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穿越小说 > 土豆与均田令:我在大唐当地主 > 第375章 蜉蝣撼鲲鹏?
    “这些日子真的是让您老操心了。”云二掏出一方古朴的素雅砚台送给孙思邈。

    孙思邈一脸的严肃,脸色当即板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

    见孙思邈误会了,云二摆摆手道:“瞧您说的,一方砚台就是行贿了?这是小子从梁州的市场上买的,拢共就花了一贯钱,这是送您写字儿用的!”

    看了看云二的面容不似作假,孙思邈还是再度确认道:“老道这一辈子醉心医学,你可莫要误我?”

    “孙道长!我好歹是一个侯爷!这诺达的学院的都是我亲手组建起来的,你说说,我用得着行贿你?别唧唧歪歪的,赶紧替我媳妇儿把脉,这方砚台就算是诊金了!”云二故作冷脸道。

    见云二发作起来,孙思邈反而不恼,双手拢在袖口里,道:“嗯,你小子这样才对老道的脾气!让你夫人上前来,老道我现在就给她把把脉。”

    得了云二的眼神示意,青莲对着孙思邈行了一礼,这才端坐在孙思邈的对面,伸出自己雪白如藕的手臂。

    孙思邈伸出三根手指搭在青莲的腕处,缓缓闭上眼睛,查探起来。

    云二见状,自顾自的开口解释对道门收税的事情:“近些日子,小子领了陛下的旨意,清查所有的宗教人口和名下财产土地,,,,,”

    “闭嘴!”

    “等老道号脉结束了你再张嘴!”

    听见孙思邈的嗞哒,云二紧紧的闭上嘴巴,心里暗暗抱怨道:得!看在你在给我媳妇儿号脉的份上,小爷忍了!

    良久之后,孙思邈收回了手指,缓缓睁开双目。

    云二赶紧狗腿儿的递上他惯用的手帕:“您老受累了,不知道我媳妇儿怎么?可需要进补些什么?”

    孙思邈借过手帕,轻轻擦拭了双手,道:“令夫人脉象劲力十足,平日里注意辛辣饮食,其他一切照旧。”

    “不过,,”

    云二听见不过二字,心里立马揪了起来,忙追问道:“不过什么?您老尽管说,小子都能接受!”

    孙思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过嘛,应当注意多休息,老道发现令夫人脉象里有些浮沉,

    以老夫判断,应该是近几日才出现的,小子,老道知道你正是火气旺盛的年纪,但孕妇应当静养外加适当的锻炼,你可以多纳几房小妾或是去平康坊去。”

    青莲闻言,唰的一下,脸颊变得绯红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像是在找个洞口想钻进去。

    云二亦是被孙思邈这几句话雷了个外焦里嫩!

    “咳咳咳!”

    “您老说什么呢,呵呵,都是没有的事儿,您瞧着要不要开些补药?”云二饶是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也耳根子通红起来。

    “呼~~”

    孙思邈端起茶盏吹了吹,给了云二一副懂得都懂的眼神:“补药老道就不开了,你的弟子秦无衣在药理一途,已经入门,让他开些安胎养神的补药,亦是无虞。”

    “呼~~”

    孙思邈再度喝了一热茶,放下茶盏道:“现在该和老夫说说佛道二教收税的事情了,虽然袁天罡和李淳风都来学院找过老道,但老道想听听你的说法儿。”

    见自家夫君要开始谈论正事儿,青莲识趣的站起身子说道:“夫君,孙老,您二位聊着,妾身第一次到学院,想出去转转。”

    云二点点头,贴心嘱咐道:“让他们都跟着,有什么事儿吩咐他们去做就成!”

    “是,妾身省的。”

    ............

    瞧着屋内的众人全部退出,仅剩孙思邈和云二两人,孙思邈率先开口道:“小子,莫要拿官面儿上的那一套来忽悠老道,和老道说说心里话,你到底是咋想的?”

    “唉!”

    云二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饮了几口后,这才说道:“其实这次您老真猜错了,小子真没有任何私心,

    小子和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强力推行二策,对小子这样的身份地位,短期来讲,没有一丝好处,甚至是有坏处的!

    这二策,利国利民,小子看重的就是利民二字!

    华夏千百年的传承,从绕舜宇开始,姓氏何其之多?现在到了我朝,民间姓氏所剩不足万!

    为何?

    皆因死的都是没权没势力的贫苦老百姓,他们的那些姓氏因为绝户而彻底失传,小子给国朝进献了能活人无数的粮种土豆,进献了制盐之法,以为这样就能让百姓吃饱饭、穿暖衣!

    但小子去到地方上,看见的仍旧是食不饱、穿不暖的贫苦老百姓,那一刻小子就明白,是咱们统治阶层、上层出了大问题!

    所以小子想出了二策这样的利刃,并把它交到了陛下的手里,而小子,自愿成为陛下手里的屠夫!

    无论是小子在梁州的大开杀戒还是回到长安对五大世家挥动屠刀,亦或是近日对佛道征税,所为都是为了国朝和百姓。

    小子,敢当着雷祖面儿起誓,绝无二心!”

    孙思邈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云小子,你就不怕?现在没人敢动你,是因为你手里兵权,你就不怕终有一天,你失势之后,遭到群起围攻?”

    “哈哈哈哈!”

    云二笑得眼泪都下来了,他伸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小子烂命一条,就不知道何为怕字!世界之大,他们这些腐儒岂知?

    东西南北中,终点在哪儿他们可知?大海有多深,雪山的背后是什么?他们又知?孙老,不是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实在是小子眼中所看到的世界与他们这些将个人利益得失看的比自己亲爹亲妈还重的人相比,简直就是拿蜉蝣与九天鲲鹏想比!”

    “啧啧啧!”

    孙思邈咂咂嘴:“好好好!你云牧之是那九天鲲鹏,老道等皆是那地上仅有一日性命的蜉蝣、蝼蚁。”

    “哎!不是,您和小子急什么眼儿啊?小子也就是拿您当自己最亲近的长辈,这才与您聊聊,您咋这还着急了呢?”

    孙思邈听了云二这话,翻了翻白眼儿:“老道不就过问一下对道门征税的事情,你小子至于这么埋汰老道?”

    “别呀!您可别和小子玩儿这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