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海岸边何萌萌依偎在何雨柱身边,目光盯着被风吹皱的水面,红白相间的浮漂静静的挺立烟波跃影中。
日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只有拂过的秋风带来一阵阵凉意。喧嚣的卖鱼声竞相压价的争执声遥遥传来,不过最美人间烟火气,却是别人的与我们无关。只安然享受岁月静好就好,身心之外除小情郎几无一物。
索菲亚拿着竿子伫立在二十米外两棵大柳树空隙间,将挂上饵料的丝线用力一抛。铅坠带着牵挂携着期盼,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毫不犹豫噗嗤一声钻进三十米外碧波间。
手柄处线轮象大风车转出了虚影,好在渔线有百十米长足够用。
远远望去金色阳光照在她大波浪金发上,象一匹奔腾骏马闪光的飞扬的鬃毛被日光照耀的熠熠生辉。格外神骏飘逸充满生机与活力,像古希腊神话中的半人马女王。
[一个美丽的女人,一匹难以驾驭的烈马?索菲亚会不会是汗血宝马?知性优雅又待征服的大宛名驹呀。
热情奔放似烈焰红唇玫瑰花,我已经采撷了香气浓郁内敛的蔷薇,纯洁柔美柔情似水的菡萏,在捅娄子之前窗口期再采摘一朵带刺的玫瑰花也不算过分吧?
就怕以后风暴起时弄个有海外关系的罪名,挨批斗挂牌子游街示众啊。
当年某才子加流氓那么高身份都被革命小将揪斗,挂破鞋游街示众了。凭自己这身份地位真没那硬实力,恐怕难以感招大人物青眼相加从而施以援手啊!
真是纠结,少年人才做艰难取舍选择,两世为人做为上天指定扶危济困救渡沉溺灵魂的人,怎么会此时陷入选择综合症呢?
群美毕集诸佳臻爱,自当广列名花任品评,挥斥只在笑谈中。红玫瑰呀红玫瑰,小兄弟我就笑纳了。]
何雨柱分神之际一心多用,狠狠地下定决心。口中念念有词。
春林花多媚,春鸟意多哀。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
瞧瞧这古乐府风骚行体诗多好,我们的小萌萌也是这么温柔可爱。”
“手往哪放呢?再不老实我可用何氏家法伺候你了,这么多人还老老实吃人家豆腐。
钓鱼呢,认真点别走神。”
“樱桃熟透了,回去再好好采摘不是太久嘛。这不是手不自主抽筋了吗。”
“信你才有鬼,每次跟你见面后,我妈见我每天换内衣都疑神疑鬼的。
天天象狗一样每天闻来闻去的,连我身上粘个狗毛都会分辨上半天。恐怕是哪个男人的,就着开堂审案大刑伺候了。
幸好街道上办扫盲班,她担当扫盲教员。每天忙的黑天白日连轴转,累的沾枕头就着。不然咱们夜里那么大动静,早就被她发现了。
对了!她今儿一大清早还问你来着。问你有没有意赴港定居,看样子她是相中你了。”
“不会吧,她那么高眼光会相中我?她是认真的?
“还不是她听我爸爸说我总往轧钢厂小食堂跑,让她以为我看上你啦。所以她降低标准,打算抬举你招个上门女婿呗。”
“那感情好,我一分钱没出白落这么个黄花大闺女,和老何是海量资产,萌萌姐你这碗软饭我吃定了。那是真香!我喜欢。”
“哼,你这张嘴就会哄我高兴,不过我喜欢听。哪怕你是骗我的,我也当真话听。不过上门女婿你还是免了吧,将来何家一切都是我们孩子的。
软饭我怕你牙口不好吃不了,就啃点粟子山核桃榛子吧。
回去我下面给你吃。”
“好哇,我最爱吃下面了。甜津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柠檬味。”
“你说什么呢讨厌,小小年纪真不正经。再说不知羞人家可不理你啦。”
“噢,来了!大货上来了。看手感能有个十来斤,要不萌萌姐你来试试。你不是说好长时间没钓,我痒痒了吗?
咱们总不能让阎老师比下去不是。刚才我偷听一耳朵好家伙,板车孙和李云亭李师傅至少转卖了二百块钱。
除了应该给老阎的一百八十块钱,至少能落三十多块钱。
这下子阎老抠肯定得心疼死了,待会儿他一准得找后账。去跟老孙老李掰扯一番,你信不信?”
先把竿子给我我要好好遛遛,这样才有成就感。你看索菲亚那边正往这瞅呢,是不是会羡慕妒忌恨?”
“不知道,大概会大吃一惊吧。不过我们萌萌温柔美丽大方有格局,不会跟她一般见识对不对?”
“哼,你少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想干什么?”
“没影的事,单纯就是想夸夸你,你想多了。”
“没事就好,有事早交待争取本姑娘宽大处理。不然嘿嘿嘿。”
说完何萌萌作势咯吱咯吱磨着闪亮小虎牙,象个奶凶奶凶的小白虎。
不见狰狞更显可爱。
“嗤,别装了。再装把我惹火了将你就地正法了。”
何雨柱口吐狼言:“这离我第一次法办你的树林子可不远,别说我兽性大发把你嚼烂了。”
“晚上让你使劲吃,不喂饱你算弟弟我没本事。”
“不跟你说了,三句话离不开本行。古城人都说厨子色,看来真是的。
好了,我收线了鱼要上岸了。帮我抄一下,我看阎老师那鱼护中的鱼要卖完了。借下他那鱼护使使。
真没想到他居然弄个尼龙网的鱼护。还那么大那么结实,他也真啥的下血本。那东西起码值五块钱。”
“他这是看上我这便宜不要钱的鱼竿饵料了,下了血本。要通过钓鱼改善生活呢,自力更生倒无可厚非。
就膈应他这算计劲儿,真是烦人。不过要是让他管账出库啥的,估计比和珅攒钱本事大。”
“呦喂,没想到你个弟弟还挺看好他的抠搜能力。要不你把聘礼钱给我,我也学他那样给你省一把?储蓄嘛谁还不会似的。一天省一把十年买匹马,不就是节约嘛。”
“别别,咱萌萌姐可别学他。你看他那一脑袋抬头纹没有?
那都是抬头算天,低头算地中间算人算计出来的。那不是抬头纹,那是一本天地人三合账。难看死了。
我萌萌姐要是也长那么一脸山川褶皱,我吻你都下不去嘴。啧啧啧,能把我嘴唇磨脱了皮喽。”
“啊,那可不行。也太可怕了。我还是开源吧,节流就算了。”
“好,萌萌姐我来抄鱼,你把竿往上提下。是条鲢鳙,十斤左右。回头我给你串个鱼丸。”
“别急才十来分钟,我再给你钓几条。我要让索菲亚望尘莫及。唉!”
“怎么了萌萌姐?唉声叹气的?”
“二十天后,我就和父母去香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一家人才能重逢,我这肚子里的小家伙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我想你了怎么办?”
“好了我的好萌啊,你放宽心。凭我的本事要不香江看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到那边后安心等我。
我会赶过去与你见面的,记住我们永远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哪怕万水千山,永远割不断我们的情义。
“喂,那边怎么那么吵?”
“如我所言找后账吵起来了呗。
“不能吧?这么多人围观着呢。老阎他敢食言而肥?那不是自毁声誉,令人不耻嘛。
他要真是那么干了,不是找不自在嘛。我说他肯定认下了,至不济也就是发发牢骚抱怨几句。反悔他不敢。
我听我妈说这蹬板车的在旧社会都是有帮有派的,就是现下由政府统一管理,不敢干出格的事了。也不是易与之辈,让阎老师这样的欺负了去。”
“我说的是他会掰扯,往回找补找补。可没说……他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