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钟四九城天尚明,落日象镶在西方天空上一般,一分一毫地挪动着脚步。却向地平线上平整的云羞红了脸,焕发出异样的光彩。霞光也伸出双臂捧起如轮落日,吻了又吻拥入怀中。
何雨柱做完了晚饭连夜间加餐都做得了,将不怕热的菜肴放在笼屉中。吩咐了牛马两位能说会道无比积极的大婶,骑车迅回大院。
今天何萌萌有课没来轧钢厂,何雨柱未见佳人面心里空落落的提不起什么兴致。这大概就是食髓知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幸好有轧钢厂职工路人亥善于演讲,把轧钢厂食堂当做表演舞台,将昨夜厂外勇斗敌特的战斗故事添油加醋的一顿演绎。
把宋强及解放军战士夸的如神兵天降,神威英武个个武艺非凡。抓敌特如围猎野猪精捕兔捉鸡般轻而易举。引得一众听众忽喜忽悲最后鼓掌大笑,也逗得去取食柴何雨柱一笑莞尔。差点误了小食堂饭辙。
中午小食堂杨主任趁吃饭工夫将军管会将武器运走,捕获潜伏敌特收监审问简略告之。并转达了机械部对何雨柱的嘉奖表彰,几天后会把奖状三百块钱一并带过来。
接近傍晚大院中下班工人陆续腿儿着回到家中,不上夜课的苏俄专家组两位男同事陪同索菲亚先后走进了四合院。
索菲亚抱着一台老式唱片机,两个俄罗斯汉子每人提着一个大行李箱,脸憋得通红费劲儿地挪动着脚步。
显然行李箱中物品重量不轻,何雨柱猛然突发奇想道,[难道是此次援华技术资料?若果真如此我,我是否能提前帮轧钢厂拿下这批资料?记得当时两国因为认知分歧造成蜜月关系破裂,对方撕毁合同。对方撤回技术人员,带走设计图纸。导致很多在建工程迫不得已停产下马,造成国家资源大量浪费。最后国家花费大量精力耗费无数时间,才复产部分企业。而且有些部门的设备因为没有零配件干脆报废,那结局是真惨啊。许多债务都是用黄金有限外汇和轻工业产品偿还的,后来干脆用农副产品抵债。
如果我们提前掌握这些资料,就不怕苏俄方面翻脸不认人了。]
何雨柱暗下决心,既然穿过来了我就一定要默默改变一些状况。
尤其是未来那最困难的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凡事都是从苏俄伟大慈父铁汉死了开始的,苏修正主义不是朝夕改变的。肯定会有双方关系破裂蛛丝马迹,如果我能取得俄方秘密文件就好了。
到时神不知鬼不觉往相关部门一送,上面提前做出部署预防。或许历史走向不会有大改变,但程度烈度或许能减轻。这也许是重生的意义吧。
何萌萌和晓娥妹妹薇薇姐的命运,不是因为自己有所改变了吗?
我一定可以的,因为我是天界转来重生者。]何雨柱狠狠地想一再提醒本尊。
[不过这唱片机不是自己那一生吗?这可是我和娄晓娥定情信物。此刻怎么会被索菲亚抱来大院?
难道这唱机本就是她的?上一世苏俄专家组撤离回国后,她特意留下来没带走,极有可能如此。真没想到因为我自己重生,连这唱片机都提前十多年进入大院,省略了太多中间环节。]
正思忖间索菲亚走到跟前对何雨柱道:“亲爱的何,快帮帮忙把这个送到我房间桌子上,它实在是太重了。要不是我需要在这住上几年,我才不会从莫斯科千里迢迢地带来中国。”
我真诚地邀请您到我的新家参观,您准备晚餐时我们也可以听听音乐跳跳舞。轻松一下,今天下午由我亲自提供技术指导,这次把我累坏了。另外我想喝点红酒享受一下美妙的异国生活。”
进屋放好手里东西,索菲亚转身对两位同事及轧钢厂送他们过来人员道:你们把屋子先收拾一下,我和何雨柱同志商量一下晚餐的事。”
回身一把拉过伫立一边仔细打量屋子陈设的何雨柱,走到外间屋厅堂靠近厨房门处。压低声音用何雨柱费尽耳音才听得到的声音说:
“何!我现在把从国内好不容易搞到的法兰西葡萄酒基本喝完了。仅有一瓶波尔多红葡萄酒,你能再给那两个家伙找些贵国的高度白酒吗?我可不想他们跟我争抢红酒喝。”
“他们两个家伙根本没有品味,喝我的酒纯属浪费。他们就适合喝伏特加那种烈度劣质白酒,根本体会不到喝着红酒听着马赛曲看舞池中飘飘起舞的浪漫。”
“想想我如果在未来漫长的两年里喝不到纯正的法兰西红酒,我真不知道如何熬过去。这是我对法兰西最后的怀念了。没有美酒的东方古城比莫斯科的冬天还要寒冷漫长,没有朋友的地方我真的很孤独寂寞。你是我唯一的东方朋友。”
“你不是有很多苏俄同胞同事吗?他们可都是你的朋友啊!”
“不!不!你不懂。对我们从西欧留学回国的人来说,在他们从未离开过的人来说我们不是同一种人。就连这个技术小组情况也很复杂,我虽是组长但只负责技术指和资料管理。真正在组织上说了算的是副组长。
“我的压力很大,这些年来一些跟我回来的同事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象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这太可怕了,所以当我知道我有机会到东方大国时就毫不犹豫地报了名。”
“我只希望在这里久些再久些,谁也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我需要酒让我清醒些又糊涂些,有的事我真的不敢想不能想。”
“可以吗?亲爱的何?”
“那好吧!白酒你放心管够五瓶60多度白酒,能点燃当飞机燃料那种?葡萄酒嘛…有点难度。”
“是吗?那就太好了,不过听说你在翠云楼当大厨。听贵国外交部门本地人员讲,贵处可是有过对外接待任务的。甚至有酒窖储存过纯正法兰西酒水,那些资本家可是无所不能的。
“能不能帮我弄些?够我一个人品尝就好。我不贪,我按市价付钱给你,华夏币。贵方可是给了我们最好薪资条件。”
“哦!美丽的索菲亚同志,您可以到贵国驻京外交部门去想想办法呀!听说贵国在四九城开了俄式餐厅,那里贵国物资可是丰富的很。我想您肯定有门路吧?”
“有是肯定有的,但你不是太了解情况。现在慈父故去了,俄国内情况挺复杂。很多人和事都有变化,在这么敏感时期我贸然前往害怕有心之人将情况转告莫斯科,那后果恐怕很严重。请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赌不起。”
“好了,我的俄国大小姐,我知道能旅欧法兰西的贵国人氏没有普通人,要么是知识分子精英要么是曾经的贵族。至今黑省哈市还有您的同胞,将来有机会您可以去看里看看。
“他们在十月革命时来到哈市,已经定居快几十年了,甚至与当地人通婚成了华夏人。那里对您来说虽然是异国他乡,不过俄风味挺浓的。”
“好,谢谢你亲爱的何给我提供的消息,这对我很重要。我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晚餐就交给你了,待会我帮忙。
“很期待与你共进晚餐,在我自己古城新家里。屋子是我买下的,屋子里家具也是。希望你喜欢。”
“啊?什么意思?这漂亮的不像话的金发美女难道听懂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