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穿越小说 > 汉末:从亭长开始烹小鲜 > 第593章 一毛不拔
    只说王豹辞了夫人,领典韦将皇城禁军藏在远处,只领赵云、马超、黄忠、典韦四将,前往护国公府交上拜帖,入府洽谈婚事。

    厅内,吕布高坐主位,一见王豹入内行礼,是端足了长辈的架势,也不起身了,是面带笑意,侧坐示意入座:“哈哈!贤婿来了,快快入座。”

    王豹闻声满脸古怪,抬头一看吕布那模样,大有一副‘吾儿回来了’的模样,王豹老脸是老脸一黑,行至侧席落错。

    吕布见他神色,笑得更欢:“贤婿此来,想是与家中公主商议好了平妻之事,不知何时来下聘礼,迎绮玲过门啊?”

    王豹满脸为难,拱手道:“舅父容禀,小婿与舅父一般,不忍见绮玲委屈,自闻舅父之言,翻遍典籍,然平妻之礼,古今未有,小婿上有师君、高堂,实不敢违礼也。”

    吕布闻言笑意敛去,冷哼一声:“汝此前不曾与绮玲守礼,今日倒不敢违礼了?”

    王豹赔笑道:“舅父教训的是,小婿倒是想立绮玲为平妻,奈何帐下文武皆言,吾等公卿乃天下表率,若天下人皆效仿,岂不乱套?既言国事,小婿不敢不守,望舅父体恤一二。”

    吕布冷笑一声:“汝既不肯给名分,当以何物补偿绮玲?”

    但见王豹一拍胸口,舔着脸道:“自是小婿这一片真心。”

    但见典韦几人在后,本是严阵以待,此话一出,个个是涨红了脸。

    吕布好悬没一口老血翻涌,当即一阵咳嗽,像是被口水呛到一般,最后怒极反笑,指着王豹道:“从未见过汝这等厚颜无耻之徒!”

    王豹笑盈盈道:“某就权当舅父是夸奖了。”

    只见吕布无奈一摆手,反做出大度之态:“罢了,正妻某不为难汝,平妻也不为难,汝且将沛国也划至某的辖区便是。”

    王豹闻言摇头笑道:“按说今某与舅父乃是一家人,郡县在谁辖区都别无二致,只是某那府中妻妾甚多。如今将泰山郡给舅父,妻妾便已生嫉妒,若再划地,日后绮玲在府中岂不遭孤立?舅父也需为绮玲着想。”

    吕布双目一眯:“汝这家主不知如何治府事乎?既别无二致,便表高顺为沛国相。”

    王豹脸上笑容亦收敛起来,冷冷道:“某看出来了。舅父要平妻是假,要地盘才是真。莫非舅父还是要与某争天下?若是这般,那泰山郡某亦不能拱手相让。”

    吕布闻言大怒,拍案而起:“竖子欲悔婚乎?枉绮玲对汝情深义重,连家传武艺都传授于汝,安敢负心!”

    王豹亦拍案起身:“老匹夫!论耍嘴皮汝还差些,分明是汝得寸进尺,实话告诉汝,绮玲已是某的人,这门过也得过,不过也得过!老匹夫牙缝里敢吐半个不字,便待王某兵锋来讨!”

    吕布勃然大怒,仓啷一声拔出墙上宝剑:“竖子寻死!”

    话音未落,吕布府中亲卫持戟冲入,赵云、马超、黄忠三大将领纷纷拔剑出鞘,护在王豹周身。

    一旁典韦则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唿哨。

    但见王豹冷笑道:“在许昌跟某叫板,且看何人在寻死?”

    话音刚落,只见门岗仓惶冲入:“报!主公!羽林军、虎贲军从街巷杀出,已将府邸团团围住!

    吕布面色骤变,怒视王豹:“贤婿待如何?”

    但见王豹一挥袖:“三军面前无虚言,就一个泰山郡,其他休想,。舅父权且考虑一番,是要和和气气促成婚事,还是要逼某硬来。想好了,遣公台来齐公府谈定良辰!”

    说罢,王豹扫了一眼周围甲士,转身携众将在吕布一众亲卫虎视眈眈之下,扬长而去。

    吕布咬牙切齿,死死盯着王豹背影,手中宝剑嗡嗡作响。一众亲卫只待主公下令,可直到王豹走出府门,也不见动静。

    吕布狠狠一剑砍下案几一角,怒道:“竖子欺人太甚!来人,传令高顺聚兵长社!与那竖子决一死战!”

    一众甲士面面相觑后,纷纷先应诺,有机灵的则转身便跑去找陈宫。

    少顷,陈宫闻讯匆匆入内,见吕布怒气未散,堂内满地狼藉,当即拱手道:“主公息怒,莫忘了城外四十万大军,今王豹兵多将广,合则利,战必败;何况吾等在许昌城中,处处皆是王豹眼线,只怕主公还未出城,赤兔马蹄一响,金吾卫、羽林军、西园禁军便会朝四面截杀而来。”

    吕布脸色铁青:“那厮当众辱某,某若不战,世人岂不笑某献女求荣?”

    陈宫闻言听出关键,当即拱手道:“宫愿往齐公府,为主公讨个说法。”

    吕布怒气稍歇,愤愤落座:“汝且先去讨要,如若那厮还是这副嘴脸,纵吾等不敌也要死战到底!”

    ……

    只说王豹回府,当晚自是好生安抚了一番刘瑗不提。

    次日,陈宫奉命求见。王豹也不为难,命人摆酒相迎。

    席间,陈宫长吁短叹,似有千般愁绪,开口便道:“齐公与吾主本是一家人,就算不想给郡县,许些兵马粮草也行呐,何必闹至反目成仇?如今倒好,吾主执意要回营整顿兵马,与齐公死战。”

    王豹闻言,哈哈大笑道:“公台莫要诓某!彼若真欲死战,公台何故来此?”

    陈宫无奈苦笑:“齐公莫出戏言,若非在下拼死劝阻,只怕赤兔马此刻已至长社矣。”

    王豹举杯笑道:“那某需好生感谢公台了。”

    陈宫苦笑道:“齐公若真欲谢,还请许在下些粮草,令某前去交差。”

    王豹嘴角一扬,放下酒杯,似笑非笑道:“公台不用奢求粮草了。某这四十万大军张着嘴要吃,何来余粮给汝主?今无非是要某给个台阶,何故盯着粮草不放?某跟汝一道回府,登门请罪便是。”

    陈宫闻言一怔,正欲再劝,只见王豹已起身,招呼上几个将领,拉着陈宫便往外走。

    陈宫被拽着踉跄几步,心中暗叹:这两人,一个是贪得无厌,一个是一毛不拔,活该凑成一家人。

    于是乎,王豹再次登门,给吕布奉茶谢罪后,吕布冷着脸喝了茶,算是下了台阶,心中虽不忿,但也未再多言。

    一场闹剧结束,双方定于八月十五,金秋之日行纳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