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散去,何萌萌何雨柱连同索菲亚跟随八名公安押着七名人犯走着去公安局做笔录。
几名公安领队的李警官知道索菲亚特殊身份后,贴心地安排留下一位资深老公安帮何雨柱索菲亚看守处理鱼获,他们一行人押着被铐上的两团伙七人去公安局。
依何萌萌意思她自己留下将鱼卖了就行,她可不愿意一天两次因为抓街溜子混社会的流氓团伙再次进局子配合调查了。
毕竟平平安安过了二十四五年,自从重逢何雨柱投入其怀抱以来,那生活过的真是跌宕起伏惊险刺激,半年时间比二十多年都精神刺激充满色彩与活力。
虽然她很迷恋这种与爱人缠绵悱恻的感觉,却本能地抵触跟官面上人打交道。更想默默地站在他背后,静静享受他的宠爱与霸道。
何雨柱岂能放心这么个娇柔软糯大美人独自留下。好说歹说也要她跟着一同走。何况这个当事人就是自己故意设计出来用以平衡索菲亚那颗傲娇的心的。
况且李公安做出妥善安排,一再吩咐老同事尽力按最高价处理,实在不行送到关系酒楼。
一定不要让积极向上有觉悟有意向政府靠拢的人民群众吃亏。
何雨柱与李公安边走边交谈“公安同志这箱子里除了银元,那两箱子是什么?”何雨柱待尘埃落定故意问道。
要是光捐献宝箱一点不表现出好奇之心,非常不符合人性。为免得惹人怀疑何雨柱故意问。
“哦,难道何同志没打开看过?”李警官耐人寻味地问。
“没有哇,既然我们决定上交不管是什么东西,在那种场合下都不适合打开。毕竟当时有一百多人,乱哄哄恐怕众人见财起意哄抢了。
没想到还是被两个犯罪团伙盯上了,煽动群众抢了宝箱,害政府损失了大量银元。
您不知道当时情形,我今天陪苏俄援华专家组组长索菲亚女士来钓鱼,有保护她安全责任。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不敢疏忽,所以没法有效阻止钱二癞子和胖子的抢夺行为。
哪里有工夫看箱中东西呀。”
“对不起何同志,我也没看。到目前为止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两个箱子里是什么,只知道第一个箱子是银元,还有一半是别的什么。
具体有什么只有到公安局登记后才能知道了。”
李警官看着十分年轻,一米七五的个头。在缺吃少穿年代算是挺高个子了,要么是基因好要么是家庭经济条件不错,不然真长不了这么高。
不过依何雨柱看来显然是后者,因为除了个子高他气色也不错,气血旺盛精力充沛双目炯炯有神。走路带风,一看就是练过的。
看人时仿佛一道闪电划过慑人心魄,令犯罪分子毛骨悚然。嗯,是个天然干公安的料。
“何雨柱同志是吧?保护索菲亚同志出来游玩的?”
“啊,不!不是的!索菲亚同志喜欢古都四合院,所以她单独搬出来住在我们院子轧钢厂所有房子里。
碰巧我们翠云楼指派我负责苏俄援华专家组日常伙食,一来二去就跟她熟识了。今天和何萌萌老师出来钓鱼改善生活,就在她要求下带她熟悉一下古城生活。
正准备钓完鱼送她回去呢,这不我们何萌萌老师意外调到这么三个大宝箱,出现这么大风波,还招惹出这么大是非。实在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
“是啊!这古都的什刹海水太深了,谁也不知道淤泥里埋着多少秘密。就象这人堆里藏着敌特坏分子一样,不经过事情考验谁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你说是不是?”
“嗯…,您讲的有道理,还真是这么个情况。正象天桥说书人讲的那样,疾风知劲草,桥荡识忠臣。烈火炼真金,大浪淘泥沙。
要不您怎么是公安队长我们是平头小老百姓呢,您看问题就是比我们透彻深刻,我们看问题就是眼巴前的事儿。
不懂那些弯弯绕绕,胡同里赶车直来直去,没什么心眼子只知道谁对我们老百姓好,我们就拥护谁。谁对老百姓孬,谁就是坏人不得人心。
就象老蒋之流不就是跑到海外岛子上蹲着去啦。叫什么草山?怕落人口实叫落草为寇改叫阳明山了?”
“小何同志做为翠云楼厨师懂的还不少,这消息真是灵通连我们公安口都不知道,没想到您到是知道的明明白白的啊。”
“嗐,这有什么,天桥酒楼大车店三教九流人如燕,山南海北华人外国佬来来去去的有的是,啥消息听不到。
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您听不到的。
就拿这几个假公安来说,身上密秘就估计能装几火车。混江湖的别的不敢说,就是讲个耳聪目明,知道啥人能得罪啥人不能得罪。地下官面儿上有什么利害人物,江湖掌故帮派势力。
不然两天半就栽了,脑袋丢了都不知道是谁摘的。不信你回去好好审审,绝对能有意外收获。”
“是嘛?你住南锣鼓巷九十四号院,马魁文马魁武兄弟认识不?”
“认识,他们是我翠云楼两位师兄,怎么李队长跟他们挺熟悉?”
“是啊,公安入职特训时我当时做为地方所老人也参加培训了。跟他哥俩是同班同学,我是专业成绩第三名毕业。”
“哦,那你也挺厉害的。公安培训都是各所精英吧?你能脱颖而出身手真不一般。”
“还行吧,比小何同志可差远了。听他们跟同事聊天谈到过你,那筒直对你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说你尽得你们师父真传,你师傅就是我们特训队武术教官王咏春教官。
要不有时间切搓一下,让我也见识见识王教官门下得意高足。”
听着越来越不对味的话,何雨柱心下不高兴,面儿上表情未变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这货受我两师哥刺激到了吧?第三?呵呵,在我们师兄弟跟前,你连当千年老二资格都没有。
这是啥路数?被我师兄打击到了,还是因为我师兄弟娶了特训班高岗之花受刺激了?
想在我这儿找到场子?姥姥!别说你一个派出所小队长,就是所长政委在大宗师面前连个虾米都算不上。
瞧这意思有索菲亚原因,这个李队长对我还算客气,但明显潜藏不满。又极力克制不敢明显表露出来,这是个懂政治识时务的。
还真得加点小心。]
“按理凭小何同志身手,钱二癞子和胖子这几块料对这三个箱子下手,不会得逞才对。怎么弄得这么曲折?还撒出去那么多银元?
你不得解释解释嘛?”
“诶你说这事啊,首先今天人比较多场面混乱。我们虽然决定把箱子上交但不知道箱子中有什么,没有思想准备。
再说法不责众我们没法同时控制在场百十号人。
索菲亚同志安我认为比这三箱子死物更重要,我得优先保证她的绝对安全。其次何萌萌老师是英籍华侨,我更有义务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我即便有些能力,也不想以身犯险,拿她们人身安全做赌注去赌现场人员中没有敌特分子。
您说是吧?”
“哦,她何老师不是四九城人?”
“不是,她只是暂住。下个月会和她父母赴港,目前是出来散散心而已。”
李队长颇为意外的睥睨了何雨柱一眼,感觉颇为无奈。
“那你认认认识在场那些捡了银元的人?”
何雨柱略做思索,心念电转。[哼熟人?阎老抠李云庭孙板车几个酒楼采买…,真是认识的人还不少。
不过真没打算把这些人供出来,我自己吃肉总得让众人喝口汤吧?一块银元兑换一元钱,购买力能一样吗?
就当散财养民培养消费能力了。休想从我这得到追索信息。
箱子中青铜器不少,那些好东西在明清都是国宝,过些年都当是旧破了。砸的砸卖废品的卖废品融化的融化,糟蹋多少好东西?
之所以借机上交就是看看现在这帮人对文物是什么态度,能不能进博物馆。否则小爷不介意都收了,将来自己建个博物馆。免得三千年国宝沦为垃圾,等十年浩劫过去再到处挖坟墓,到处考古找金银。
也是日本鬼子蒋光头把大陆搜刮的太狠了,真是没有多少黄白之物了。国际贸易走私又要贵金属美元,弄得把金银美元外汇看的比什么都重。
就是把老祖宗传下来的文物当糟粕当垃圾,当四旧给破了,连打带砸加抢祸害的比小日本都不少。
有机会得淘换下来一大批,免得落入未来造反派那帮帮凶手中成为废物。]
“不认识,人太多了认不出来。”
“一个也不认识?知道名字记住面目也好。”
“没法子,真不知道。没有熟面孔。”何雨柱前后思忖,这两帮人没看到自己跟阎老抠朝面,跑掉的人也不会自暴其短,犯傻主动上缴银元。
至不济一推二六五佯做不知,或干脆用秘法抹除相关人员记忆也非难事。
这些人在自己眼中不过蝼蚁耳,和光同尘平等以待。否则不过就是身上尘埃。挥袖而去。
“好吧!我们会派人下去寻讨的。”