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妩哼哼两声,“之前我让你离开你怎么不走?”
陆云澈抬手温柔抚摸曲青妩的长发,“因为有信心可以帮你,也不想让你受苦。”
曲青妩微眯着眼睛,“那我是不是还要夸夸你?”
“如果阿妩愿意的话我也会乐意接受。”
她一拳头捶在陆云澈的胸口,“你还得寸进尺了,下次你不听话就小心着点!”
“下次我会好好和阿妩解释。”
“走了该回去了,出来一天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陆云澈弯腰把曲青妩打横抱起,“回去休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处理好。”
曲青妩色眯眯盯着陆云澈,还抬手在他脸上不规矩的摸摸,“哪里来的帅哥,实在有些过于贴心了。”
陆云澈无奈道,“阿妩不要调皮。”
他话音落下就带着曲青妩出现在京市铜锣巷子的宅子里。
陆云澈一落地就发现家里多了陌生人的气息,他放下曲青妩说,“我们不在的时候克劳德来过了。”
曲青妩动作一顿,“嗯?这才过了没多久,克劳德这么快就有下咒之人的消息了?”
“不清楚,但他好像受伤了。”
曲青妩表情更惊讶了,“他一个纯血的吸血鬼还能在这个世道被人伤到?谁会这么厉害啊!真想见识一下。”
“叫陆露来问问是什么情况吧,他来一趟没见到人应该是会留话的。”
“嗯,喊她来,但我现在还想吃点东西,几天不进食有点想念吃东西的感觉。”
“我喊陆露来,然后去给你弄吃的,想吃什么?”
“清蒸大虾,配一碟清新的蘸料。”
“那其他?”
“还没想法,做点你的想吃的就可以。”
陆云澈点点头从屋里出去,曲青妩转头去了休息那一间。
几分钟后陆露端着一杯葡萄果汁前来,“夫人。”
“克劳德来干什么?”
“来找夫人,但夫人不在,他只留下了一句话。”
“他说什么了?”
“说找到了破除诅咒需要的东西了。”
“他受伤了?”
“是,但具体怎么受伤他没解释。”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再来?”
“因为不确定夫人何时回来,我让他过两天再来。”
“行吧,你先下去,我这里不用照顾。”
“好的夫人。”
曲青妩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尝尝味道,葡萄味格外浓郁,如果往里面加点气或许会更好喝。
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好,是那种很清爽的葡萄的味道,曲青妩很喜欢。
曲青妩一边喝果汁一边抬手祭出一团灵力。
灵力在曲青妩手里被搓圆捏扁,但其中蕴含的威力却是寻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曲青妩自己都没想到可以这么轻易就到玄仙境,估计是之前被陆云澈催着在空间修炼的功劳。
讲道理,修为的提升带来的满足感真的很不错,曲青妩觉得自己闲着的时候或许会在空间多修炼。
因为力量给人的感觉实在太让人着迷了。
半小时过去,曲青妩迷迷糊糊听到陆云澈传音让她去吃东西。
曲青妩一下支棱起上半身回应了一句,随即她起身去了餐厅。
陆云澈拉开曲青妩身边的椅子,“坐,准备了几个你喜欢的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快吃吧!”
曲青妩让陆云澈也坐下。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
曲青妩啃了一口大虾后开始说自己之后的计划,“阿澈,我后面想在空间闭关,外面的事情需要你多操心。”
陆云澈动作顿了顿,“阿妩怎么忽然想着闭关了?”
“那肯定是想实力更进一步,我主要是担心最后一块灵盘所在的世界比较奇幻,万一遇上我对付不了的就麻烦了,所以要加快时间修炼。”
“倒是没有问题,不过我们……会让你进步更快。”
中间两个字陆云澈凑到曲青妩耳边说的。
曲青妩听了只红着脸瞪他一眼,“节制一点行不行?”
陆云澈一脸委屈盯着曲青妩,也不说话。
曲青妩深呼吸一口气,“那我一个月出来一次好不好,你可不能当我修炼路上的绊脚石!”
陆云澈十分不情愿的答应了,他知道自己不答应的话也没其他办法。
他没有空间的权限,阿妩进去之后他没办法找到人。
当然,这个插曲只是小夫妻之间的情趣罢了。
陆云澈也不是非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他更想看到阿妩害羞炸毛的样子。
曲青妩倒是不知道陆云澈的真实想法,只觉得他修炼到现在这个地步也还是和最开始一样一点都不正经!
后面两天,曲青妩断断续续进空间修炼,陆云澈就每天在家里陪着她或者是安静的处理自己的事情。
第三天,克劳德一身血气到来。
曲青妩见了微微皱眉,“克劳德,你这是去吃人了?”
克劳德听了这话真想翻白眼,但现在他有求于人这样不雅的动作还是没做出来,“曲,我受伤了,你没看出来吗?”
曲青妩呵呵笑两声,“倒是没看出来,按理来说要让你一个纯血吸血鬼受伤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所以是谁干的?”
“曲,你在关心我?”克劳德一脸自信。
曲青妩还没反应,陆云澈一个眼刀子甩过去。
克劳德感受到威胁马上改口,“或许,我只是开一个玩笑?”
曲青妩两手一摊,“我觉得我们之间不适合开这样的玩笑,不过你可以和我聊聊是谁干的。”
克劳德疑惑的问,“你看起来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的样子。”
“确实,能让你这样的人受伤,我想对方应该很厉害才是。”
“并不,对方是普通人。”
“这又怎么说?”
“下咒之人的后人,他不是真正意义的普通人。”
“你怎么找到的?”
“感应到了,但是拿到他的血我确实费了一番功夫。”
“说说呗,我想听。”
克劳德有几分不满,“曲,我都受伤了,而且拿到了东西你不该先给我破除诅咒吗?”
曲青妩白了他一眼,“你急什么,诅咒在你身上都几百年了,多这几分钟是为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