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其他小说 > 夫君兼祧两房?改嫁王爷被宠上天 > 第50章 阴兵开路
    秦念找了过去,阵眼就处于藏书阁的位置。

    正是白日,不少学生都在藏书阁温书。

    尽管他们刻意压低声音,但秦念还是听见有人抱怨近日再怎么读书,都记不住书里的知识。

    秦念心里笑了笑,这书院都阴气翻涌了,在这个环境下读书能记得住才是奇怪呢。

    不过这设阵之人还是厉害的,他怕事情败露,这些阴气并不会一直缠绕着,这些学生只要离开书院,到太阳底下晒上一个时辰,阴气就会被驱散。

    所以她那日才没看到陈驰海身上有阴气。

    藏书阁一共有三层。

    她拿出罗盘,一层一层地往上找。

    到第三层之时,罗盘指针颤动不已。

    是这儿了。

    三层的学生不多,秦念没管他们,很快寻到压阵的阴邪物件,几张符拍落下去。

    法阵很快遭到了遏制,阴气不再翻涌。

    外头的风都小了不少。

    秦念也不急着走,寻了个位置坐着。

    很快就有一人匆匆忙忙上了三楼,学生们听见脚步声,行礼道:“黄夫子。”

    黄夫子摆摆手,压根没管他们,急忙去瞧阵眼为何出了问题。

    刚从书架里头把一本残书抽出来,就有一道金光灿灿的符篆迎面袭来。

    黄夫子反应极快,即刻掐诀挡下这一击。

    手中的残书化为灰烬。

    他眼瞳紧缩,面色难看,已然知道是有人提前布局,不仅将他引了过来,还破坏了阵眼!

    外头日光也在瞬间猛烈了起来。

    黄夫子想也不想,即刻想跳窗遁逃。

    可身形刚动,他就被一道无形屏障给弹射了回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气急败坏爬起身来:“是谁?!有胆子坏我法阵,拦我去路,没胆子现身吗?!”

    前方传来清灵笑声,带着几分嘲弄和鄙夷。

    秦念撤去隐身符,上下扫了他几眼:“我不是没胆子现身,而是想看看你有几斤几两。结果就是……你让我很失望。”

    黄夫子紧盯着秦念,眼睛里尽是惊讶和愤怒。

    他哪会听不懂她的嘲讽。

    她隐身在此好一阵子了,他竟然都没发现。

    “你不是什么王天师。”黄夫子阴冷冷一笑,“而是近日名动京城的清渺吧?”

    “你还算有点眼力劲。”秦念说。

    黄夫子轻哼:“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丫头,也敢上门送死。既如此,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他猛地祭出几道阴符。

    三楼的学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是站在角落里看热闹,哪曾想那几道阴符在半空就幻化成了两个阴森恐怖的阴兵。

    阴兵身穿战士盔甲,全身上下只剩骨头架子,都手持着偌大威武的兵器。

    那几个学生不是吓得惊叫下楼,便是昏死了过去。

    一个阴兵怒吼一声,持着斧头往窗户先行劈下。

    狂风卷起。

    空气震动,随之是轰隆的声音。

    那道结界屏障出现了裂缝,很快就不复存在。

    黄夫子不由得狂笑了一声。

    “你这阵法结界也太差了吧?”

    “听说国师把玉灵笔输了给你,还在众人面前颜面无存,现下看来,你不外如是。”

    既然是个好欺负的,自己何须急着跑路。

    杀她夺宝,他就是头功了!

    他袖子一挥,下令道:“常大,常二,将她的身体剁成肉泥,灵魂劈碎!”

    两个阴兵得令,从左右夹攻过去。

    书阁阴风更盛。

    秦念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有个双腿发软的学生在后头喊道:“姑娘,你别愣着呀,快跑呀!”

    阴兵的武器已然快落到秦念的头顶了。

    “你这小丫头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阴兵吧?难怪你被吓得没法动,哈哈哈——”黄夫子觉得她死期已到,狂妄的笑了起来。

    然而。

    阴兵的武器也只能落到她头顶一寸的位置。

    再也无法动弹。

    常大、常二虽是骷髅头,却也能看出他们的疑惑。

    他们又再举起武器,狠狠劈下。

    力量和威势比刚才还要猛。

    仍是在一寸的位置被迫停住。

    秦念挑了挑眉头,问:“就这?还有没有其他招?”

    黄夫子敛去笑意,终于意识到不对:“你是不是在这里布下了什么法阵?这可是我费了半生心血养成的阴兵,怎会动不了你!”

    “半生心血?看来你没其他招了。”秦念手腕一转,斩鬼在手。

    那两阴兵一看到此物,已然吓得惊叫逃窜。

    可秦念往前一斩,瞬间叫他们灰飞烟灭,不留半点痕迹。

    黄夫子面色惊变,即刻翻窗逃离。

    秦念紧追上去,在半空就将他一脚踹翻,随后再丢出一道定身符。

    人被定住,摔得不轻。

    而秦念这具身体到底是差了些,落地之时踉跄了一下,险些崴脚。

    她撇撇嘴,嘟囔了一句:“还是得多练练轻功体能才行。”

    而藏书阁这边闹了这么大的动静,院长等人也过来了。

    看到秦念去而复返,又见黄夫子胸口贴着一张符篆、姿势怪异,他们不禁愣了又愣。

    陈驰海反应极快,问道:“清渺道长,难不成黄夫子就是偷换我们命格的人吗?”

    秦念点头:“不错。”

    院长更是糊里糊涂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秦念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众人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就有一人气势汹汹地站出来,怒声指控:

    “一派胡言,黄夫子在书院教书育人多年,一生都没娶妻生子,他有教无类,从不厚此薄彼!你一个女子,学这些不入流的玄门道法已是不顾礼法,如今你为了交差拿赏银,就随意抓来一人顶罪?你所作所为,简直是人神共愤!”

    “你若不赶紧放了黄夫子,我必定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秦念望过去。

    是一个少年公子。

    看着模样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问道:“你叫什么?”

    “我姓秦名宇,青州人士,家父是户部主簿……”秦宇滔滔不绝说着。

    “……”秦念记起来了,原来眼前这位就是她的胞兄秦宇。

    秦正业虽自私自利,可对这位嫡长子还是很上心的,早早就送了秦宇去学堂读书。

    后来等秦宇长大些,每年都会偷偷跑来庄子给她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