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都市小说 > 年代,打猎后我成村里香饽饽 > 第947章 围猎凯旋
    几个人加快了脚步。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林子里的光线暗下来,树影拉得老长,像一条条黑色的带子铺在雪地上。

    风吹过来,松涛一阵一阵的,哗啦啦响,树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他们走得不快,可每一步都很稳。

    靰鞡鞋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里传得很远。

    苏清风走在中间,背篓里的猞猁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往下沉。

    可他不觉得累,心里头高兴。

    六七十斤的猞猁,皮子值钱,肉也嫩,过年待客正好。

    林立杰走在前头,年轻,腿脚快,可这会儿也累了,闷头走路不说话。

    郭永强跟在后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背篓里的猞猁,咧嘴笑。

    王友刚和刘志清走在最后,两人小声说着话,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到了山脚下,天已经快黑了。

    远处的西河屯,炊烟袅袅升起,飘散在暮色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在冒烟。

    空气里飘着柴火的味道,还有人家炖菜的香味。

    苏清风踩着雪,往屯子里走。

    几个人跟在后头,背着枪,拎着背篓。

    刚进屯口,就被人看见了。

    刘二婶正蹲在门口收衣裳,一抬头看见苏清风他们,又看见背篓里露出的猞猁脑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哎呀妈呀!清风!你们打着啥了?那是猞猁?好大的猞猁!”

    她跑过来,伸着脖子往背篓里看。

    苏清风把背篓放下来,让她看个清楚。

    刘二婶伸手摸了摸猞猁的毛,又缩回去,又伸出来摸。

    “好家伙!这毛真厚!冬天猞猁的毛最好,硝好了能做围脖,暖和得很。六七十斤?你们咋打着的?”

    她一边摸一边问,嘴不停。

    王老根也凑过来。

    他蹲下来看了看猞猁。

    “好家伙!这猞猁不小!你看这爪子,这牙,咬一口能要命。你们几个真有本事!”

    他竖起大拇指。

    “哎呀,猞猁!我好几十年没见过猞猁了。小时候在山里见过一回,跑得跟飞似的,一眨眼就没影了。你们能打着,真不容易!”

    人越围越多,把屯口堵得严严实实。

    孩子们挤在最前头,伸着脖子看,叽叽喳喳地叫着。

    大人们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清风这枪法,咱屯子头一份!”

    “可不是嘛!上回打狍子,这回打猞猁,回回不空手。”

    “那可不!人家那枪法,练出来的。”

    “咱们打猎队的人,个个都行!你看林立杰,年纪轻轻,也跟着进山,不简单。”

    刘二婶又问了:“清风,你们追了多远?”

    苏清风说:“追了好几个山头。这猞猁精得很,钻林子,上树,折腾了大半天。”

    刘二婶啧啧两声。

    “那可不,猞猁这东西,比狐狸还精。你们能打着,真是本事。”

    她转过头,对着人群喊。

    “都让让,让清风他们过去,人家累了,还得回去歇着呢!”

    人群让开一条道。

    苏清风背起背篓,继续往林大生家走。

    几个人跟在后头,背脊挺得直直的,脸上带着笑。

    身后那些议论声还在,嗡嗡嗡的,飘得满屯子都是。

    林大生家院门开着,屋里亮着灯。

    林大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烟袋,正抽着,烟雾在暮色里飘散。

    他脸上带着笑。

    他看见苏清风他们回来,把烟袋在门框上磕了磕,迎上来。

    “打着啥了?”

    苏清风把背篓放下来,拎出那只猞猁。

    猞猁不小,灰褐色的皮毛,背上有些黑色的斑点,肚子圆滚滚的,四条腿又粗又长,爪子还带着弯钩。

    他拎起来给林大生看。

    “猞猁,六七十斤。”

    林大生接过猞猁,拎起来掂了掂,又翻过来看了看肚子,摸了摸毛。

    毛又密又软,在暮色里泛着光。

    他眼睛亮了,嘴角咧到耳朵根。

    “好家伙!这皮子好!硝好了,能卖不少钱。肉也嫩,炖着吃香。你们几个,行!”

    他拍了拍苏清风的肩膀,又拍了拍林立杰的脑袋。

    林立杰被他爹拍得脖子一缩,嘿嘿笑了。

    “爸,不是我打的,是清风哥打的。一枪,打脑袋上,当时就倒了。”

    林大生点点头。

    “那也少不了你们的功劳。追了那么远,没你们,他也打不着。”

    他拎着猞猁,转身往灶屋走,边走边喊。

    “爱梅!爱梅!出来帮忙!把灶屋收拾一下,杀猞猁!”

    秦爱梅从灶屋里探出头来,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

    她看见那只猞猁,愣了一下。

    “这么大?得准备大盆,血放干净。”

    她转身回灶屋,把锅台上的东西归置了一下,又搬出一个大盆,放在灶台边上。

    林大生把猞猁放在院子里的石板上,回头冲林立杰喊:“立杰,去喊张屠夫!让他带上家伙,来杀猞猁!”

    林立杰应了一声,转身就跑,跑得飞快,差点摔了一跤。

    苏清风把枪靠在墙边,把狗皮帽子摘下来,挂在墙上,坐到炕沿上,把手伸到炉子边上烤。

    炉火红彤彤的,烤得手背发烫。

    郭永强、王友刚、刘志清也进了屋,围着炉子坐下,搓着手,烤着火。

    秦爱梅从灶屋里端出一盆热水,放在石板上,又拿出几条毛巾。

    “先洗把脸,暖和暖和。”几个人站起来,洗了脸,擦了手。水热乎乎的,烫得脸发红,可舒服。

    林大生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又拿了几个碗,每人倒了一碗。

    “来,先喝一口,暖暖身子。今儿个辛苦了,多喝点。”

    几个人端起碗,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酒辣辣的,从嘴里一路烫到胃里,出了一身汗,整个人都舒坦了。

    过了约莫一袋烟的工夫,张屠夫来了。

    他穿着一件油腻腻的黑布褂子,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头装着刀。

    他一进院子,就看见石板上那只猞猁,眼睛亮了。

    “好家伙!猞猁!我几年没杀过猞猁了。这皮子,真不错。”

    他蹲下来,摸了摸猞猁的毛,又掰开嘴看了看牙口。

    “正当壮年,皮毛最好。”

    林大生问:“老张,杀这玩意儿,有讲究没?”

    张屠夫站起来,把布包放在石板上,解开,里头一排刀,大大小小,都磨得锃亮。

    “没大讲究,跟杀狗差不多。就是皮得剥仔细了,破一个洞价钱就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