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万块，这么贵！”
章海瑶惊呼出声。
他们三人每人一瓶，那就是9万。
“以后每天都会有人送给你们三瓶，每天一瓶，可以保持药效。”
张敏说着，将三瓶补充剂放在姜云床头柜上∶“我还有事，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张敏说罢转身离开病房。
“每天九万……”
章海瑶喃喃自语∶“这哪是喝药，这是喝钱啊。”
姜云拿起一瓶补充剂，对着光仔细观察：“GtI的最新研究成果，成本价肯定不止三万。张老师这是用他自己的权限给我们开小灶。”
他将安瓿瓶递给余亮：“余哥，你看看。”
余亮接过瓶子，轻轻摇晃，金色液体在瓶中形成微小的漩涡：“我在特种部队时用过类似的神经强化剂，效果能持续四小时，但副作用明显，药效结束后会有长达十二小时的疲惫期，这瓶里的配方……应该更先进。”
“试试就知道了。”
姜云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飘散出来。
他仰头喝下，液体滑过喉咙时带着温润的凉意，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跳跃。
三秒后，姜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确实有用！”
姜云活动了一下手腕，五指张开又握紧。
普通人喝了补充剂恐怕很难发觉变化，但姜云在【觉醒状态】的情况下，他基因强化程度接近五期，这补充剂能使他们的反应提升10%，这可就不少了。
章海瑶和林钥对视一眼，也相继喝下补充剂。
林钥抿了抿唇：“味道……像薄荷和某种草药混合。”
“身体热起来了。”
章海瑶惊讶地看向自己的手，“不是发烧那种热，是……能量充盈的感觉。”
余亮收起空瓶：“七点了，该进脑机空间了。”
说着，余亮拿出箱子里的便携式脑机设备，箱子里除了设备，还有一枚代表暗金色徽章。
“这是……”
章海瑶正准备戴上设备，看到徽章，瞪大了眼睛。
“黑鹰级干员徽章。”
姜云开口∶“GtI内部评级体系中，黑鹰级对应的是有丰富实战经验的干员，南域内，黑鹰级干员不超过千人。”
“脑机空间最多三人组队。”
余亮看向姜云∶“你要一起吗？”
姜云摇头，他拿起手机：“我正好看看世界赛的复活赛战况。”
他顿了顿，补充道：“余哥，章学姐和林学姐就交给你了。她们的基础你知道，该狠的时候别手软。”
“放心。”
余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带的兵，从来没有软蛋。”
三人同时启动设备。
意识一转，余亮再睁开眼时，已经出现在脑机空间内，他加上章海瑶好友，不一会就组好了队。
脑机空间，靶场。
章海瑶和林钥的身影在数据流中逐渐凝实。
余亮已经在等着她们了∶“先热身，拿出你们自己最擅长的枪械。”
章海瑶二人手腕一翻，从武器库里分别拿出事先准备好的m249轻机枪和SVd射手步枪。
“今天训练三个部分。”
余亮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基础射击技巧巩固，重点是姿势、呼吸、扳机控制。
第二，掩体选择与转换，我要你们学会在五秒内判断出最优射击位置。
第三，针对你们个人能力，单独与我和姜云组队，进入对局实战练习。”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余亮指向五十米外的固定靶区：“章海瑶，用卧姿不间断打一百发子弹，我要你尽量控制子弹的散布。林钥，你用立姿打一百米靶，散布控制在人型靶的胸口和头部。”
两人迅速就位。
“章海瑶，你先来！”
余亮开始倒计时：“三……一！射击！”
枪声响起。
章海瑶通过瞄准镜进行射击，刚射出第二发子弹，弹道便开始偏离人型靶，她强行压下抬起的枪口，弹道变得极其不稳定。
余亮没有喊停，只是静静站在她身后观察。
“停。”
余亮突然开口。
章海瑶松开扳机，回头看向他。
“你并没有了解m249轻机枪的后坐力。”
余亮摇头∶“接下来，你不要刻意压住跳动的枪口，仔细感受这把枪的后坐力。”
“是！”
章海瑶深吸一口气，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
枪声如撕裂布帛般响起，弹壳抛飞，在虚拟空间中化作流光消散。
章海瑶强迫自己放松肩膀，不去对抗那股向上抬升的力量。
枪口果然开始跳动，子弹不再是稳定的直线，而是形成一道逐渐向上的扇形弹幕。
“记住这个弹道和上抬的递进。”
余亮提醒，防止章海瑶走神。
弹链很快打空，枪口处，一缕缕白烟升起。
“换好弹链，继续射击，直到你熟悉弹道和这上抬的力道。”
余亮的声音从章海瑶后方传来，平静无波。
换好弹链，章海瑶咬牙，保持扣扳机的动作。
枪声继续响着，她肩膀开始发麻，耳膜被持续的枪声震得嗡嗡作响。
但她渐渐摸到一点规律。
m249在连续射击到第3发子弹左右时，枪口会上抬到一个峰值，之后虽然持续跳动，但幅度反而略微减小。
而在第二十发后，或许是枪管过热，会导致的轻微形变会让弹道出现不可预测的左右偏摆。
“这就是你要记住的‘枪感’。”
余亮不知何时走到了她侧后方∶“每一把枪都有自己的脾气，哪怕是同型号的制式武器，因为装配的配件不同，后坐力特征也会有细微差别。
一个好的火力手，要在开火前三秒内就摸清手里这把枪的‘脾气’，然后利用它，而不是被它牵着鼻子走！”
章海瑶松开扳机，枪声戛然而止。
她喘着气，看向余亮。
“换弹，再来一轮。”
余亮命令道∶“这次，开始尝试控制枪口，控制弹道，但不是让你与它对抗，而是是引导，就像骑马，你不是要把马压垮，而是要让它顺着你想要的方向跑。”
章海瑶点头，迅速更换弹链。
第三轮射击开始。
这一次，她尝试控制枪身，并顺着后坐力走，而不是像一开始那样，使用蛮力压住上抬的枪口。
随着枪声，依旧有偏离靶子的子弹，但这一次，除了枪口左右的抖动，枪口上跳已经不再是减少章海瑶命中率的主要原因了。
“有进步。”
余亮难得地给出了肯定∶“再多练个几轮，可以试试用其他的配件，减少水平后坐力。”
只要章海瑶解决控枪问题，无论是点射还是扫射，她的命中率都会有质的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