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牵着封景的手，两个人沿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上爬。
夜里的东皇山很安静，只有山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石阶两旁的感应地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一盏亮起来。
封景平时健身，但他已经很久没有爬过山了。
爬到半山腰时他的呼吸开始有些不稳，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沈知夏拽着他的手往上拉，步伐依旧轻快，“快了，这就到了。”
封景被她拽着又爬了一段，终于看到了帐篷营地。
帐篷三三两两地搭在平缓的草地上，每顶帐篷之间隔着两三米，门口都挂着暖黄色的小灯。
两人卸下背包，把充气帐篷支好，铺上防潮垫和毛毯，又把睡袋展开。
帐篷不大，刚好够睡两个人，两个人坐在里面时膝盖几乎碰着膝盖。
爬完山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两个人的喘气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暧昧。
封景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从沈知夏的眼睛往下移到她的唇角，又迅速移开。
“住帐篷的体验感怎么样？”沈知夏盘腿坐在他旁边，眼睛亮晶晶的。
“很新奇，以前没体验过。”封景好奇地打量着帐篷的每一个角落。
沈知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一枚舌钉。
这是她用修仙界的特殊晶石打磨成的舌钉，通体透明，像钻石一样在帐篷里熠熠生辉。
封景愣了一下，伸手接过那枚舌钉，“送我的？”
“上次不是说要送你一个好点的嘛，这个材料很特殊，能长时间佩戴，不需要定期更换，也不会产生过敏反应。”
除此之外，她在打磨的时候不小心割破了手指，血渗进了晶石的纹理里。
等打磨之后她就发现自己和这枚舌钉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她能隐隐约约感知到它的位置。
“要我给你戴上吗？”
封景把舌钉放回她手心，眼睛在昏暗的帐篷里变得幽深，缓缓伸出舌头。
沈知夏凑近他，托着他的下巴，将舌钉对准舌尖上的小孔，轻轻按进去。
小珠子稳稳卡在舌面上，在帐篷的暖光下和它自身散发的冷光交织在一起，一闪一闪的。
封景收回舌尖，用舌头拨弄了一下，瞳孔微动。
他能感觉到舌钉的存在，但那种感觉非常微弱，像是它本身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没有任何不适，它和他的体温完全一致。
“有什么感觉？”
“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戴了空气一样，用舌头拨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它在。”
封景又拨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挺特殊的，竟然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要不然怎么会叫特殊材料呢。”
沈知夏盯着那枚若隐若现的舌钉，看着它在封景舌尖上闪烁，俯下身，低声道：“张开嘴巴”。
封景听话地张开唇，就被她温热的舌尖入侵。
她一边亲他，一边将他的运动服往上撩。
封景用手摁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地挤出几个字，“等以后……换个地方，帐篷营地人太多了，不方便。”
沈知夏不听话，啃咬着他的下唇，迅速解开了他运动裤的抽绳，带着笑意和喘息，擦过他的耳垂低语：“就在这，人多，我们可要小声点。”
封景抓住她的手腕，翻了个身，把她轻轻按在防潮垫上。
他的呼吸粗重，眼神火热，低头吻着她的脖颈，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往下。
“还是我来吧，小心受伤。”
他一边吻一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克制。
沈知夏那大大咧咧的动作，他真怕一会儿两人都得受伤，明天早上的日出也不用看了。
封景一边轻吻着她的脖颈调动她的情绪。
一边亲吻自己的手指。
他抬起眼看她着的表情，观察着她的反应，静静等待着。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声音。
封景用手捂住她的嘴，低头在她耳边哑着嗓子说：“夏夏小声点，外面有人。”
沈知夏故意叫出声，被封景的手掌严严实实地捂住，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额头上刚平复的汗水又渗了出来。
封景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自己胸口上。
他轻轻吻着她的眼角，声音宠溺温柔：“夏夏好棒。”
一次之后，沈知夏缠着封景还要继续。
封景推开她，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不行哦，外面有人，我们下次好不好？”
沈知夏抱着毯子转过身去不说话，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封景叹口气，认命地把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捞回来：“那我们小声点。”
……
封景穿好衣服，拉开帐篷的拉链出去拿水和湿巾。
山风迎面扑来，凉丝丝地吹在他发烫的皮肤上，他深深吸了一口夜风，朝营地中央的水站走去。
走了两步，他停了下来。
外面安静的离谱，没有其他帐篷里传来的说话声。
他眉毛微动，转身走到离自己最近的那顶帐篷前，弯腰往里面看了一眼，空的。
又走了几米，看了另一顶，也是空的。
他把整个营地都走了一遍，所有帐篷都是空的，有的连防潮垫都没铺，门口的小灯倒是全都亮着，营造出一种热闹的假象。
原来，整个营地只有他和沈知夏两个人。
他站在营地中央，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低头笑了一下，把矿泉水拧开，冲了冲手指，又用手帕一根一根擦干净。
封景眼睛微眯，弯腰回了帐篷。
没多一会儿，帐篷里传来女生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尾音发颤。
“封景，不来了不来了……”
封景恶劣地轻笑，嘴唇贴着她耳廓，学着沈知夏刚才那副不知节制的坏心语气，低声说：“大声点。”
沈知夏把脸埋进他肩膀，咬了一口他的肩窝。
封景闷哼一声，收紧了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把脸埋进她颈侧。
帐篷外，小灯跳跃着，闪烁着，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