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看着黑黢黢的难道是大黑鲶鱼?为啥一动不动象个死物?”
“不是鲶鱼象是…黑色的油布包衭,你猜有没有宝贝?那么老沉。”
众人眼见何萌萌钓上足有一米见方的油布包,好奇之心大起。大睁着一双双发蓝的眼睛,贪婪之情溢于言表。
“快打开快打开,看看有什么宝贝。这后海当年可是皇家御花园一部分,后来多少达官显贵住在周围,没准这是什么大家子藏在水下的宝贝。”
“萌萌姐你这是钓上来宝贝了,看着像是叠着放的三个箱子。要不我帮你弄开,这防水油布淤泥有半寸厚了。粘嗒嗒臭烘烘的,用水先冲冲再打开。”
“我这拿着装鱼木桶呢,小伙子你拿去用吧。真好奇里面能有什么好宝贝。真挺期待啊。”
何雨柱用借来木桶满满打上几桶用力泼向油布包上淤泥。几下冲刷干净露出黑褐色油布包,双手扯住夹缝边缘一撕,居然纹丝不动。
原来是用粘糊的黑沥青密封的死死的防止渗水,可见东西主人多么仔细小心。内中物件有多么珍贵。众人眼中期待,心头火热。
“小伙子我这有刀子,不行就划开吧。用手撕也太结实了根本撕不动。”
一个穿着银灰色中山装色,脚穿厚底步连升老步鞋的中年人道。
何雨柱闻言仔细打量,原来还是那个借自己空木桶的那个钓鱼佬。不由纳闷,
[这人瞧着倒是人物,国字脸浓眉虎目,四方口方正厚唇红润。胡须刮的干干净净泛着青光。上衣左口袋别着一支英雄牌钢笔,正是标准机关干部特征。]
“好,那麻烦大叔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看他们钓到大鱼,都跟你相熟,你能不能透露点钓鱼的秘密。我这半天空军也太没面子了,这不还有下午大半天嘛。
兴许得你面授机宜可以钓上几条,回去跟我家媳妇也算是有交待了。咋样?”
[呵呵,姜还是老的辣,不过你哪知道其中窍门。鱼饵中放了洞天空间异种鱼血杂碎,虽对鱼有吸引力,但一般小鱼根本不敢靠前。
我倒是可以用稀释空间灵泉和点鱼饵,不拘大鱼小鱼都能引诱上钩。反正比空军强,不白了你就中呗。]
“好,那我就先谢过了。过后我帮你调调鱼饵,不过这是我独家秘法,仅管你一个人的量。多少就是那个意思,别人我可管不着。您也请别为他人的事儿免开尊口了。”
“好,承你情我只管自己,再要求给其他人就太不识实务了。”
何雨柱边说边接过其递过小刀,低头细看乃是一把二十五六公分长匕首,刃宽寸许打磨的锃亮光可鉴人。
十多公分长把手用不知名动物皮严实缠裹,因使用频繁蹭的油光闪亮却不滑手。
入手沉甸甸的,颇为压手。显然钢口不错,淬火工艺精湛,转动反光时寒光如电慑人心魄。
拿起短刃对着油布从侧面用刀尖向上一挑一划,只听刺啦一声油布应声被豁开好几层。露出里面封的严严实实的箱体。
“好锋利的匕首,真是一把称手家伙事。大叔您这短刀不一般啊,好钢口打造的也好。恐怕是玄铁的老物件吧,这可是个宝贝,这就还给您。”
“小伙子见识不凡啊,居然是个行家里手。不错这确实是我传承下来的,得有几辈了。还不快打开那些箱子看看?我也挺好奇的。
没准你朋友钓到大宝贝了,要不要我帮把手?”
“这?萌萌姐,按理说这几个箱子是你从水里钓上来的,如何处理归要听取你的意见。
不过按照新中国文物法,一切出土文物归国家所有,包括金条银元等贵金属。国家按其贵重程度给予你相应奖励。
你是直接上交还是先打开看看?”
“嗯…,既然这样那还是别打开了吧,反正要归公。不如干脆直接交给政府算了,我还是不经手了。
别将来多了少了落什么嫌疑,反而不美了。”
“我看也是,那就直接报公安同志吧。麻烦谁帮忙去叫一下公安同志,我们打算把箱子上交。”
“干嘛要上交啊,这里面也许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你们要是不要我们要啊。见者有份是不是?我们也是发现者。”
“对呀,哪来的傻帽,到手的东西还往外推。交公了你能落个啥?十块钱还是二十块钱?一纸奖状。哪如真金白银来的实在!”
“要不二一添作五,我们将箱子里东西分了吧。东西是你钓上来发现的,我们也不欺负你。你自己选一个归你,其余两口箱子归我们在场所有人。
值多值少全凭运气,事后你不提我不说大家都落个好处。大家伙说好不好啊?”
“好啊就该这么办,咱们私下发现的无主之物,凭什么上交?岂有此理嘛。谁发现就该归谁。
赶紧下手分了吧。美女你先挑。”
“不行!不能分。刚才这位女同志已经是明确表态了,这三箱子的物品是准备上交国家的。
再说还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呢,一切等公安同志到场以后再说。
分,分什么?如果箱子里是什么不好东西你还要不要?不怕沾染了晦气霉运?”
给何雨柱提供刀子的中年人义正辞严的道。
“那就打开看看嘛,总不能让大家伙都搁着看着吧?这光能看不能分就算了,连到不底有什么都不让大家伙知道就过分了。我们也有知情权,你不让打开给在场老少爷们看是什么居心?
瞧你穿着打扮也是个官人儿,不会与衙门口昧下私分了吧?就欺哄我们小老百姓。”一个流里流气的街溜子心贪眼热,本以为趁箱子打开,如果是好东西趁趁乱人多手杂抢上一笔拧头就跑。哪料到带了半天节奏,净被这个碍眼的破坏了。
人群中想趁机发横财的毕竟不少,游手好闲的无产者更不稀缺。眼见遇到发横财机会岂能放过。
有道是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凭双手劳动挣钱买房娶媳妇,那不得猴年马月啊。
眼下这机会不就来了,有了街溜子仇天龙起讧架秧子,都大声配合制造混乱想混水摸鱼。
一时间百十号人的河边乱哄哄的,竟象是有千军万马般热闹。
“打开打开,无主之物凭什么上交政府,再说你又代表不了政府。依我看你就是想联合当地人想独吞,我们压根就信不过你。
再说自古以来发现的东西谁找到归谁,凭什么要上交?就是经官搁老辈子入了衙门口不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都被当官的私下分赃了,有多少入了账造了册上交国库的。还不如大伙一分,落个宇实在。新政府不是为了咱老百姓嘛,我们就是老百姓,赤贫的老百姓。
阶级成分就是城市无产者,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是政府号召团结对象,给了我们正好。大家伙说是不是呀?”
“对对,你说的对极了,谁说不是的。我连早晨饭还没吃呢。一上午饥肠辘辘的饿的心慌腿软,我就是最需要政府救济的无产者。这箱子里的东西大家伙一分,就当是政府给我们的救济了。
前二年我老家农村,不就是把村里大地主家地没收连宅子骡子浮财给老百姓分了吗?连姨太太都遣散,配给了村里老光棍。那模样那腰身真是,啧啧啧…。
所以这箱子里的东西必须分,就是打土豪分田地了。
凭什么这没主的东西就要上交,不给大家伙分了?你是什么居心?想伙同衙门口的贪墨是不是?”
“打开,打开,分了分了。见者有份,不能上交。”
何萌萌看着群情激愤的人群,各种贪婪丑恶嘴脸,吓得妈呀一声躲到何雨柱身后。
何雨柱也怕群情激愤伤了何萌萌,趁干部模样的人带着个年轻人与二流子们对抗时将何萌萌带出人群,走到安全之地跟圈外索菲亚汇合。
静看事态发展,丝毫没有出手制止意思。何又不是烂好人一个,在没认清人之前可不想盲目出手。反正公开场合发现的东西,已经经当事人何萌萌之口公开表态上交政府了。
总不能让何萌萌舍命相护,成为众矢之的吧?天下没有那个道理。再说箱中之物也私分不了,那密封箱中宝贝确实是宝贝。就是一般人拿来无用,不能吃不能花没处卖。
倒不妨借机会考考干部们处理危机能力。显山露水的事还是要少干。
在人民群众面前自己就是四九城一厨子,可不想过分表现自己当什么出头鸟。
再说所谓城市无产者,也不尽是好人。游手好闲破产工商业户地痞流氓也不在少数,政府清理了一批,漏网之鱼还是大有人在。
趁机让官老爷们看清其真面目有好处,无偿赤贫可不是真光荣。败家的破落户游手好闲的街溜子就是团结对象了?
笑话,这得笑出来笑透了。不然早晚是雷,总有一天得爆了。
“公安来了,公安来了。大家伙让一让,快人带枪来的。”
心里猫抓似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