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都市小说 > 年代,打猎后我成村里香饽饽 > 第654章 去看李老师
    苏清风听话地没说话,暴露了可就真不得了。

    那到时候全屯的嘴,他们可经受不起。

    他能感觉到王秀珍飞快地回头瞥了他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应道:“醒了,小雪,啥事?”

    “嫂子,我想去看看李老师。”苏清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脆里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咱家不是有鸡蛋吗?我能煮了给李老师带过去吗?李老师流了那么多血,得补补……”

    王秀珍一边听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

    她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又低头检查了一遍衣襟,确认扣子都系严实了,这才开口:“行,你等我下,我来煮。咱俩一起去看看李老师。”

    “好!”苏清雪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那我去舀水!”

    脚步声跑远了。

    王秀珍这才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

    她转过身,看向炕上的苏清风。

    晨光透过窗纸,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他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绵长,看起来睡得正沉。

    那张脸还带着青年的轮廓,可眉宇间已经有了男人的硬朗。

    王秀珍看着看着,脸上突然烧起来。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是怎么主动吻上去的,他是怎么回应的,后来又是怎么……她的心跳又开始乱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都怪他。

    要不是他昨晚那么看着她,要不是他擦她眼泪时那么温柔,她怎么会……怎么会昏了头?

    王秀珍越想越羞,越想越气。

    她咬着嘴唇,伸出手,在苏清风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

    “唔……”苏清风吃痛,皱着眉睁开眼,“嫂子,你拧我干啥?”

    “你说干啥?”王秀珍瞪他,脸颊通红,声音却压得极低,“都怪你!”

    苏清风坐起身,揉了揉被拧疼的地方。

    晨光里,他赤裸的上身线条分明,肩宽腰窄,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小麦色,上面还有几道陈年的伤疤,那是打猎时留下的。

    “怎么怪我了?”苏清风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笑意,“昨晚明明是嫂子你……”

    “不许说!”王秀珍急急打断他,回头瞪他,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知是羞还是恼。

    苏清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嫂子,你讲不讲理?昨晚可是你先……”

    “你还说!”王秀珍伸手想捂他的嘴,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脸更红了,“赶紧穿衣服!小雪还在外面呢!”

    苏清风笑了笑,没再逗她。

    他伸手拿起炕头叠好的衣服。

    一件洗得发灰的旧汗衫,一条打着补丁的裤子。

    穿衣服时,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王秀珍注意到了:“咋了?”

    “腰有点酸。”苏清风实话实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昨晚某人……”

    “活该!”王秀珍打断他,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腰上瞟,“谁让你……让你不知轻重。”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心虚。

    昨晚明明是她先缠上去的,后来也是她……

    苏清风穿好衣服,下了炕。

    晨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王秀珍也下了炕,趿拉着布鞋走到门边。

    手搭在门闩上时,她顿了顿,回头看了苏清风一眼。

    晨光里,两人对视。

    许多话不用说,都在眼神里了。

    “我……我去煮鸡蛋。”王秀珍先移开目光,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再躺会儿吧,腰……腰还疼的话。”

    苏清风摇摇头:“不疼了,我去挑水。”

    “手伤了还挑水?”

    “左手能挑。”

    王秀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点头:“那……那你小心点。”

    她拉开房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泥土和晨露的气息。

    院子里,苏清雪正蹲在灶台边,往锅里舀水。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嫂子!”

    “嗯。”王秀珍应了一声,走过去,“鸡蛋呢?”

    “在这儿!”苏清雪从兜里掏出个鸡蛋,小心翼翼地捧着。

    王秀珍接过鸡蛋,就着晨光看了看。

    鸡蛋不大,壳上还沾着点鸡粪和草屑,但在这个年代,这就是顶金贵的东西了。

    这都是和邻居买的或者换来的。

    要是新房子盖起来后,就可以在这旧房子里养鸡,还有养长毛兔了。

    她蹲下身,往灶膛里添柴。

    柴火是晒干的苞米秆,一点就着,“噼啪”作响。

    火光映着她红润未退的脸,也映出她眼下的青黑。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几乎没怎么睡。

    锅里的水很快烧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

    王秀珍把鸡蛋小心地放进去,用勺子轻轻推了推,免得粘锅。

    “嫂子。”苏清雪蹲在旁边,托着腮问,“李老师伤得重不重啊?”

    “重。”王秀珍盯着锅里翻滚的鸡蛋,声音有些沉,“脖子上拉了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不过李大夫说没伤到要害,养养就好。”

    “那歹徒真该死!”苏清雪咬着牙,“哥打死他是对的!”

    王秀珍没接话。

    她想起昨晚卫生所里,李念瑶苍白的脸,脖子上那道狰狞的伤口,还有苏清风手上崩裂的伤。

    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涌上来。

    有后怕,有庆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鸡蛋煮好了。

    王秀珍用勺子捞出来。

    “拿个碗来。”她说。

    苏清雪赶紧从屋里拿来个粗陶碗,碗底有个小小的豁口,但洗得干净。

    王秀珍把鸡蛋放进去,又拿了块干净的蓝布盖住。

    “走吧。”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

    “不等哥吗?”苏清雪问。

    “他挑水去了,咱们先去看李老师。”

    姑嫂俩出了院门。

    清晨的靠山屯还笼罩在薄雾里。

    家家户户的烟囱开始冒出炊烟,青灰色的烟柱袅袅升起,在晨光中慢慢散开。

    土路两旁的草叶上挂着露珠,踩上去湿漉漉的。

    偶尔有早起下地的汉子扛着锄头走过,看见她们,点头打招呼:

    “秀珍,这么早?”

    “去看李老师。”

    “哎呀,李老师咋样了?听说伤得不轻?”

    “还好,李大夫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