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都市小说 > 重回过去,我做曹贼那些年 > 第1449章 去根儿
    “你你都结婚啦?”

    “啊,我儿子都三岁了,看不出来呀?”

    “这真没看出来,你这速度也是够快的了,我刚处上对象,有点严重落后了。”

    于泽秋看了看张铁军。

    他知道张铁军的媳妇儿是南山的周可丽,但是这感觉又怪怪的,想问又怕不合适。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可是挺长时间没有消息了,在哪上班?”

    “我在京城啊,我是他的生活助理。”徐熙霞指了指张铁军。

    “问那么多嘎哈。”小明一搂于泽秋的肩膀:“走,进屋,车就停这吧,咱们先吃饭。大昌这鸡鸭鹅都是好东西。”

    “猪你是绝口不提呗?”

    “谁大夏天吃猪啊?炖老母鸡炖个大鹅不香啊?”

    “炖大鹅不是冬天吃的吗?”

    “冬天必须杀猪菜。他这鱼也行,自己养的。”

    “你总来呗?”于泽秋问史小明。

    “那~,这就是俺家厨房。”小明笑起来:“特么我和刘婷俩都不怎么会做饭,出来吃去哪不是吃?又不是多老远。”

    “刘婷不会做饭?”张铁军看了看小明。

    “那还有专门厨师做的好啊?那就不是一个味儿。”

    这个到是实话,就算是同一个厨师在店里和在家里做的东西味道也不一样,主要是家里不具备那个条件。

    在饭店是叫卖手艺,在家里是做了就行,要是像在饭店那么做那就不是过日子了,那是败家。

    尤其一些硬菜,那是既浪费材料又浪费调料。

    “我是刘婷就直接把菜扣你脑门子上。

    这家伙,一个水裆尿裤的懒弦子,屎到腚门才动屁股的人,还好意思说这说那,你哪来的脸呢?就硬晒呗?”

    “我愿意,我有钱就想下馆子怎么的?我媳妇愿意不行啊?”

    “那咱不管,你俩尿一被窝,就爱晒个卡巴裆那谁管得着?”

    “不是,”于泽秋说:“现在大领导都时兴这么说话了吗?”

    “你滚你。”张铁军笑着骂了一句:“怎么他懒的像坨肉似的还不兴说几句?”

    “我感觉我现在就挺勤快了,”小明笑嘻嘻的:“我在家还拖地呢,还刷过碗,咋的那不叫干活啊?”

    “那你确实是真基巴懒。”于泽秋点了点头。

    说了几句话,他和张铁军的那点陌生感就消散了,不自觉的恢复了性子。

    “怎么的呢?”大昌从屋里出来:“这咋到了不进屋呢?站在外面吹风省饭呐?”

    “我们在批斗小明呢,现在发财了呗王老板?”于泽秋笑着凑了过去:“这家伙山庄都干上了,再过几年那还了得?”

    上学那会儿大昌就到于泽秋肩膀头,现在比于泽秋高出去半头,就是瘦,一阵风就能刮倒那种感觉。

    “可拉倒吧,就是挣点辛苦钱儿,还是铁军帮忙,要不我现在还喝西北风呢……我操,这不是徐老丫吗?”

    “你还认识我呀?”

    “那必须认识啊,初中三年咱班就出你这一个贼拉好看的,个还高。感觉你都没咋变样。”

    “我胖了,刚才他俩还说呢。”

    “可拉倒吧,你要是胖还让别人活不了?你也不看看你多高。你们咋凑一堆了?”

    “不是,你不是让俺们进屋的吗?”小明问:“你咋还唠上了?”

    “啊对,进屋进屋,我从后面一出来就听门口有动静,结果一看是你们。铁军儿你啥前回来的?”

    “回来几天了,我妹妹结婚,顺便过来看看你们。”

    几个人进屋,大昌凑到张铁军跟前:“徐老丫咋和你们凑一起的?”

    “你大大方方的说,我又不挠你。”徐熙霞拍了拍大昌的肩膀:“你媳妇儿在家不?看看你孩子来。”

    “她是我的助理,已经跟着我好几年了。”张铁军看了看大昌:“她儿子管我叫爸。”

    “你都有孩子啦?”大昌回头打量徐熙霞:“我靠,凭啥呀,咋的我也看不出来你都当妈了,你这是咋长的呢?”

    “我命好。”徐熙霞挑着眉毛摇头晃脑。

    这新店面可就宽敞多了,一个大厅至少能放五张十二人桌,东头是包间,带火炕的那种,冬天大车司机们的最爱。

    厨房在后面,应该是和前面一体建出来的,拐了个把子出来,连着厨房带仓库那种。

    后面是一小片花圃,然后就是一排房子。或者是两排。

    再往南就是菜地猪圈这些东西了,远远的能看到水面,也不知道是鱼塘还是细河。应该是鱼塘。

    这地方弄鱼塘还挺简单,就是挖个大坑直接把河水放进来就行了,还是活水。

    “还行不?”大昌过来问张铁军:“高速对这边还是有挺大影响,开饭店的也多了,最后我才琢磨弄了个这个,

    寻思着要是没人吃饭我卖菜卖鸡鸭也行,结果弄起来感觉还行。”

    “挺好,能琢磨就行,行就好好干。”

    “那还不是要谢谢你,你那几个摄制组没少给我送钱。”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听他们唠嗑猜出来的,在京城当大官老家在这的一共有几个?岁数还小。”

    “这公司是我以前和几个朋友一起干的,我基本上就没管过,不过拍的这几部电影是我策划的,在这拍也是我定的。

    他们在这没弄出来什么破事儿吧?”

    “没,来回都挺客气的。知道这是你家他还作死啊?那不成了傻逼了?”

    “……也是。”

    “挺讲究的,晚上拍打仗还给周边人家送礼,说是影响大家睡觉了。那机枪嘎嘎打,炮轰轰的。打了有小半个月。”

    “有没有帮着恢复环境?”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那边我都没去过,”大昌给几个人倒水,对安保员说:“哥们你们喝水自己倒啊,暖壶就在那。

    拍片那地方在上面,还得往山里走一段进去,连个基巴道儿都没有。

    我听说是折腾够呛,那又是机枪又是大炮的干了半个来月呢,估计山都得给轰去半拉。

    好像还盖了个营地,我听人家说的,说是下马塘那边来人了,和剧组不知道怎么谈的,那营地就没拆给镇里留下了。

    我都不知道南天门这地方特么是下马塘的地盘儿,咱们初中那会儿我记着是咱南坟的的呀。

    说是想就着那个营地搞个什么旅游山庄,建景区,包括砬子头上面这一片儿,就借着电影的名义。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听说还要修路进去,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修。”

    “南天门这一片儿就是咱们初中毕业那年划到下马塘的,咱们过来玩是七月份,九月划的。”

    “为啥呀?凭啥给下马塘啊?”

    “下马塘是八五年划归南坟的,那也是咱们的地盘儿。”

    “我操,这个真不知道,那这么算的话划就划了,反正都在碗里。下马塘不是个镇吗?”

    “南坟是区啊,镇子划给区不是很正常吗?”

    “哦,对,”大昌吧嗒吧嗒嘴:“我一直还以为南坟还是镇呢,说习惯了。下马塘部队搬走了你知道不?整个迁走了。”

    “知道,搬锦州去了。”

    “那你知道杨百万吧?听说他把部队的房子地盘儿全都给买下来了,说是要建全国最大的肉联厂,生产火腿肠。”

    “你想干啥?”

    “没想啊,我想干啥?这么大个事儿能是我想的呀?我就是听说有这么个事儿不知道真假。你说可能不?”

    “不大可能,”张铁军摇摇头,喝了口水。

    这边的水质特别好,白开水都带着一股子清甜味儿:“那东西不是气吹出来的,得有技术有设备有原材料,都不具备。”

    这事儿上辈子也发生过,那杨百万吹出来这么个口号其实就是骗贷款,贷款到手就没那么个事儿了,就经营个矿山。

    九十年代这种靠贷款发家的人有的是,全国不计其数,都是拿来建房子买地买豪车,从此过上了皇帝一样的生活。

    至于贷款,谁爱特么还谁还,我凭能力骗来的钱为什么要还?

    不过杨百万把部队产业整体打包买下来这个事儿是真的,本来也没多少钱的事儿。其实不是部队,是军工厂。

    买下来装模作样的弄了些人收拾了几下,轰轰烈烈的搞了几个月,然后就扔在那不管了,基本上荒废了。

    投资不利,随便找点什么原因借口就干不下去了呗,贷款也花了,还能怎么的?

    九十年代中后期正是火腿肠大行其道的时间,全国几大肉联厂最辉煌的时候,他这个名目找的就特别到位,省里都激动了。

    如果没有省里的帮忙,他这个贷款不会这么顺利,结果最后就是耍了通花枪。

    张铁军想了想,对李树生说:“你联系一下市监察局,把这个杨百万带回去问问。哦还有崔玉莲,都问问。

    把他们的发家史还有涉及到的方方面面都捋一遍,把相关银行的信贷部门也查查。”

    李树生就出去打电话去了。

    于泽秋眨着大眼睛看了看张铁军:“现在就是,你想抓谁就抓谁呗?都不用啥程序和借口啊?”

    张铁军侧着眼睛看了看于泽秋:“我查贪污腐败公器私用违法乱纪要什么程序和借口?我就是程序。

    都好好的我不就管不着了?”

    “我问的真的。”

    “我说的就是真的,这是赋予我的权力。”

    “我操,这么牛逼?那要是大官呢?”

    “都一样,对事不对人。”

    小明看着大昌:“你在这坐着嘎哈呀?弄菜去呀,俺们大老远跑过来是来和你相面的呀?

    就你这贴上毛就是猴有什么基巴可看的?”

    “我要是猴就好了,”大昌站起来去厨房:“那还干啥?天天陪人唠嗑都大把的挣钱。你见过几个会说话的猴?”

    “我操,说的好几把有道理,我特么这还是夸你了呗?”

    “你特么是嫉妒我。”大昌翻了小明一眼:“我给铁军泽秋炖大鹅,就给你挖点车轱辘菜对付一口得了。”

    “他们吃鹅我吃鹅食呗?”小明笑起来:“大昌现在这口活见长,看样是锻炼出来了。”

    刘婷伸手打了小明一下:“你虎啊?什么都了了。”

    “我说啥了?”小明被打的莫名其妙,咋的媳妇这脸还红了?

    自己家养的大鹅就是香,这一顿饭吃的相当满足。

    吃过饭大家到后面住宿区小憩了一会儿,然后就是满院子乱转,看看菜地看看果树,看看养殖区,

    还别说,弄的挺好的。

    实话实说,大昌现在混的比大部分同学都好,虽然说有张铁军的帮忙,但也是他干的好。

    个人的努力才是成功最大的原因。

    学历不是能力,学习不好不证明事情做不好,所以一技之长加上踏实努力才是每个人的根本。

    几个人都不爱好钓鱼,就是溜溜达达到处看看聊天儿,待到下午三点左右就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张铁军给大昌出了个主意,让他可以搞搞采摘,城里人以后会非常喜欢这个,也是个能挣钱的生意。

    于泽秋这边没什么事儿,不需要他帮什么忙,于泽秋是机修厂的全民工人,收入不低,

    他对象虽然是农村的但是有手艺,会烫头剪发。

    “你这边结婚的时候我不好说能不能回来,到时候你带媳妇儿去趟京城吧,去家里待几天,平时有事就打电话。”

    “没事儿,知道你忙,我这边也没啥事儿,天天上班能有啥事儿?我对象说就在堡子里开个发廊,应该比上班强。”

    “那是肯定的,你俩日子肯定能过好。其实要是不怕远的话到市里开最好,我可以给你找个店面。”

    “那太远了,现在说不到这个,以后再说吧。”

    “行,反正有事儿就吱声,你这个人想的多,和我没有必要,我可是在你家住过的人。”

    于泽秋就嘿嘿笑。

    从小到大这么多同学,在他家住过的还真没有几个,不超过五个。都怕他爸。

    回来没走东沟门,走的南山。

    南山这边这几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它就没变化。

    代老五家就住在俱乐部西侧的马路边上那片住宅楼。

    这片住宅楼有点乱,新的高的是本钢电业盖的,老旧矮是本钢房产处的住宅,至少也得有二十年楼龄了。

    老五家的房子是从原来的住户手里买的,是个三楼的小两室,这个条件在这个时候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的。

    他自己家的房子楼龄更老,还是当年张妈在大集体上班的时候盖的,那时候张妈是大工。

    “你怎么知道他家在这?”于泽秋问小明:“他结婚不是在郭堡办的吗?我也去了呀。”

    “我长嘴了呗。”小明斜了于泽秋一眼,过去敲门:“老五,代老五。”

    敲了几声,房门才打开,睡眼惺忪头发像鸡窝一样的代老五出现在几个人面前,

    眯着眼睛借着灯光仔细看了半天:“小明啊?”

    他近视眼,上学的时候就戴上瓶底子了。

    那个时候的近视眼可不是谁都能得上的,至少家里得有台电视。

    不过虽然近视,但是他长的还是不错的,个头也不矮,浓眉大眼的还挺帅气。

    主要是家里条件也好,他爸是选厂退休干部,妈妈也是全民工退休,都有工资,家里四个姐姐全是双职工。

    就这家庭在整个矿区也是一等一的。

    最关键是像这种好几个姐姐就一个弟弟的人家,那是人均扶弟魔的。

    虽然不会像南方那样压榨姐姐的全部骨血来养弟弟,那也是要啥给啥不要啥也给啥,双职工家庭又不缺钱。

    就像他买这房子,都不用他爸妈吱声,四个姐夫凑巴凑巴就把事儿给办了。

    要么怎么说张铁军从小就羡慕他和凌云呢,还有楼上小辉,这三位都是家有四个姐姐的独生子。

    那真的是,太特麻让人面目全非了。

    “咋的看不见我呀?”于泽秋问了一声。

    “谁?泽秋啊?我没戴眼镜,楼道里黢黑我能看见啥?你俩怎么走一起了?进来来。”

    他往后让了让,几个人跟着进了屋子里。

    “你媳妇儿孩子没在家呀?”

    “没,孩子在我三姐那了。进来坐。”

    他家是两室,其中一间屋改成了客厅,摆着沙发电视录音机。还有游戏机。

    几个人进来坐下。

    老五去洗了把脸,戴上了眼镜,然后就笑:“我就说感觉哪不对劲儿,这么多人?我说影影乎乎的。”

    “这家伙,不戴眼镜连人都分不出来呀?早知道我把录音机拎出去了。”

    “那到没,就是没想到。铁军儿你不是当官去了吗?啥前回来的?”他去给大家伙倒水,结果水壶拿起来是空的。

    “代老五你还认识我不?”徐熙霞冲他摆摆手。

    “徐老丫嘛,那么有名儿。我烧点水。”

    “得了,别忙活了,坐会儿说说话就行,就是过来看看你。”张铁军摆摆手:“听说你结婚了寻思过来看看你媳妇和孩子呢。”

    “那可有点费劲儿,”老五扶了扶眼镜,叹了口气:“我媳妇儿病了,这段时间我就医院家里两头跑呢。

    还好孩子有地方放,有人帮我带,要不然得把我弄死,我早晨才从医院回来。”

    “怎么了?”于泽秋问。

    “就是这疼,刚开始吃点药还管用,后面就不行了,这不住院了。”他比了比前胸。

    “什么病啊?”小明问。

    “确切结果还没出来,现在就是打滴溜呗,那玩艺儿咱也不懂。”

    “在南山医院?”

    “嗯,不在这去哪?街里还不如南山呢。”

    张铁军皱了皱眉头。

    代老五的媳妇儿上辈子是乳腺癌没的,走的特别突然,走的时候还不到三十,扔下个五岁的孩子。

    没想到是这么早就有症状了。

    至于医院这会儿为什么没能发现确诊,那就没人知道了。

    不过到是也不意外,毕竟是小地方小医院,诊疗手段有限。这边医院的强项是外科和骨科。

    “你厂子那边请假没?”张铁军问他。

    “就上花班儿,我二姐和四姐轮流帮我,三姐帮我带孩子。”他爸妈年纪太大了,帮不上什么忙。

    张铁军想了想,说:“你收拾一下东西,和家里打个招呼,去沈阳吧,我给你安排一下。”

    “去沈阳干什么?太远了,这边要是不行我去总院。应该没啥大问题吧?”

    “听我的吧。”张铁军掏出电话打到市红星医院,让他们出台救护车过来接人。

    “你家里有电话没?”

    “我三姐四姐有手机,家里没有。”

    “那你给你三姐四姐打个电话说一下,赶紧收拾点要带的东西,一会儿车过来了。”

    高速通了以后从市里到这边也就是十几二十分钟的事儿,几句话就到了。

    “不至于吧?”代老五感觉有点夸张了,不想折腾。姐姐多的人基本上都挺懒的。

    “你听铁军儿安排吧,还能害你呀?磨磨叽叽的。”于泽秋看不上这种磨叽人,哨了他一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张铁军问代老五。

    “从啊?孩子戒完奶以后吧?刚开始就是胀,胀疼,后来又好了,然后又开始疼。一阵一阵的。”

    “发烧不?有没有硬块?有没有分泌物?”

    “这个还真没注意,她也没和我说呀,就说疼,不敢让我碰。”

    “得了,你赶紧收拾点东西吧,有没有行李箱?”

    “不用吧?医院那边东西带去了一些,直接拿着不就行了。”

    “也行,缺什么直接在那边买吧,你也不缺钱。”

    “啥不缺钱哪,我咋就不缺钱?我俩一个月就那点工资,孩子一个月奶粉就得好几百,我老缺钱了。”

    “你俩一个月工资得两千多吧?”

    “哪有?有吗?没有。你当我是在碎矿啊?选别要比碎矿差一截子呢,得差出来三分之一。”

    没有两千也有一千五六,正常来说他俩真不缺钱花。

    “那还少啊?我和凌云俺们一个月才六百来块钱儿。”于泽秋说:“早知道那前我也考选矿了,机修工资太低了。”

    “露天高,除了碎矿不算露天的工资最高,福利也最好。”

    “这回整改以后你们工资要涨吧?”小明问于泽秋。

    “不知道,那也得等改造完事儿了,看怎么分呗,听说都要调岗。谁知道了。”

    “要不你去监察室吧,”张铁军对于泽秋说:“你这个性格挺合适的,帮我做做监察工作。”

    企业合资以后,原来的工会,纪委和监察室都会保持原建,仍然要负责好本职工作。

    “纪委啊?”

    “现在纪委和监察分开了。”

    “行,”于泽秋笑着点头:“坐办公室还不干那不傻子了吗?给我算干部不?”

    “你一去就给你提个干部呗?”

    “嘿嘿,那算了,我先熬两年儿。”

    “好好干吧,也算是帮我忙,以后可以去公司监察处,监察处是直接受市监察局领导的,有机会可以调过去。”

    “现在铁军儿你都这么牛了吗?”老五问张铁军。

    “你不知道啊?你以前上班不是最爱拿张报纸在那研究了吗?”

    “我看那报纸上也没有这些呀,人民报啊?你看我像看人民报的材料不?”

    “铁军现在是监察部的大部长。”

    “我靠,这么吓人?”代老五看张铁军,张铁军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

    老五嘴动了动,小明就笑:“是不是感觉以后有牛逼可吹了?”

    老五抓了抓头皮,抽了抽脸:“这事儿,说出去人家也不信呐,那真成了吹牛逼了。”

    “在咱们这还行,认识铁军儿的人多,他早就出名了,出去了估计够呛,没人信。”

    他们说的不是张铁军的职务问题,说的是他们和张铁军的关系。

    救护车到的有点快。

    大家起来收拾一下下了楼,几辆车原地调个头去了医院。往前走走不通了,前面就是俱乐部菜市场。

    这边是钢铁公司的职工医院,和红星医院不存在任何关系,也没法直接转院,只能办了出院到那边再入院。

    这边还是挺配合的,并没有因为不是同一系统就整点什么幺蛾子,病历资料这些都给拿的挺齐全,希望病人能得到好的治疗。

    老五媳妇儿长的瘦瘦小小的一小只,还挺好看的,性格一瞅就是特别温柔的那种,说话也细声慢语的,一说话先笑。

    虽然没弄懂是怎么个事儿,她也没抗拒,跟着老五收拾了东西出来。

    “我就不陪你们过去了,”张铁军拍了拍老五的肩膀:“那边医院是我家里开的,院长是原来这边的大外科史主任。

    我打过电话了,到了那边有人带你们办手续给你们安排,医院有食堂,有超市,钱不凑手都可以先赊着,你签字就行。

    嫂子,虽然第一次见面咱们也就不客套了,现在一切以治病为主,你就放宽心听大夫的,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肯定没事儿。”

    “我就怕影响工作,去沈阳肯定不能来回跑了就,能行啊?”代嫂子有点担心。

    她不是全民工,全民工甚至可以请一年两年的病假,她不行,只要时间稍长就会被别人给顶上了。

    人是有预感的,虽然没有明说没有确认,她自己还是会有一些感觉的,知道自己大概可能是怎么个事儿。

    上辈子其实就是因为这个给耽误了,小病弄成了大病。

    事实上乳腺癌在这会儿就已经不是致命的病了,只要积极配合治疗治好的机率相当高。

    “放心吧,工作的问题交给我,”张铁军按了按她瘦小的肩膀:“你现在就是冶病,保持好心情,这个病好治。

    我大姐和你的情况差不多,就是原来在下面日本楼开缝纫店的老张家,知道吧?我姐夫腿有毛病。

    我大姐都治好了,现在全家都在沈阳,和我姐夫开了个服装厂。”

    “那是你姐夫啊?我知道他,我还在他家做过衣服。”嫂子点了点头,莫名的就有了不少信心。

    “那边的治疗方案也是成熟的,”张铁军对代老五说:“包括后面的医美方案,你就放一百个心把嫂子交给医院就行。”

    这会儿治乳腺问题虽然是能治,但方法有限,只能切除,后面必须得做医美恢复形状和美观。

    张铁军把他们安排去沈阳就是这个意思,那边义乳的手术已经相当成熟了。

    “行,你说话我信。谢了啊,真没想到的事儿。”代老五抱了抱张铁军:

    “等她出院了我俩再感谢你,多少得喝一顿儿。”

    “你就别让你爸妈和几个姐姐跟着操心了,就你自己在那陪着就行,主要做好心情抚慰的作用。”

    “行,我就做个有感情的机器人儿。”

    两个人提着东西上了救护车,摆摆手车门关好,救护车慢慢走远。

    “他是你同学啊?”

    “嗯,他仨都是我同学,小学就是,小明和泽秋你见过,那个是张铁军儿,后来当兵去了那个,我和你说过。”

    “就是当大官了那个?”

    “昂,挺大的官,我都没想到他能来找我,今天一进屋还挺意外的。”

    “去咱家啦?”

    “嗯,特意去看看咱们,结果还赶上这事儿了。”代老五点点头,问随车的护士:“你们医院叫什么名儿?在哪旮旯?”

    “我们是红星职工医院,我们院就在地工,这次是送你们去我们总院,在沈阳动物园边上。”

    “你认识刚才那个人不?”

    “认识啊,我们大老板,看过照片儿也看过电视。你们是同学呀?”

    “嗯,同学。那啥,我媳妇儿这个病好治不?”

    坐在边上的大夫拍了拍南山医院的病历:“估计是乳腺癌,这个挺明显了,就是症状还属于是前早期,这边不敢确定。

    你要是今天不跟我们走估计后面也是给你们转院,转到本钢总院去。

    矿区这边条件还是差了点。”

    代老五媳妇脸唰一下就白了。预感成了现实。

    “你别吓唬人。”小护士拍了大夫一下,对老五媳妇说:“你这个好治,就是做个手术就行了,去根儿。放心吧。”

    “真的?”

    “真的,我们医院在这一块还有妇产这一块绝对是头子,不说全国最好也是差不了太多,最多一年。

    大老板的姐姐当初就是在我们总院做的手术,放心吧。”

    “要要那么长时间啊?”代老五眨眨眼睛。一年,这个时间有点长了。

    “不是,”护士摆摆手:“前面最多一个月就能回家,不过不能干活,千万千万得好好养着,后面等半年以后还要手术一次。

    整个过程加起来也就是一年,不是一口气儿住一年院。”

    “为啥要拖那么久啊?”老五媳妇儿问:“那我工作就没了。”

    “你这个要切除,”护士比划了一下:“这是没办法的事儿,后面的手术是给你重建,给你重新做一个,要不多难看呐。

    你这胸型还挺好看的,到时候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

    再大一点也行,到时候你自己和大夫说。”

    “别怕,万一不是呢。”代老五握住媳妇的手。

    但是两个人其实都知道,可能,就是那么个事儿了,不过护士和大夫说的轻松,到是没有那么过分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