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都市小说 > 重生之亮剑1926 > 第571章 徐象谦震怒!拍案而起力保忠良,怒斥肃反乱命
    通江总部,作战室气氛压抑得像一块浸了水的铅板。

    徐象谦捏着电报,指缝间几乎要渗出血来。邝继勋被秘密处决、余笃三蒙冤而死、曾中生被扣上“右派首领”的帽子关押至今,一桩桩血案,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上。

    “总指挥,保卫局又递了名单,这次要抓的是军部参谋和几个团级干部,说他们是曾中生的同党。”警卫员声音发颤。

    徐象谦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平日里沉稳温和的面容,此刻布满煞气:“同党?什么同党?跟着曾中生打仗、守苏区、反围剿,就是同党?”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哐当”震翻,热水溅满地图。

    “简直是乱命!混账!”

    这一声怒喝,震得整个作战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徐总指挥性子宽厚,极少动怒,可今天,是真的怒到了极点。

    陈昌浩快步走进来,脸色尴尬:“象谦同志,张主席也是为了巩固苏区……”

    “巩固苏区,就是杀自己的将帅?”徐象谦一步上前,目光如刀,“昌浩,你告诉我,曾中生哪里反革命?他写的作战部署,救了多少次红军?邝继勋带兵打仗,哪次不是冲在前面?余笃三忠心耿耿,怎么就成了右派?”

    陈昌浩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声道:“这是分局的决定……”

    “我不认!”徐象谦斩钉截铁,“逮捕曾中生,有什么根据?党中央了解他,我了解他!他对党对红军,一片赤诚,绝无半分二心!你们这样乱抓乱杀,只会自毁长城!”

    他越说越怒,再次拍案,木桌几乎要裂开:“现在前线吃紧,田颂尧随时反扑,保卫局却在后方杀人!弄得人心惶惶,仗还打不打?命还要不要?”

    “我现在就去找张焘!”徐象谦抓起军帽,“我倒要问问他,红军的将领,是不是要被杀光才甘心!”

    门外,李云龙早已等候多时。

    他听说徐象谦要去总部说理,立刻跟了上来:“总指挥,我跟你去!我给曾参谋长作证!”

    徐象谦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血性的团长,心中一热:“李云龙,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曾中生白白冤死。肃反这把刀,不能再乱砍我们自己人了!”

    一行人直奔张焘住处。

    张焘正坐在椅上喝茶,神色淡然,仿佛那些杀戮与他无关。

    “张焘同志!”徐象谦推门而入,声音震得门窗发颤,“曾中生是我党我军的重要干部,能文能武,智勇双全,你凭什么关押他?凭什么滥杀无辜将领?”

    张焘放下茶杯,脸色一沉:“徐象谦,曾中生反对分局,小河口会议聚众闹事,是右派首领,证据确凿。”

    “确凿?”徐象谦冷笑,“所谓证据,全是你一手捏造!小河口会议,大家提意见,是为红军好,不是反党!”

    他上前一步,几乎逼视张焘:“你杀邝继勋、杀余笃三,现在要杀曾中生,下一步是不是要杀到军部、杀到师部?杀到我徐向前头上?”

    “我告诉你,”徐象谦声音字字千钧,“有我徐象谦在,你休想再乱杀一名有功将领!曾中生,不能杀!也不准杀!”

    张焘被徐象谦的气势震慑,一时语塞。

    整个屋子,只剩下徐向前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张焘铁青的脸色。

    李云龙站在一旁,紧握拳头,心中怒吼:杀得好!总指挥说得对!

    这一拍案,护住了忠良;这一怒喝,震住了就在张焘与徐象谦僵持不下时,一封来自中央的加急电报,送到了通江总部。

    电报内容很短,却重如泰山:

    “查明曾中生同志情况,立即上报,不得擅自处置。”

    短短一句话,像一道铁索,死死捆住了张焘的手脚。

    张焘捏着电报,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黑,手指不停发抖。

    他不怕徐象谦,不怕军中不满,可他怕中央。

    曾中生是中央派到苏区的干部,在中央有备案、有声望。一旦秘密处决,中央追查下来,他百口莫辩,地位难保。

    “该死……”张焘咬牙低声咒骂。

    他原本计划,找个借口,把曾中生像邝继勋、余笃三一样,深夜秘密处决,对外谎称“逃跑”“通敌”,一了百了。

    可现在,中央电令一到,这条路彻底堵死。

    张彪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问:“主席,那……曾中生怎么处置?”

    张焘狠狠将电报拍在桌上,阴鸷的眼神闪烁不定。

    杀,不敢。

    放,不可能。

    关,是唯一选择。

    “长期监禁!”张焘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对外严守消息,不准任何人探视,不准他和外界联系。把他转移到秘密地点,严加看管,饿不死、冻不死,但也别想活着出来说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看守,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任何人靠近,格杀勿论!”

    就这样,张焘不敢妄杀,只能用最阴狠的方式,把曾中生彻底囚禁。

    消息传到祠堂外,李云龙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破皮流血。

    “软禁?和活埋有什么区别!”

    徐象谦得知后,长长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暂时保住性命,已是万幸。中央电报,救了中生一命。”

    曾中生被秘密转移的那天,天色阴沉,细雨绵绵。

    他被押上马车,路过李云龙的哨位时,缓缓抬起头,对着尖刀团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没有挥手,可那眼神里,有感激,有坚定,有不屈。

    李云龙站在雨中,泪水混着雨水滑落。

    他知道,这一去,铁窗更深,自由更远。

    可他也知道,曾中生的骨头,比大巴山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