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说了?”
“唔唔……嗯~不、不说了~”
江羽抱着身材娇小的小狐狸一阵亲,忽然察觉小狐狸接吻得有些上头,甚至在尝试吐信子,江羽赶紧把纠缠在一起的唇瓣分开。
小狐狸两只白色狐耳耷拉下来,红着脸,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干嘛呀臭坏蛋……”
江羽捏了捏她红扑扑的小脸,“你不会和你姐一样吧?”
小狐狸一双漂亮眸子里湿漉漉的,疑惑问道:“小雅姐姐怎么了?”
江羽俯下身亲了一下小狐狸粉粉嫩嫩的唇瓣,然后立即缓缓抬起头,没想到小狐狸像只上钩的小鱼,伸长脖子追着亲他。
小狐狸千夏很快就意识到了这点,赶紧缩回脖子,整个狐缩成一团靠在江羽怀里,害羞地埋怨道:“臭坏蛋!你坏死了!”
“啧,你跟你姐还真是如出一辙啊。”
江羽抱起小狐狸调整了一下坐姿,俯下身蹭了蹭她的脸颊,笑道:“你姐亲嘴亲上瘾就跟妖精吸人阳气一样,凶的很。”
“你胡说……小雅姐姐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再说了……我也不是啊……”
小狐狸红着脸小声嘟囔道,百褶裙裙摆下,两条裹着乳白色丝袜的匀称美腿来回荡了荡,黑色锃亮的小皮鞋在阳光下闪着耀眼光芒。
“是嘛。那今天就到此结束咯?下次再约你出来玩。”江羽故意说道。
“嗯?不可以!”
小狐狸突然用力抱住江羽手臂,“等你回去了肯定会一直亲小雅姐姐,她一晚上都能和你在一起,而我只能就现在这么一会会,待会就得回家了。”
江羽低头亲昵地用额头抵在小狐狸额头上,“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接着亲嘴嘛?”
小狐狸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不然呢?”
她很快立即改口,嘴硬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我已经被你抱在怀里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江羽一脸不信地问道。
小狐狸红着脸点点头,心里有些小期待:“只要不是很过分的事情就行。”
江羽又蹭了蹭她软乎乎的小脸蛋:“那你帮我说服妄想天使,和我的公司签合同。”
“……”
小狐狸千夏仰起头看着他,先是将尾巴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然后气鼓鼓地从他身上挣开。
“你讨厌死了!我要回家了!”
只是挣扎了好一会,还是坐在江羽腿上。
小狐狸见臭坏蛋没有挽留她的意思,更生气了。
黑色小皮鞋落在地上,小狐狸气鼓鼓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裙摆,头一甩,气呼呼地走向光映广场。
江羽趁机赶紧拽了拽裤子,没想到千夏突然回头,撞见了这一幕。
小狐狸眼睛瞪大,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哼哼,臭坏蛋,我看见了哦!”
江羽有些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安放那只手,放在腿上也不是,搭在椅背上也不是。
“哼!我刚才可是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把握不住我也没办法。我要回家了,再见!”
千夏傲娇地一扭头,黑色小皮鞋哒哒地踩在地面上。
这次是真的离开了江边。
江羽无奈一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以此分散尴尬的情绪。
小狐狸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爸爸妈妈不让我晚上出门,但他们很欢迎你来家里做客”
可能是担心江羽误会,小狐狸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了一句:“你别误会啊臭坏蛋,没有别的意思”
似乎担心江羽真的以为她没有别的意思,又刻意发了一句比较有意思的信息:
“爸爸妈妈睡一楼,我在三楼四楼都有房间的,而且客房也有很多”
江羽连大钢炮都用过几轮了,哪能看不出千夏话里的深意。
想了想,回道:“改天吧,这几天没空”
对方正在输入……
等了好久,千夏才回了一个‘哼’。
然后是一个单独发出来的感叹号。
“哼”“!”
江羽目光温柔地笑了笑,收起手机扛着麻袋也离开了江边。
驶向索恩区的一辆豪华轿车内。
小狐狸千夏坐在后排的航空座椅上,抱着手机一脸气鼓鼓:
“什么意思嘛!臭坏蛋、笨坏蛋、又臭又笨的大坏蛋!”
主驾,陈叔看了眼后视镜里的自家小姐,笑着摇了摇头。
千夏突然不再口是心非的骂江羽,解开安全带往主驾凑近说道:“陈叔,明天后天能不能再带我出来玩?”
陈叔侧着脑袋笑问道:“小姐你想去哪玩?”
小狐狸一脸期待的摇晃着大尾巴:“嗯……七分街,具体地址我知道,到时候我给您指路。”
陈叔婉拒道:“可能不行。老爷在考虑要不要把你送到公司实习。”
小狐狸顿时如同泄气的皮球躺回座椅,“要上班啊……可我不想上班诶……”
……
江羽的大摩托停在七分街居民楼楼下,所以这会只能坐地铁回家。
路过光映分局的时候,偶然遇见了正独自巡逻的青衣。
两条青色马尾随着慢悠悠的走路节奏前后晃荡,身旁还跟着好几个款式各异的邦布。
其中跟在青衣身旁的邦布,正是身着黑白套装的无极。
江羽脚下速度加快了不少,追上对方一行。
“青衣阿蛇,怎么一个人巡逻?”
青衣转过头,两条青色长马尾往另一个方向甩出一道弧度。
“江羽?你为何在这?怎么,昨晚一起经历生死,今日好不容易休息下来,没和女友们在一起卿卿我我?”
江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卿卿我我一整天就有点过分了,这种事得适当。”
无极抬头看着江羽。
江羽没太好意思看它。
青衣似笑非笑说道:“看来你晚上还挺忙啊。”
她把手伸到背后,取下挂在腰间的保温杯,对江羽晃了晃:“喝茶吗?刚刚才泡的新茶。”
江羽对青衣的松弛感已经见怪不怪,问道:“巡逻时间也没关系吗?”
青衣眼神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忧愁:“无妨,今日巡逻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那喝两杯吧。”
青衣点点头,带着江羽和邦布们拐入一条僻静岔路,一行人同时放慢了脚步。
趁着青衣阿蛇取茶杯的空隙,江羽从麻袋里拿出七分街别墅的租赁合同,递给无极:
“呐,今天租了新房子,以后不用睡沙发了。”
无极接过合同,将信将疑看着他:“嗯呢?”(真的?)
江羽用眼神示意它翻开合同:“合同在你手上,翻开看看就知道了。”
哗啦~
纸质合同被翻开,无极仔细看着上面的文字。
忽然抬起头看向江羽,惊讶道:“嗯呢嗯呢?”(你真把那栋别墅租下来了?)
江羽有些抓瞎,不知道无极在说什么,一旁的邦布语老师适时给他翻译:“无极问你真的把那栋别墅租下来了?”
江羽笑了笑,俯下身在无极脑袋上拍了拍,“当然啊,合同就在你手里呢。”
江羽又从麻袋里摸出一大把钥匙:“呐,钥匙都在这了,我们想什么时候搬进去就什么时候搬进去。”
有新房子住,无极心情大好,没计较江羽的毛手毛脚,抬手把合同还给江羽:
“嗯呢嗯呢,嗯呢呢?”(算你有良心,我今晚能搬进去住吗?)
青衣在一旁翻译道:“它问你今晚能不能搬进新家住。”
“当然可以啊,我们是一家人诶。”江羽笑着接过合同,又把钥匙递给它。
无极没有第一时间去接钥匙,而是很认真地看了他两秒,这才接过那串别墅钥匙。
“要搬新家了呀,是不是女友之多一床躺不下?”
青衣玩笑着递来一杯热气腾腾的青茶。
“嗯,不愧是青衣阿蛇,这都能猜到。”
江羽一本正经地点头,“新家房间很多,青衣阿蛇去了也有地方住。”
江羽这话已经脱离了玩笑的范畴,甚至可以说,是在明目张胆的调戏青衣前辈。
不过脸颊浮现淡淡红晕的青衣前辈并没有生气,只是借着喝茶,掩饰内心的羞怯。
“对了青衣阿蛇,你还没说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外面巡逻呢,以往都有朱鸢和你一起,这会怎么没看见她?”
江羽端起手中小茶杯,吹了吹热气。
青衣有些惆怅,“朱鸢正在接受督察的审问以及调查,虽然消灭布林格也有她一份功劳,但治安局的人都知道,她是布林格亲自提拔起来的亲信。”
江羽了然,轻啜一口热茶。
“那赛斯呢?”
“和我一样,被调去巡逻了。”
江羽想了想,问道:“青衣阿蛇,你们刑侦特勤组不是光映分局的王牌小队么?怎么就这样打散,负责街区的巡逻?”
青衣喝着茶漫不经心道:“随着布林格准总管治安官的倒台,其余有力竞争者随之活跃起来,我们刑侦特勤组说到底还是布林格的嫡系,差不多属于前朝旧臣,受到其他副总管们的排挤打压也实属正常。”
江羽明白了,当下光映分局正在上演权力博弈的戏码。
刑侦特勤组身份特殊,自然要受到第一个打压,严重点特勤组甚至都会被打散重组,即使刑侦特勤组在布林格一战中有功。
江羽没来由想到了某句话,‘狡兔死走狗烹’。
青衣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青茶,又给江羽手里小茶杯满上:
“不说这个了,无益。还是说说接下来的邦布语课程吧。你女友们那么多,我去你家教学,她们不会吃醋吧?到时候为难的人又是你。”
江羽讪讪一笑:“怎么会呢?青衣阿蛇可是我最尊敬的邦布语老师,她们谁敢吃醋,我就打谁屁股!”
“花言巧语。”
两人中间,无极捏着钥匙缓步走着。
它突然感觉自己像被江羽摆了一道,学邦布语成为了他泡青衣的一个借口。
无极白了花心大萝卜江羽一眼,脚步慢了下来,让身高差距悬殊的两人走在一起。
青衣发现了无极的异常行为,她不动声色地顺势往江羽那边靠了靠。
两人几乎就要挨在一起。
很快,一行人走到了这条僻静街道的尽头,汇入主道。
在路过一家高端服装店时,无极瞥见了玻璃橱窗内的精致泳衣。
连忙上前扯住江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