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都市小说 > 大叔重生之特种兵王 > 第396章 蛇眼组织的余党
    勋章贴在后背的位置还在发烫,像一块烧红的铁片隔着衣服烙进皮肉。我坐在折叠床边沿,手还握着周婉宁的,但她呼吸已经沉下去了,手指也松了力道。灯条嗡嗡响,墙角老鼠没再动,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塑料水杯边缘晃出一道弧线。

    我没松开她的手。

    直到零点整。

    空气里无声浮出那块灰绿色界面,老式终端样式,字符刷过:【今日奖励:狙击精通(Lv.3)】。

    我闭眼。

    一股东西顺着脊椎往下压,像是有人把一整套射击参数直接钉进肌肉里——风速修正值、弹道下坠率、呼吸节律控制点,全塞进右臂神经末梢。眼皮底下闪过无数瞄准镜画面,十字线扫过人形靶,每一次击发的后坐力都清清楚楚。三秒后睁眼,右手虎口微微抽了一下,像刚打完一轮实弹。

    系统消失。

    我轻轻把她的手放回冲锋衣袖口下,站起身。

    背包就靠在婴儿床架子旁边,我拉开主仓,取出战术平板,把勋章背面的定位坐标投上去。三个红点同时亮起,分布在城东废弃工业区,彼此相距两公里以上。时间显示00:07。

    不能再等。

    我拍了拍耳机:“准备出发。”

    频道里传来沙沙电流声,接着是特警队长的声音:“陈队,现在?你确定不是演习?”

    “不是演习。”我说,“十分钟后第一声枪响,你们按b计划分三组突入,目标不是抓人,是清空。”

    “可我们还没——”

    “听命令就行。”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足够硬,“我在高点控场,你们只管推进。有问题战后提。”

    频道安静了几秒。

    “明白。”

    我挂断通讯,背上包,最后看了眼床上的周婉宁。她眉头微蹙,像是梦里还在算什么数据。我没叫醒她。

    推开铁门走出去时,右腿旧伤又开始发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湿水泥里。巷子外停着一辆黑色指挥车,车门开着,副驾驶座上放着狙击步枪箱。我坐进去,司机已经发动引擎。

    “去一号楼顶。”我说。

    车子启动,碾过碎石路。窗外城市漆黑,只有远处几盏路灯苟延残喘地亮着。我把枪箱打开,组装qbU-202,装弹,校准光学镜。手指动作很稳,完全是身体自己在走流程。系统给的技能不是假的。

    车停在厂区外围。

    我拎枪下车,沿着消防梯往上爬。七层楼,右腿每抬一次都像被钢丝拉着膝盖。到顶时天还没亮,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我找了个水塔后的掩体架枪,视野正好覆盖中间那条撤离通道。

    耳机响了。

    “一组到位。”

    “二组到位。”

    “三组进入外围。”

    我盯着瞄准镜里的静止画面,呼吸慢慢降到每分钟五十八下。这是系统提示的最佳状态。

    “行动开始。”我按下发射键。

    几乎同一秒,三处基地同时响起枪声。火光在厂房窗口炸开,人影窜动,喊叫声混着枪械交火声灌进耳机。通讯频道瞬间炸锅,各组汇报杂乱切入。

    “西侧有埋伏!”

    “发现燃烧瓶!”

    “控制住!别让他们点自毁装置!”

    我没说话,眼睛没离开瞄准镜。撤离路线是条笔直水泥道,尽头连着一条地下排水管出口,周婉宁会带孩子们从那里出来。

    等了不到三分钟。

    人群出现了。

    周婉宁走在最前面,手里牵着两个孩子,其余七八个跟在后面,脚步快但不乱。她穿着那件白大褂,袖口卷到小臂,左手还拿着微型计算机。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拨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一切正常。

    直到我眼角余光扫到对面水塔顶部反光。

    极短暂的一闪,像是玻璃面偏转了半度角。

    我立刻切变焦倍率,十字线拉过去——

    一个黑影趴在那里,枪口正对着撤离队伍。

    红点缓缓移动,落在周婉宁后背中央。

    “三点钟方向,水塔顶!”我低喝,“有人埋伏!”

    话音未落,红点已经贴上她衣服。

    我猛推耳机:“小心!”

    同时扣动扳机。

    枪声炸响。

    子弹破空,穿过清晨稀薄的空气,撞碎水塔观察窗的防弹玻璃,直接穿透狙击手额头。那人头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从屋顶翻下去,消失在视线外。

    队伍没人倒下。

    周婉宁脚步顿了一下,抬头看向我的方向,但没看见我。她迅速把孩子们往排水管口推,自己断后,蹲身检查四周。

    “撤离完成。”她通过对讲机说,声音冷静,“无伤亡。”

    我放下枪,肩膀松了一寸。

    耳机里陆续传来报告。

    “一号基地清空,无漏网。”

    “二号发现自毁引信,已拆除。”

    “三号发生二次爆炸,火势控制中,确认无活体热源。”

    我盯着三处废墟冒起的黑烟,一根接一根往上蹿,火光把半边天映成橘红色。风带着焦味扑在脸上。

    过了三十秒,我收枪,起身下楼。

    楼梯间灯光昏暗,水泥台阶布满裂痕。我一步步走下去,冲锋衣袖口蹭到了墙,留下一道灰痕。右腿比上来时更沉,但还能撑住。

    走出楼体,空地上已经集结了部分特警队员。周婉宁站在人群边缘,正蹲着帮一个孩子系鞋带。那孩子哭过,脸还是湿的,但她说话很轻,手也稳。

    我走近。

    她抬头。

    两人对视。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肯放松那根绷着的弦。

    远处,三处厂房还在冒烟,火光未熄。焦土味混着金属烧熔的气息飘在空气里。一辆特警装甲车缓缓驶过残骸,履带压碎了散落的电线杆。

    我站定,右手搭在枪管上,目光扫过这片废墟。

    任务结束。

    但硝烟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