是主动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