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阎埠贵悄默声地挨近何雨柱身边,两个前后站着着十多米外争竞钓鱼的索菲亚和何萌萌。
阎埠贵紧张地咽下几口唾沫便发干的喉咙湿润些。缓缓过山车般的情绪开口道:
“柱子,我瞅着索菲亚那条鱼恐怕不比我钓的鱼王小,你说这后海什么时候出来这么大的鱼?更何况这么频繁出现。不会有什么预兆吧?
我从到四九城起就没遇到过这么稀奇的事,一天上两条鱼王也太邪乎了。
还是你的饵料配的好,一上午光上大鱼了,光遛鱼就遛了半天。可把我累得够呛。
不说大恩不言谢叔承你的情,这一钱整一百块你先拿着。赶明儿你带你钱大婶入职就用这钱了。”
说着阎老抠解开裤带,将才藏到内衣裤兜中且带着温热气息和汗臭味的十张大黑拾掏摸出来,慎而重之地放到何雨柱手中。
同时用眼睛余光四下寻摸,
拿着十张纸币,鼻端传来带鸟味的气息,何雨柱不禁一阵反胃。
“我说阎叔,就这么一会子您就把钱揣裤裆了?您可真行这口味也够冲的。您放裤子口袋不行啊?”说完使劲将右手中十张大钞对着左手拍了几下。先散散味,眼不见心不烦,亲眼得见心膈应。
“年轻人别矫情,你嫌味还还给我。等下个月开工资我再从同事手中换一百块嘎嘎嘎新的钱给你。
这世界谁还嫌钱脏,草丛耗子洞鞋窠里哪不藏钱?依你那钱还花不花?”
“得,您说您有理没理搅三分,照这么下去您快赶上贾张氏了。”
“你可将我跟她相提并论,她一个农村妇女有什么见识?纯属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泼妇。你叔我可是念过私塾的。我们没有可比性。”
“嗐,啥叫没可比性?你没听过陈陈相因典故?一院子人相处的久了,如果没有高度自律性从思想层面设立防范意识,言行举止都会潜移默化受到影响。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这个道理。尤其是看到别人撒泼打滚占尽便宜,心里不平衡时更会潜意识里趋利避害,选择同样方法手段。
生活生产方式这种社会大环境也一样,古话说的一方水平养一方人就是这个道理。
您没见不管是唐宋元明清哪朝哪代,什么民族只要投入社会大染缸,日子多了就逐步趋同犯同一个毛病了?从兴起到灭亡都一个德行不是?
国家社会尚且如此,何况您个知识分子?受周匝人影响不是很正常吗?
就是您意识不到罢了。”
“真的,柱子!我不会变得跟她一样讨厌吧?我对她可是深恶痛绝从心里面厌恶。
在教育我几个儿子时,拿她当反面教材使的。”阎老抠惴惴地道。心下发虚连眼角长长的寿眉都下意识抖了起来。显见紧张的眼角肌肉直抽抽。
“您呐也别紧张,心底里总挂着防微杜渐这根弦儿就好,什么叫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正气内存外邪不干?
虽然大家伙都是市井小民,但各有各的素质生存方式,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您祖师爷教您的为人处世之道忘了?
您做为这院子里唯一,啊不现在是唯二离级知道分子,毕竟我师哥马魁文媳妇黄云莺也进院了。现在和您是院中两大知识分子了。”
“算索菲亚三个,连你何萌萌老师四个。”
“咋?有啥闲话了?”
“能没有吗?听说有一夜你何萌萌没走?”
“没影的事儿,萌萌老师人家找我是办正事。我托着人家复习考初中毕业证呢。
又兼雨水和她学英文,这不就是接触频繁些喽。”
“你小子可别唬我,你师兄两口子宋强夫妇人家出双入对的,你跟她走的也忒近了些,不少长舌妇蛐蛐蛄蛄说你们在拉对象。
慑于你奶奶的威力,不敢明面上讲罢了,你以为咱四九城老婆子眼瞎呀。那双眼毒着呢。捕风捉影的事都给你描绘的有鼻子有眼的,更何况时时目睹的呢。”
“唉,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啦。这不是编排人造谣生事嘛。我招谁惹谁了?人家何老师用不上三星期就赴港了,这帮扯老婆舌的也不怕下拔舌地狱,怎么连海外侨胞的谣也敢造?疯了不成?
要影响海内外同胞感情的,不怕上面追究责任?给个处分拘留啥的?”
“真的?她要离开了?真要是那样你们真是不可能那关系了。人家没道理跟你相好哇。
当然叔可不是看不起你啊,柱子。你已经很优秀了,要不人索菲亚那么看重你,都住咱四合院来了。
我,我是说你虽然很出色但还跟人家有差距,就是就是生活方式层次差多了。我估摸着她们就是好奇心重。
何老师同情心重,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恐怕埋没了你,才帮你这么多。
啥时候没知识没文化也不行啊,要不政府咋设扫盲班夜校呢?
何老师这是针对你一对一帮扶扫盲手把手送你文凭啊?
什么时候考试?在哪个考场?要不要叔帮你托托人,你稍微意思点就成。”
“得得,您省省心得嘞,怎么从钓鱼扯到考文凭上去啦。合着您八句话不离本行,始终拨了您那算盘珠子是吧?”
“不能够,不能够。这不顺嘴一扯就到那啦嘛。咱们爷俩说话不夹栅子,哪说哪了。
后天选院里话事儿人,我听说你准备让宋强上,你们有几分把握?
真论竞争力,易中海在院子里苦心经营人设好几十年,虽然是慷他人之慨,从号召力影响力来说也是不可动摇的。
估计第一位胜出的肯定是他,听说现在挺受轧钢厂杨主任重视,光徒弟一口气收了好几个。
这后院里的孙麻子都攀上了这棵大树,在帮他摇旗呐喊造势帮腔。鼓捣的人心慌慌乱哄哄的。”
“哦,那您怕什么,他选他的您选您的,顶不他还顶不了刘海中?”
“那刘海中现在跟老易形成攻守同盟,同进同退听那贾张氏老婆子私下蛐蛐,两人已经私下见过几面谈过推选人的事儿啦。投票时相互投对方的票,争取两个都当选。
并且放出风声,想把控住这大院话事权,不允许外来者从中分一杯羹。说新来的和年轻人是属候鸟的,不定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飞走了。
要为院子办事儿,还是老都城人皇城根土着实在靠谱。忽悠了不少前后院老住户,年轻媳妇婆子上当的也不老少。我现在都成了少数派,被孤立了。”
“没事,您且放宽心。他们尽管谋划,蒙蔽的了一时还能蒙蔽一世不成?早晚露馅。”
“别介啊,后天就由街道办牵头由大院成年人推举话事人啦,蒙蔽一时就管用还管什么一世不一世的。
等生米煮成熟饭什么都晚了。就是以后露馅了,事儿不也耽误了吗?”
“放心我有安排,保管让他们俩灰头土脸一嘴泥。别说什么大院话事儿人,弄不好还得挨顿批评教育兼处分。”
“真的?叔可把我能影响到的人都打招呼了。不过从孩子入学教育入手影响力不及人轧钢厂经济实力诱惑大。
虽然入厂求职是指山卖磨,架不住人家饼画得大呀。连孙麻子那号二流子都被易中海弄进厂了,谁看着不眼热呀。这满院子没工作的男男女女谁家少了?
都指望易中海和刘海中拉上一把呢。
这档儿又赶上推举话事儿人,可不就优势在人不在我了吗。”
“这都是小事儿,如果轧钢厂或道道上知道孙麻子干的那些破事儿了,您说轧钢厂还会不会要人?那推举他进厂的易中海威信会不会受打击?”
“啊?原来…,叔明白了。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你和宋强这是要干票大的呀。”
“嘘,慎言!慎言。到时候再说。现在是看她们钓鱼比赛。”
“哇!上鱼了上鱼了,大鱼大鱼被拖出水面了。真大呀…!”
“诶呦喂,今天是什么日子?后海这是鱼开锅了?这才是鱼王吧?太羡慕了!”
“柱子快去帮忙吧,你难道就这么瞅着?我钓那条鱼王可是要了我半条命,索菲亚恐怕也是强弩之末了。”
“切!您以为谁都是跟您一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知识分子啊。
她可不白给。别看人家娇滴滴的,身手可是不凡。
当年可是在苏俄钓过百斤大鱼的。待会快拖上岸时我会出手帮忙抄一下的。
您没见何萌萌老师那竿也起弯了吗?”
“什么?她也中大鱼了?”
在大院风气建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