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妩坐直了身体,“诅咒?你们做吸血鬼的不是一开始就受了诅咒才变成吸血鬼的?”
克劳德摇头,“不是那一种,是成为吸血鬼之后才受的诅咒,是一个东方特异者下的。”
曲青妩心里的八卦因子又冒了出来,“东方人下的?那你没有心理阴影吗,还来东方找我帮忙?”
克劳德轻笑一声,“曲,我们做吸血鬼也是有原则的,什么人能往来什么人不能往来还是有判断的。”
曲青妩嘴角抽抽,“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把我定为可以往来的人!”
“谢谢就不用了,你把灵盘借给我用用就好。等我破除诅咒一定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曲青妩抬手,“打住打住,你先别说灵盘,我真拿不出来,你知道的,东方修士也不是全能的。”
她说着感觉有点不对劲又在心里补充一句:她家阿澈除外!
克劳德感到疑惑,“既然你都拿不出灵盘,还能用什么方法帮助我?”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们东方修士下诅咒的方法多破除诅咒的方法也多,我可没时间一种一种的跟你讲。
你只需要跟我说说你受的诅咒是怎么样的,怎么被下了,身体上有什么反应就好。
或许我这还真有为你破除诅咒的方法呢?”
克劳德有两分心动,但他还是忍不住怀疑,“你真能帮我?”
曲青妩扶额,“要不你回去吧!我们这里没有患者这样质疑医生的!”
“不不,我不是质疑,只是太激动,太不敢相信,毕竟这诅咒已经困扰我几百年,我唯一找到的方法就是借助灵盘的力量,所以……”
“哦,那你说说是什么情况吧。”
这下克劳德没再废话,“是一张黄色的画满诅咒的纸,那张纸落到我身上就消失了,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受到了诅咒。”
“黄色的纸?你说的是符箓?”
“符箓?又是什么?我只知道是黄色的纸,上面画了我看不懂的图案。”
曲青妩感觉和他讲不通就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箓扔过去。
克劳德在第一时间察觉不对,这样的情形他经历一次就受了几百年的诅咒,再来一次可不得多长几个心眼。
在看到曲青妩扔出什么东西那一瞬间,克劳德一个闪身跳到院子里,“曲,你想对我做什么!”
曲青妩人都傻了,“克劳德你跑什么,我掏一张符箓给你看看而已!”
陆云澈在边上淡淡开口,“他大概以为你要攻击他,就用那张符箓。”
曲青妩叹了一口气抬手收回符箓,“对不起克劳德,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给你看看符箓的样子。”
克劳德扒拉着客厅大门探出半个脑袋,“曲,你真不是想对我下诅咒吗?”
曲青妩咬牙,“我对你下什么诅咒,我们两个无冤无仇的,我是闲得慌吗?”
克劳德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刚才反应太大,回想起来还有点尴尬。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燕尾服又带着笑进屋在刚才的位置坐下,“你拿的黄纸很像当时让我受诅咒的那个,所以我才会是这个反应。”
“我大概猜到了,那我们现在来说说你受到的诅咒在你身上是什么效果,具体是怎么表现的?”
克劳德表情纠结,“这件事情只有在场几人能知道。”
曲青妩点头表示理解,“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陆云澈也说,“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
克劳德深呼吸一口气,“那道诅咒让我无法繁衍后代,血族王族血脉无法得到传承。”
曲青妩的目光转向了克劳德身上不可描述的地方。
旁边的陆云澈察觉到曲青妩的动作脸色有点黑,他抬手捂住曲青妩的眼睛给她传音,“吸血鬼繁衍的方式有很多种,和人类不太一样。”
曲青妩扒拉下脸上的手,她嗔怪的看了陆云澈一眼,“我只是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她理直气壮,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陆云澈不再说话打扰,但他的目光没从曲青妩身上离开。
曲青妩又问克劳德,“那你身上有没有特别的印记,和诅咒相关的?”
克劳德撸起自己的左手衣袖到大臂处,“这个算吗?”
曲青妩看到克劳德手臂上的图案收起脸上的八卦,她走近仔细观察一番,确定了心中所想。
“克劳德,你和下诅咒那人什么仇什么怨,这么阴毒的诅咒都给你用上了?”
“曲,你知道这个诅咒?”
“知道,这种诅咒专门针对你们血族,只为切断纯血传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你受到诅咒之后这几百年,和你交!配过得吸血鬼从未受孕。”
“是,我是我们族内唯一纯血男性,其他都是女性。曲,既然你认识这诅咒,那你知道这诅咒怎么解吗?”
“知道,不过解咒需要下咒之人或者其后代的血液,不然我也没办法。”
克劳德大惊起身,“什么!需要那人的血液?”
“也不是非要本人,后代的也行,实在不行有血缘关系的人也将就能用,只是解咒过程更复杂一些罢了。”
“必须要和那人相关的血液才行吗?”
曲青妩认真思考了一番,“也不那么必须,就是有血液对你来说风险没那么大,没有血液画符诅咒有很大概率加重,再严重一点你可能会死。”
克劳德听了这话都维持不住那优雅的样子,他试探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用灵盘也不行吗?”
曲青妩摇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消息,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灵盘和你身上的诅咒完全没有关系,就算借助灵盘的力量也解不开你的诅咒。”
“灵盘对我真没用?”
“真没用,而且用灵盘还有很大概率会引发诅咒的副作用,比如维持不了你现在的容貌,或者诱发你们血族的基础弱点,比如惧怕阳光银制品这一类的毛病。”
克劳德气得咬牙,“该死,竟然敢骗我。”
曲青妩叹气,“你别在我这里龇牙了,没什么用,真有空就去找找下诅咒之人或者对方的后代亲戚之类的,找到了你再来找我,现在我没办法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